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久未見的光明充斥在陰暗濕冷的地下,狄更斯僵硬的表情放松了一些,阿芙樂爾坐在對面,臉色蒼白,嘴唇干裂,整個人顯得蒼白又虛弱,只有那雙沉穩(wěn)冷靜的眼睛讓狄更斯感到心安。
有什么想問的。阿芙樂爾坐在火堆邊,將準(zhǔn)備好的木柴放進(jìn)火堆,對于現(xiàn)在的他們來說,任何物資都是珍貴的。
水源,光源,事物,包括木材。
狄更斯看著阿芙樂爾,目光移到了對方別在上衣口袋的鋼筆上。阿芙樂爾注意到了狄更斯的目光,看著那只鋼筆眼神復(fù)雜。
將那只鋼筆拿在手里摩挲了一會,阿芙樂爾有些無奈,我知道這只鋼筆恐怕是什么很神秘的東西,但是很抱歉,我恐怕不能現(xiàn)在就還給你。
我并不是那個意思。狄更斯擺擺手。阿芙樂爾疲憊的扯了扯嘴角,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那只鋼筆的異樣了,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一隊的人,只有她能保持冷靜,而且這種冷靜是在狄更斯將鋼筆交給她之后才穩(wěn)定的。
這東西再去其中起到的作用不言而喻,只是她現(xiàn)在還需要維持冷靜,不然,她可能會變得和阿方索多蘿西婭一樣。
不管怎么樣,謝謝你。雖然不知道你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我們這邊的情況不怎么好,多蘿西婭和阿方索就像是被什么東西附身了一樣,就像是完全變了個人。
阿芙樂爾眼神痛苦,她嘴唇顫抖著,無力的將臉埋在手心里。明明就只是一次十分平常的野外活動而已,為什么事情會發(fā)展到這種程度。
隊友失蹤的失蹤,受傷的受傷,大家都變得詭異瘋癲,互相敵視,恨不得殺了對方。
而她這個領(lǐng)隊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而那個人真實的身份是什么都不好說。
狄更斯看著痛苦自責(zé)的阿芙樂爾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來安慰對方,從某些方面來說,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或許和他也脫不了干系。
阿芙樂爾低聲嗚咽了一會,狄更斯默默的燒著火,等到阿芙樂爾情緒緩和一些后才開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阿芙樂爾擦了擦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狄更斯,狄更斯沒有看他,湛藍(lán)色的眼睛盯著燃燒的火焰,我們都能出去的。其實狄更斯心里也沒底,他在賭,賭埃什卡會不會來找他。
將生死完全寄托在一個非人之物上的感覺很諷刺,但是狄更斯知道,他已經(jīng)無法避免了。
無法逃離,無法否認(rèn),從他第一次與埃什卡做交易開始,他就徹底成為了埃什卡的東西,他至今都不知道那次交易他失去了什么。
希望如此。阿芙樂爾吐出肺里的濁氣,她很想質(zhì)問狄更斯,但是理智告訴她不行,如今只有她和對方兩個人了,不能在內(nèi)耗了,就算對方是個怪物,她也不能輕易的激怒他。
外面的那些東西是什么?狄更斯率先打破沉默,阿芙樂爾將眼中復(fù)雜的東西隱藏起來,不知道,但是初步來看,那些東西也是掉入這里的人。
外面游蕩的那些東西,身上穿著老舊款式的登山服。狄更斯雖然只見到了一個,但是從那個人的情況來看,恐怕掉入這下面的時間不短。
我無法確定那些東西是不是活的,不過以我個人的偏向來說,我覺得那些東西是死尸。阿芙樂爾將一小袋速食食物加熱好遞給狄更斯,至少活著的人不會那樣。
狄更斯點點頭,阿芙樂爾或許看不清,但是狄更斯能清楚的看清那些人的樣子,即使胸口有輕微的起伏,但是從狀態(tài)來說,比起活人,他們更像是內(nèi)里被其他東西占領(lǐng)的空殼。
他們活動的時間沒有什么規(guī)律,但是行動很遲緩,只要不要被他們發(fā)現(xiàn)還是比較安全的。阿芙樂爾將自己總結(jié)的經(jīng)驗全部都說了出來,她是最不希望狄更斯在出什么事的。
現(xiàn)在的情況,整個地下空間就只有他們兩個能相互依靠了。
就算狄更斯是個什么用都幫不上的,只要他或者,喘氣,能和阿芙樂爾說說話,也能緩解這地下迷宮所帶來的壓抑和孤獨。
阿芙樂爾懷疑,如果不是有那只鋼筆的存在,或許她早在之前就被這里壓抑的環(huán)境逼瘋了。
狄更斯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有找到出去的路嗎?
拋開那些游蕩的怪物,現(xiàn)在他們所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食物水源的匱乏。時間短還好說,如果時間長,即使是狄更斯可以不用進(jìn)食,阿芙樂爾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沒有,我現(xiàn)在只講附近的范圍探索了一下,這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迷宮,一開始的入口我試著去找過,但是就像是消失了一樣。阿芙樂爾抿了抿嘴,她的方向感很好,加上一開始并沒有走多遠(yuǎn),她又沿路做了記號。
所以等到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就立刻往回走了,等她找到了地方后,她掉下的痕跡還在,斜坡也在,但是頂端的洞口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