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姓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扶喻眉宇間神色微妙,“愔愔當真這樣以為?”
姜令音點點頭,神采飛揚,“若換做妾身,妾身可不會這樣。”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誰得罪了她,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人。若今天她是顧靜姝,她只會做的更狠,更絕。
仗勢欺人而已,誰又不會呢?
退一步來說,只要沒鬧出人命,扶喻都能保住她,只是要看在扶喻心中值不值得了。
扶喻笑了聲,不知信沒信她的話,卻沒有再與她繼續這個話題。
*
姜令音是由尚寢局的嬤嬤伺候著沐浴的,嬤嬤一邊同她說著侍寢時需要注意的事項,一邊夸她膚如凝脂。
“寶林不必害怕,左右順著陛下的心意就是。”
姜令音可有可無地應和著,沒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等到沐浴結束換了身衣裳后,嬤嬤又給她遞了一本冊子,故作神秘道:“寶林先看一看。”
姜令音這才有了些許興致,只是她將冊子翻開,才看了幾頁眉頭就越皺越緊。
這畫面,這姿勢,還不如她手上的那本呢。
嬤嬤下去后,她倚在錦榻上,意興闌珊地翻看起來。
扶喻換了一身褻衣回到寢殿時,便見到了燭火下全神貫注的姜令音,她好似沒有施粉黛,與白日里見到的略有不同,卻有一種出水芙蓉之美。
以木芙蓉作比,白日的她是深色的,而現在的她,則是白色的。然而不論什么顏色,都是她。
扶喻喉結微動,出聲喚她:“愔愔。”
姜令音驀然抬首,眉眼彎彎地看向她,那一瞬間,就仿佛是有煙火被點燃綻放在了上空,流光溢彩,驚心動魄。
扶喻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在看什么?”
姜令音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將冊子遞過去。
扶喻頓悟,將冊子翻了一頁,又趕緊合上。他盯著姜令音,眸色微深,半晌,他扔了冊子,伸手摟住了女子的腰肢。
“這冊子沒用,朕教你。”
姜令音的手指攀上扶喻的脖頸,她長睫微顫,呵氣如蘭:“既是陛下教的,那妾身可要好好學一學。”
話音才落,扶喻便將她抱上了床榻。
姜令音長發如瀑,散落在床上,她眼中含笑,似乎藏著幾分羞怯,偏手上欲拒還迎,勾了勾他的衣領,口中說著:“還請陛下憐惜。”
扶喻反應了片刻,一個炙熱的吻落在了姜令音的唇上。
香氣縈繞在扶喻的鼻尖,他動作不停,呼吸在不知不覺便加重了幾分。
箍住姜令音腰身的手逐漸下移,他的指尖仿佛燃著一簇火,所到之處,又燙又熱。
窗外好似下了一場雨,淅淅瀝瀝的聲音傳到屋子里,間或夾雜著低吼聲和哭泣聲,但斷斷續續的,讓人聽不真切。
姜令音不是嬌弱之人,她也不怕疼,可這會兒她眼角嫣紅,還是沒忍住咬了扶喻的肩膀。
扶喻
動作一頓,吻住她的耳垂,啞聲問:“朕輕點?”
姜令音睜眼看著他,先是點頭,又開始搖頭。
扶喻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問:“不舒服?”
他半垂著眼,眼眸里沾染了情/欲,語氣溫柔,卻暗藏了幾分危險。
“舒服……”姜令音喘著氣,低聲質問,“陛下怎么不按照冊子上來?”
扶喻聞言,喉嚨里發出細碎的笑聲:“愔愔不喜歡這個動作嗎?”
姜令音悶聲不語。
扶喻見狀,貼心道:“那便換一個。”
床帳很快緩緩垂落,隔開了這片旖旎風光。
屋內燭影搖曳,一夜云雨。
……
姜令音一夜無夢,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了扶喻的身影,她掀開床帳,看了眼滴漏的時辰,朝外喚人:“杪夏。”
聽到聲音,杪夏和纖苓都走進來,扶著她下榻盥洗梳妝。
宮中沒有皇后,無需日日晨省,姜令音每日都是自然醒,只是昨兒鬧得太晚,今兒她起得比平日晚了許多。
二人笑著恭喜完姜令音,杪夏又道:“主子應當餓了吧,冬靈和喜盛已經去御膳房給主子取早膳了。”
雖說再過一個時辰就要用午膳了,但總不能現在就用午膳不是?
姜令音昨晚清洗過身子,這會兒并不需要沐浴,盥洗后,她懶懶地往椅子上一靠,“今日我不出去,不必梳妝了。”
她沒有挽發髻,只用束發帶將烏發綁著,垂在了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