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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沒有支點,只靠兩人相交處的那一點鏈接勉強維持,但那里脆弱,哪里承載的了全部的重量,終究是冬原的雙手扛下了所有,它把她高高拋起又穩(wěn)穩(wěn)接住,沒一會兒他全身的肌肉便充血,鼓囔囔的。
”啪啪啪”
是肉體拍打的聲音
“嘩啦啦”
是花灑噴出的水落地的聲音。
“嗯……哼……”
是兩人因為這場性愛溢出口的愛語。
冬原很會找地方,他早就知道哪里是她的開關(guān),哪里會讓她潰提,于是他猛攻那個脆弱又敏感的地方,龜頭每次重重捻過,都帶著決絕與不屈。
她快要瘋了
他總能帶給她最極致的快感。
她也絞的很厲害,他能感受到她的陰道在收縮,咬合,似乎要把他的陰莖絞殺在里面。
“阿年,放松”
他拍了拍手底下的屁股。
“我快要到了”
她喘著氣回應(yīng)他,臉上都是水珠,白皙的臉已經(jīng)透著紅,身上也漫著粉,每一個字都說的費勁。
“好”
他托住她的屁股開始進(jìn)攻,再也顧不了她咬的多緊,離開時又是何等的挽留,只想和她一起踏進(jìn)極樂世界。
“啊……我不行了”
“冬原……阿原……”
“我快要死了……”
要到未到的時候最磨人。
她語無倫次,哪里有平時清冷的樣子,只是一個沉浸在欲海里的女孩罷了。
“你不會死的,就算要死我們也會死在一塊兒”
“啪啪啪”
拍打在身上的水因為兩人的動作濺的到處都是,衛(wèi)生間亂的一塌糊涂。
關(guān)玠年扣緊懷里的男生,雙腿夾緊他的腰,恨不得與他合二為一,相交處不斷涌出清液,又因為劇烈地摩擦演變成乳白色的粘稠泡沫,最終墜落在地上。
冬原極限已至,他抱著關(guān)玠年進(jìn)行最后的沖刺,他把關(guān)玠年后背抵在身后的瓷磚上,有了支點他進(jìn)的更穩(wěn),他喘著氣,蒙頭抱著她的大腿猛的往上頂。
“啊……”
“啊……”
關(guān)玠年被身后冰涼的瓷磚一刺激的睜開了眼睛,從欲望里清醒了一瞬,她看著面前抱著她的少年,額頭的濕發(fā)遮住了他的眼睛,可此刻她很想看著他,于是伸手撩開了他的頭發(fā)。
冬原適時抬頭,兩人四目相對,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樣的東西,無需開口,自然而然的探頭吻住了對方,一起赴這場盛宴。
“唔”
熱流隔著透明橡膠沖擊她的身體,灼燒她的內(nèi)壁,她只能用更多的水來澆滅這場燎原的火。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身體不再嵌合,但吻依舊繼續(xù),延續(xù)著未能訴出口的愛欲情潮。
等到兩人洗完澡的時候已經(jīng)好晚,年輕人一旦被勾起性趣,做起來是時間也忘了,身體也不累了,什么都拋諸腦后。
快要天亮的時候冬原突然醒來,房間里只有關(guān)玠年輕柔的呼吸聲,他抬眼望著面前的天花板,入目的畫面卻和久遠(yuǎn)的記憶重合。
從踏進(jìn)這個房間他就記起來了。
那是高叁的一個晚自習(xí),學(xué)校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停了電,大家黑著燈在教室等了許久也沒見學(xué)校解決好問題,最后是學(xué)校通知了各年級提前下晚自習(xí)。
冬原收拾好東西往教室外走,走廊上站滿了是熙熙攘攘的人,耳邊是大家的調(diào)笑聲,邊走邊感嘆這個電停的好。
那時整個校園都是漆黑一片,只有外頭灑進(jìn)來月光和并不明亮的應(yīng)急照明燈照著腳下的路,等他走到下一層的時候冬原一眼就見到了人群里的關(guān)玠年。
他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有見過她。
自從升了高叁后她去琴房的頻率降低了很多,似乎一心都用在了學(xué)習(xí)上,遇見她只能靠運氣。
見了她腳不自覺就加快了速度,向著前方那個被鎖定的身影邁進(jìn),一點點縮短兩個人的距離,最后靜靜地跟在她身后,隨著人潮移動。
昏暗的環(huán)境中大家走的并不順利,關(guān)玠年在下樓梯的時候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可面前還有好幾節(jié)臺階沒走完,眼見著就要往前栽,冬原趕忙伸手撈人。
“小心”
他左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只來得及抓住她揚起的手腕,然后用力把她往回拉,這才沒發(fā)生意外。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環(huán)境嘈雜,并沒有人注意到兩個人間的小事故。
關(guān)玠年被人拉回來的時候還有點驚魂未定,她后背貼著一個人的前胸,手腕和肩膀被人牢牢把住,等穩(wěn)定情緒后才回了頭。
身后的男生背著光,長什么樣子她看的并不明了,最后只在他松手后回了他一句:“謝謝”
兩人分道揚鑣。
這天夜里冬原從夢中驚醒,睜開眼時頭疼欲裂,可一睜眼看到的場景很陌生。
他眨了眨眼,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變化。
這才意識到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醒來。
冬原想起身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四肢像是被人用釘子固定在了床上,整個人動彈不得,全身上下只有一雙眼睛能動。
天光微亮,只剩寂靜。
他睜著眼放空自己,鼻息間隱約能聞到一股馨香,淡淡的,說不出來什么味道,但很好聞。
不知過了多久眼睛開始酸澀,暈眩感再次來襲,冬原終究是閉著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等第二天再抬眼便是自己房間那個熟悉的吊頂。
他對昨晚的記憶依舊清晰,但他想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也沒有多想,只是把那當(dāng)做了一場怪夢。
人醒了,夢也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