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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不宜泡太久,半個小時左右就差不多了,因為明天還要去滑雪,今天得早點休息,于是大家紛紛起身準備回房。
關玠年重新套上外袍后發現冬原早就站在出口處等著她了,不知是燈光的原因還是其他,只能看見他眼里幽幽的暗光,她攏了攏衣領,轉身和身邊的女生們道別。
從溫泉出來驟然接觸空氣還是有些冷,她加快步伐朝冬原走過去,剛站定冬原就伸手把粘她臉上的碎發撫弄開,然后和好友打了個招呼摟著她的肩離開。
“感情真好呀”
身后的葉狄思看著走遠的兩個人感嘆道。
她的聲音不小,其他人都聽見了,花溪看側頭了一眼左其雪,發現她還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沒有動靜。
“走吧其雪”
于是左其雪神游天外的思緒被她的聲音拽了回來。
“嗯”
語氣是蓋不住的失落。
花溪路過男友時發現男友也在發呆,楞楞的,不見了往日的傻氣和陽光。
“你這又是怎么了?”她拍了拍全術弛的臉,想讓他醒醒神。
“沒事”
看到身旁的女友馬上又換上一副笑臉,好像前一秒滿臉的愁容是假象一樣。
花溪看他好像真沒事就沒再過多詢問。
只是裝的再平靜也掩蓋不了他此刻內心的波蕩,剛剛在那個池子里聽他們幾個聊天,那種格格不入感,那種與他們深處一個湯池卻隔著天塹的無言煎熬擾亂了他的心神。
對了,還有一道并不算友善的眼神。
大家各自懷著心事回到了房間。
關玠年蹲在行李箱前拿著換洗的衣物準備去浴室洗澡,不過剛站起來就被人擋住了路。
她抬腿往左面前的人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這時關玠年才明白他是故意的。
“怎么了?”
自從兩人在一起后冬原也開始變得奇奇怪怪的,老是做一些她看不懂的行為,一點也沒有作為‘高冷’男神的自覺。
“你現在就要去洗澡?”他問她。
“對,泳衣都是濕的,黏在身上不舒服”
她說完抬腿想走,手腕又被冬原抓住。
她不解
“我先看看”
他要看什么?
他的話沒講清楚,關玠年并沒能在第一時間領悟到他的意思。
“看什么?”
他抬手指了指她的衣領,那里露出了一抹薄荷綠。
“你要看我穿泳衣的樣子?”
她沒理解錯的話應該是這個意思。
“嗯”
“這有什么好看的”
關玠年不理解,她穿泳衣有什么好看的。
“我想看”
他不管她怎么說,就是要看,然后也不說話了,就用那種每次她都不會拒絕的眼神看著她。
服了
她只得在他殷切的目光中解開外袍的系帶,外袍隨著地心引力下墜,最后堆積在她的腳邊。
關玠年就亭亭立在那兒,頭頂正好一束燈光打下來,把她的整個人籠罩其中,她皮膚的頂光處被照的盈盈發亮,可落下的陰影也恰到好處,遍布她的全身,襯得她像一尊維納斯雕像。
布料包裹的位置剛剛好,把一切令人遐想的部位都遮蓋住,只留下雪一樣的肌膚,還有幾處想要掙脫束縛的皮肉在引誘旁人。
他的眼神越看越熾熱,關玠年有點想逃,但腿并沒有邁開一步,就這樣看著他越走越近,最后停在她的面前,只留一拳的距離。
“好漂亮”
他對她的稱贊總是不留余力。
“真的好漂亮,像條美人魚”
也不知道他哪里來得這么多形容詞。
“那現在可以放美人魚去洗澡了嗎?”
她難得的幽默。
“不夠”
面前的男人果然最會得寸進尺。
“那你還想怎么樣?”
“我想抱抱你”
真的只是抱抱嗎?
她向前一步張開手摟住冬原的腰,臉貼在他的肩膀處,沒兩秒她的腰上也被挽上了兩只小臂。
“這樣夠不夠?”
“不夠”他親了親她的發頂說。
“還有什么?”
“還想親親你”
關玠年踮起腳去夠他的唇,冬原也配合她低下頭,就像兩塊磁鐵,不用特意去尋,它們總能準確無誤的找到對方。
“嗯……”
口液黏膩,傳出來的聲音也是濕噠噠的。
他的舌攪動的厲害,關玠年的舌頭躲藏都來不及,只被他追著拖入自己口中,再也不肯放它回去。
腰間的手挪到了她的臀部,那里就一小塊布料,可以說是直接蓋在上面了,掌心一片滑膩,和她的胸觸感差不多。
他先是起了點力揉捏了幾下,但沒過多留戀,接著手腕發力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關玠年的頭一下子就超過了他的頭頂。
這下兩人變成了她在上他在下,他仰著頭向她索吻,她低著頭給予回應,像憐愛世人的神明。
不過眼前的一切都基于托住她臀的那只手,它掌控著所有,它是主宰神明的那根線。
這種姿勢并沒有什么安全感,她怕掉下去,于是只能用大腿夾緊他的腰,身后相交的腳踝抵在他的尾椎骨處。
關玠年一只手摟著他的后頸,一只手掌住他修長的脖子,鼓起的喉結就在她的掌心。
身前的人完全沒有意識到她重新主宰了自己的命運,而他還只是在不知死活的吞咽,那個堅硬的塊狀物上下滑動,給她的掌心帶來了癢,難耐的癢。
她握住脖子的手不自覺的收緊,想阻止它繼續吞咽,想止癢。
“哈……”
脖子處驟然收緊的手把他的空氣帶走了大半,況且他那里又這樣的敏感,一個不察直接喘出了聲。
那聲喘息給關玠年帶來了一絲清明,她睜開眼看著底下這張臉,冬原閉著眼睛,臉上因為缺氧已經出現了不正常的漲紅,但那張嘴卻怎么也停不下來,掉轉方向的時候她還能看見里面靈活攪動的紅舌。
似乎是意識到了面前的人不專心,他咬了她的舌尖,隨后也睜開了眼睛。
舌尖傳來的那點疼痛讓她想縮回來,但還是晚了一步,冬原的舌一卷,又把它帶向了深淵。
手越收越緊,他吻得越來越狠。
最后松開時兩人都氣喘吁吁,關玠年是因為舌頭被他吸得發麻,而冬原是因為已經所剩不多的空氣。
“想掐死我?”
他的聲音好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