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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們現在手頭的工具,阿方索覺得還是不要擅自動這株三叉葉星蕨比較好, 記錄下地點等后續設備更全面的隊伍來采集更好。
太可惜了, 要是有照相機, 我們就可以拍下照片,真是稀有的變異體。阿方索十分可惜的插著腰,德里克在一邊贊許的點了點頭。
對于他們來說,發現這樣的變異植株是可遇不可求的,不能第一時間記錄保留無疑是最為可惜的。
狄更斯看著那株白色的植物心里騰升起了一絲不安,這種異常的出現往往都是不對勁的。
但是現在阿方索和德里克還沉浸在發現變異植株的喜悅之中,阿芙樂爾不知道為什么一個人坐在角落不言不語,路易斯和多蘿西婭也在小聲的交談著什么。
一時之間狄更斯不知道該和誰說自己的不安。
不過好在阿方索很快就發現了狄更斯的緊張,他走到狄更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師,你看起有些緊張。狄更斯緩緩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我有些不安。
他看著那株白色的植物,他不禁懷疑這怪異的,違背常理存在的植物是某些未知力量的產物,但是這種話說出來會被當成瘋子吧。
不用緊張,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只不過是一株變異植物而已,長的有些奇怪而已。阿方索聳了聳肩,將狄更斯的緊張當做了面對長相怪異植物的恐懼。
那些曾經被古人當做神明力量的事物現在不都從科學的角度解釋了,或許這株植物放在曾經會被當做具有神奇力量的草藥。
阿方索用講笑話一樣的口吻寬慰著狄更斯,在我們看來,只不過是一株變異植物,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世間萬物總有一天會被人類征服,即使那些神秘。阿方索安慰著狄更斯,狄更斯垂下眼簾沒有說話,像是被安慰了一樣點點頭。
一邊的路易斯聽見阿方索的話語忍不住冷笑一聲,鼻腔里噴出熱氣,表示著他對于阿方索狂妄自大的鄙夷。
阿方索也不生氣,只是摸了摸鼻子,沖著路易斯的方向笑了笑。在阿方索看來,研究神秘學的人總有點自己的怪癖,那些千奇百怪的信仰在他看來是不可理解的。
來接路易斯的人還沒到嗎?一直沒有說話的阿芙樂爾突然開口了,她坐在角落里,似乎一直在看手里的地圖,聲音有些干澀,應該是長時間沒有喝水導致的。
德里克立刻從背包里拿出水壺走到阿芙樂爾身邊將水壺遞給對方,阿芙樂爾接過水壺喝了兩口水,小聲對德里克說了聲謝謝。
德里克無奈的笑了笑,對于阿芙樂爾的見外有些無奈,但是他也知道這就是阿芙樂爾性格的一部分。
應該一會就到了,現在就要出發了嗎?阿方索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很多,他們也該出發了,不然今天晚上就無法達到下一個站點了。
阿芙樂爾從陰影中站起來,她的臉色有些發白,薄唇緊緊的抿著,我們確實該出發了。她的手放在腰側,很用力的按著,似乎哪里產生了什么異常。
狄更斯注意到了阿芙樂爾的異常,你看起來有些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今天我們就在這里過夜,等明天在上去?
狄更斯的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德里克立刻扶住了阿芙樂爾,阿芙樂爾緊緊抿著唇,眉毛皺在一起,很是糾結,她并不想耽誤大家的時間,但是她的身體確實有點不舒服。
在渡過那條河之后就有點不舒服了,精神總是恍惚,不集中,有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手里拿的地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作為一個領隊,阿芙樂爾知道自己的情況不應該在堅持,但是她還是想要進山看看,這次野營不僅僅是前來放松這么簡單。
或許對于其他人來說是的,但是對于她來說,她要進去更換設備的部件,拿回錄有珍貴資料的磁帶,不然教授辛苦兩年的研究就進行不下去了。
這對于阿芙樂爾來說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不然那教授就不會讓她帶上路易斯放松了,到那時她沒想到路上會發生這么多事。
德里克扶著阿芙樂爾坐下,剛毅的臉上滿是擔憂,我們的時間不是問題,還是先在這里休息一下,看明天你的情況會不會好一點,不行我們就返程。
不行!不能返程!我的身體沒問題,休息一下就好了。阿芙樂爾態度強硬的讓大家都愣住了,德里克看著抿著嘴神色嚴肅的阿芙樂爾感覺一陣氣惱。
但是他清楚,阿芙樂爾骨子里的倔強和堅持,只要她認定的事就不會有改變。
好了,那我們就在這里先休息一晚,第二天在出發,阿芙樂爾,如果第二天你的情況變糟糕了,我們就立刻返程。最后還是阿方索打斷了越發焦灼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