淫亂熾天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曦將這趟行程交由助理安排,當方婷婷把航班信息發(fā)給她時,她才想起蕭勉也是同一天出發(fā)。
晚上她比蕭勉早回家,閑著無聊就開始收拾行李,要帶的東西來來去去都是那幾樣,不一會兒就整理完畢。隨后她又替蕭勉收拾了一下,正專注地挑選著領(lǐng)帶時,她便聽見外頭傳來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響。
循著燈光往屋內(nèi)走,蕭勉走進衣帽間就看見里頭那片狼藉境況。柜子、抽屜幾乎都被打開,襯衣、西褲等衣物被翻了出來,有幾件還被丟到地板。他腳步一頓,瞬間有點哭笑不得:“你在干什么?”
岑曦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把東西弄得亂七八糟的,結(jié)果放在腳邊的行李箱依然是空空的。她想自己真不適合當一個賢妻良母,忽然有點泄氣:“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蕭勉彎腰把衣服撿起,隨手就將它們放進行李箱:“下次用不著這么糾結(jié),我不講究什么搭配的。”
岑曦站在一旁,看著蕭勉又要收拾行李,又要收拾自己搗的亂,忍不住過去幫忙:“我來吧。”
蕭勉并沒有阻止,看見不遠處放著岑曦的行李箱,他問:“哪天出發(fā)?”
岑曦報了時間,想了想又說:“我去新加坡,你呢?”
蕭勉瞧了她一眼:“這么巧?”
過了三兩秒,岑曦才反應(yīng)過來:“你也去新加坡?去干什么?”
“談合作。”蕭勉回答。
岑曦沒有追問,她暗暗慶幸,因為這次跟她出席新加坡那場商業(yè)宴會的是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而不是高衡。
出發(fā)前一天,岑曦收到最新發(fā)來的調(diào)查報告,里面全是跟凌雋有關(guān)的資料。這次的信息較之前的要深入得多,原來這男人不僅管轄著擁有豐富的石油資源的部落,同時還在印度擁有多個種植園,而那些種植場里面,只種植著一種植物。
在照片里的花田艷麗無比,在美麗的外表下,它們卻滋養(yǎng)著最邪惡的靈魂。岑曦看著一株株迎上盛放的阿芙蓉,握著鼠標的手漸漸發(fā)寒。
岑曦沉著臉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找高衡,秘書來不及阻止,更來不及通報,她已經(jīng)將門打開。高衡正翻著文件,看見渾身低壓的岑曦,他便對踹踹不安的秘書說:“沒事,你回去忙吧。”
秘書連忙應(yīng)聲,之后便仔細地替他們將房門關(guān)緊。
疾步走到辦公桌前,岑曦用力將報告甩到他面前:“你什么都知道對不對?”
看見里頭的內(nèi)容,高衡也不意外,他靠著椅背,用公式化的口吻對她說:“岑總監(jiān),請注意你的情緒?!?
岑曦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那個凌雋肯定不是什么正經(jīng)商人,并有證據(jù)核實。為了公司的名聲和長遠利益,我不贊同跟他合作。這已經(jīng)踩到我的底線,如果你非要堅持,我辭職!”
高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語氣充滿了譏諷:“上次忍著不說的話,今天倒說了出來?!?
“這是我應(yīng)有的職業(yè)道德?!贬匕崔嘀?,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放得平緩。
“你倒是懂得替公司著想,然而公司不一定買你的賬……”高衡的笑容帶著不屑,似乎早料到她會這樣說。他直起身體,慢條斯理地扭開抽屜的鎖,然后從里面拿出一個牛皮信封。
岑曦泛起不祥預(yù)感,隨后果然聽見他說:“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這是什么。說真的,我半點也不希望這東西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垂在身側(cè)的手一點一點收緊,岑曦大抵猜到信封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氣得不自覺輕抖起來。這男人果然留有后著,她咬著牙質(zhì)問:“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