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之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茵茵,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我并沒想真的動你。”
像是聽了笑話,阮茵茵癱軟在床上,閉上了眼,“假惺惺有意思嗎?別傷她就行。”
到最后,還在考慮韓綺,賀斐之都不覺得這是一種溫存,更像是將鈍刀子插在他胸口,一進一出間,還帶著柔蜜的溫綣。
她的長發散了,衣帶松了,裙裾皺了,更容易讓他產生想要徹底燎原的欲念,可在她義無反顧地選擇保護韓綺時,生生將他那股惡劣的火焰淬滅,使溫綣驟降。
他坐起身,放空了心緒,讓旖旎散去,理智歸位。
斜睇一眼愣在床上不知所措的女子,他忍下對韓綺的醋意,將人抱坐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亦如那晚在山洞中,將最真實的自己展現在她面前。
“放心,我不會傷她。”
真要傷了,他們之間就徹底完了。
韓綺被放進來時,賀斐之已經穿上自己那件被淋濕的錦衣,卻不顯狼狽。
阮茵茵也已穿戴整理,靜靜地站在床邊,擔憂地看著韓綺。
賀斐之坐在圈椅上,修長的腿微敞,雙臂抵在大..腿上,指尖旋轉著一枚通緝令。
沒錯,是通緝令。
從董夫人寄來的信中得知阮茵茵身邊有個陌生女子時,他就向少帝特申了一枚通緝令,即便沒有給予任何解釋,用處也不大,但足夠震懾住在逃的大理寺五品官員了。
韓綺自是認得那令牌,可她更擔憂妹妹的處境。
走進燃著地龍的里屋,她拍掉衣綢上的雨水,正面迎上賀斐之審視的目光,躬身作揖。
“大理寺左寺丞韓綺,參見賀大都督。”
“你倒是敢認。”
“不認,大都督就會放過罪臣嗎?”
相比犯事后不停為自己辯解的人,賀斐之更欣賞韓綺的膽識,“女子入朝為官并不稀奇,也不會被詬病,但你錯在,以假身份潛伏在朝中謀取私利。”
“私利?”
“不是嗎?”
韓綺仔細想了想,確實是為了家事,屬于私利。
然,賀斐之話鋒一轉,給了她臺階下,“但沈騁的案子,是冤假錯案,你的出發點,也情有可原。”
聽出對方話里的松動,韓綺仍不敢掉以輕心,自己和妹妹的安危攥在這個男人手中,與他談條件,自己又有多少籌碼?他會稀罕嗎?他最想要的是什么,才會推開堆積如山的公事,千里迢迢趕來此處?
答案不言而喻。
自己的籌碼是茵茵,他稀罕的是茵茵,他最想要的也是茵茵。
一個手握大權、功高蓋主的朝堂重臣,為情得了相思疾,局外人再遲鈍,也能明白,他動了真情,不受自身控制。
可自己不能出賣妹妹,即便萬劫不復,陷入囹圄。
自己是在逃犯,但妹妹不是。
“明人不說暗話,賀大都督給罪臣一個痛快吧,想如何處置我姐妹二人呢?”
阮茵茵也適時地瞧了過來,紅腫的唇還泛著水澤,在燈火下異常瑰魅。
賀斐之直起腰身,示意韓綺上茶,有細談的意思,也暗示了回轉的余地。
韓綺看向阮茵茵,微微揚唇,似在安撫她的情緒,隨后走到書架前,取下茶罐,“寒舍最好的茶就是這罐白毫銀針,還望大都督不要嫌棄。”
“正合本督口味。”
賀斐之瞥了阮茵茵一眼,接過韓綺雙手呈上的五彩瓷甌。
三碗蓋甌上桌,韓綺扯過圈椅坐在賀斐之斜對面,示意阮茵茵坐在她身邊。
“我站著就好。”
要不是想知道賀斐之要如何處置她們,阮茵茵都不想留在屋里。
韓綺又端上精致的點心,邀請賀斐之品嘗。
女兒家喜歡的吃食,賀斐之沒有興趣,但也側面瞧出,韓綺對阮茵茵的寵愛,吃穿用度上沒有虧著。
不過,阮茵茵不是蜜罐里長大的,吃的了珍饈肴饌,也吃得下淡飯粗茶。
賀斐之既心疼又無奈,放下蓋甌,切入正題:“你可自由抉擇,跟我們回皇城,或是留在此處。”
乍聽之下是偏袒,實則帶了強勢,韓綺也放下蓋甌,沒有讓步:“我不會與茵茵分開。”
“那一起回去。”賀斐之并沒覺得為難,“大理寺那邊,不會翻舊賬。”
意思是,他會妥善安排好一切,可讓她無后顧之憂。
但這是用妹妹換來的,韓綺恰好逆骨,“茵茵不會回皇城。”
賀斐之呵笑一聲,冷了語氣,“那本督告知你,直到陛下親政前,茵茵都要留在皇城賀府,留在本督的眼皮子底下。”
賀斐之有自己的脾氣和犟勁兒,這一點,沒得商量。
作者有話說:
寶貝們,有時間的話,再幫我選選預收文案啊,喜歡哪個,評論區告訴我呀,我有點迷茫,不知道下一本該開哪個了…或者大家看看我的古言預收,喜歡哪個,評論區說一下,我想開一本帶感的~
1.《嬌惹》:
小公主顏婼及笄了,想要挑選一個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