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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這樣的事,兩個人也沒有心情再去干其他的,于是回去后就和她們叁個道了別。
“拜拜”
“拜拜”
兩波人朝著兩個方向走,她們叁個要去吃大餐,他們兩個則是回家。
一路上兩人都很沉默,是一種還沒從剛才的情緒中抽離出來的沉默。
到家后冬原直奔沙發,一坐上就閉著眼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起來疲憊極了。
她走到他的腦后,伸手輕緩的按壓著他的太陽穴,企圖讓他放松。
這對他也確實奏效,只一會兒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就都消失不見。
指尖的力度還在持續。
他一睜開眼就是關玠年,滿心滿眼只有他的關玠年。
“我能問問你為什么嗎?”
他因何恐懼?
說來那其實是一件很小的事。
五歲之后父親升職,從申市調回了景市,那個時候他的工作就已經非常忙碌,而母親的工作,生活,家人,朋友都在申市,兩人也不可能一直兩地分居。
但她需要處理好申市這邊所有的事才能離開,這不是一件輕松簡單的小事。
兩人決定把冬原先送回去,等她全部處理好再過來,但當她過來時候已經是幾個月以后,這期間冬原的生活就出現了一段真空期。
他從出生就在申市,景市對他來說很陌生,更何況是搬家定居,陌生的家,消失的朋友,經常見不到的爸爸,遠在申市的母親,每天陪伴他的只有保姆阿姨。
這對才幾歲的冬原來說接受無能。
有一天他趁保姆阿姨忙的時候悄悄溜出了門,一開始只是想去找媽媽,但出去之后發現不認識路,又不敢真的離家太遠,于是走到了一個常去的公園,坐在那里發呆。
后來是同在公園玩的其他小朋友看他一個人,果斷邀請他一起玩捉迷藏,他在這邊沒朋友,很孤獨,所以答應的很爽快。
他很聰明,在公園里找到了一個破了洞的小箱子躲在了里面,然后等著小朋友找到他,可是等啊等啊,等到他睡著了也沒被人發現。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記得是被一聲聲的犬吠聲吵醒,他睜開眼從破了洞的箱子往外看,外頭早已一片漆黑,看到一雙兇狠的,不屬于人類的眼睛,正幽幽的盯著他藏身的地方。
他被嚇得往后直倒,箱子的動靜又驚到了外頭的野狗,它開始用腦袋頂箱子,想把箱子弄開。
叫聲與撞擊
每一樣對于小冬原來說都太過可怖。
藏身處是狹小密閉的空間,外頭是兇狠的野獸,冬原害怕極了,他大口的呼吸,用手死死撐住箱子不讓它被頂開。
他想大聲呼救又怕那樣會讓野狗受刺激,換來更可怖的回應。
他不記得和那只野狗對峙了多久,只記得在他四肢僵硬,快呼吸不上來的時候,是爺爺找到了他,一把他抱在懷里。
那天爺爺生了好大的氣,爸爸挨了罵,保姆阿姨被辭退,媽媽更是拋下申市的一切,直奔景市。
冬原回來后就發了高燒,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個星期,等他清醒后媽媽告訴他,她回來了,再也不會離開他。
他很快就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只是在那之后,他再不能待在狹小,密閉,幽暗的空間里,那是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他講述的時候很平靜,但眼里卻是波濤洶涌,生生起了一場海嘯。
她感覺自己也要溺死在這場海嘯里。
她要自救,也要帶走冬原,于是俯身,彎腰。
從他身后吻向冬原,吻在了他的眼皮上,接著是眼尾,臉頰,鼻尖。
最后是他的唇。
她很少主動吻他,卻固執的認為這樣可以驅散他的恐懼。
不同以往的火熱,他的唇是涼涼的。
他就像是一只易碎的玻璃娃娃,享受著關玠年的呵護,氣息清淺又溫柔,吻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輕柔又靜默,卻藏著滿心的疼惜。
冬原仰著頭,關玠年俯著身,兩人錯位。
她入目看到的就是冬原被頂起的喉結,上下滾動。
沒能看見冬原的臉,但他輕顫的睫毛掃蕩著她的皮膚,在告訴她,面前人的并不平靜。
一室柔情,是吻的輕語。
安慰的話藏在滾燙的氣息里。
沒怎么動過的冬原突然抬起手,反手勾住她的后頸往下壓,兩人的臉貼的更近,然后啟唇,那條火熱的舌就這樣抵了進來,攪動還算清明的神經。
柔軟與急切
一次重過一次,吸得她的舌根疼,隨后舌尖開始頂弄她的上顎,敏感又脆弱,有人在那里作畫,帶著奔騰息息,直接讓她膝蓋一軟。
關玠年想也沒想,抬手抵在了離她最近的喉嚨上,張開,掐住,卻不敢真的用力。
吞咽
掌心的硬物剮蹭著那些細紋,似投進水中的石頭,攪得春水潺潺。
收緊
他順勢抬頭,白瓷的頸部修長易碎,上邊是淡青色的花瓷,從衣領之下蔓延到耳后,跳動的頻率加快,邀她共奏。
明知她的手就掐在上面,他還不知死活的送上來,她當然不會客氣,欣然接受饋贈,緩步移動,摩擦,玩弄他的欲望高地。
冬原的喉結是開關,她知道的,所以才會這樣肆無忌憚。
“嗯……”
放在后頸的手收緊,把她送進來,壓的更近,要把她整個吃下。
“唔……”
是他的喘息,之后吞咽的更厲害,像在玩捉迷藏。
兩人唇齒相依,但吞不下持續溢出的春水,它們下墜,再下墜。
直到沒法再換氣,直到精神開始振奮,這才停下。
關玠年抬起頭,大腦持續充血,整張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胸口急促起伏,眼中是大片迷霧,唇上是從她們口中扯出的一根透明絲線。
那是欲望的橋梁
嘣——
斷開
冬原仰頭睜開眼,帶著品嘗過后的滿足,此時氣息并不穩,連帶著張開的唇都沒來得及合上,那根斷裂的絲線橫在他的嘴角,隨后被他舔去。
“過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連姿勢都沒變,把風流倜儻演繹的淋漓盡致。
直到衣服被人褪去,伏趴在她懷里的冬原借勢頂開她的雙腿,城門大開,胸口被他一口含住,吸吮,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