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之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路, 所有的路線和境況, 都與事先預(yù)計的相差無幾,在引燃枯井時,她們快步下了山路,乘上心腹備好的馬匹一路狂奔, 如今正在遼東的一座村子里。
這是韓綺在入仕前與養(yǎng)父母住過的隔壁村子,無人認(rèn)識她們,一切都是從頭開始。她們珍惜今朝,踏實度日。
“姐,你的蘸料里摻不摻辣油?”
“少放一點吧,最近想吃清淡的。”
“哦。”
韓綺拉著阮茵茵走出灶房, 往她鼓鼓的錢袋里塞了一個紅包, “壓歲錢。”
阮茵茵笑彎一雙眼, 掏出早已備好的钑花香囊,系在她的裙帶上,“投桃報李。”
韓綺莞爾,掐住妹妹的臉蛋,告訴自己,姊妹是要嬌養(yǎng)的,苦了誰也不能苦了茵茵和姐姐。好在自己積蓄豐厚,人又適合經(jīng)商,等在鎮(zhèn)上盤下店面,她就著手發(fā)家致富,正好妹妹是個小江湖,還能幫她打下手。
正所謂姐妹齊心,盆滿缽滿。
**
吃了一頓熱氣騰騰的餃子,韓綺非要給阮茵茵嘴里塞一口年糕,“年年高,發(fā)大財,快吃下。”
阮茵茵吃的肚皮撐撐,勉強咽下,“照姐姐這般投喂,我會變圓的。”
韓綺可是風(fēng)月的浪子,聞言特意將阮茵茵提溜起來面對自己,伸手往她腰上探,雙手一掐箍在掌心,“嘖,不盈一握,離圓乎還早呢。”
說著,又在妹妹腰上摩/挲起來。
阮茵茵癢肉敏感,一碰就破功,倒在床上扭動起來,發(fā)生銀鈴的笑聲。
韓綺暗嘆妹妹生了一副好身段,很怕養(yǎng)久了,會舍不得送她出嫁。不過凡事講究緣,緣分到了,順其自然,沒必要透支焦郁。
夜里,姐妹二人躺在一張床上,別看茅舍簡陋,但內(nèi)飾一應(yīng)俱全,連木床都是黑酸枝的。
“姐,隔壁家的嬸嬸是獨居嗎?”
“聽說有個逆子,不常回來,回來就張嘴要錢。”
阮茵茵枕著一只手臂,面朝韓綺,“那真的是逆子。初三我想做菜包飯,叫上隔壁的嬸嬸一起吧。”
還是孤女時,她時常受到鎮(zhèn)上的老人照拂,如今能幫襯一下老人,也是行善。
“好啊,但菜包飯里,得加銅錢。”
“啊?”
“寓意日進斗金。”
二姐是鉆錢眼子里了,阮茵茵努努鼻子,默許了這種做法,大過年的開懷就好。
沉沉夜色,韓綺為妹妹拉好被子,開始同她計劃想要盤下一家門店的事宜,“我有妝品上的門路,咱們先開一家胭脂鋪試試。”
“好。”
“你做老板娘。”
阮茵茵也是個財迷,一聽能做老板娘,樂開了花,“好呀,跟著二姐吃香喝辣,還能做女掌柜,真不錯。”
韓綺欣然,揉了揉她的頭,她不會讓姊妹覺得自己做錯了選擇,人脈、財力、經(jīng)驗,她統(tǒng)統(tǒng)擁有,不輸任何人。
“茵茵,你想阿姐嗎?”
“想。“”””
“還想誰?”
“季前輩。”
一個短暫的相處了幾日的老人,在阮茵茵心里留下了絲絲暖意。
“還有呢?”
阮茵茵眼前閃過賀斐之或是矜冷或是溫柔的模樣,她翻身趴在床上,歪頭看向紙糊的窗,“其他的人,都不會讓我那么惦念了。”
“姐姐呢,除了阿姐,可還有其他惦念的人?”
韓綺默然,最近也不知怎么了,總是想起大理寺燭燈前的那抹朗闊身影,時而玩世不恭,時而正氣凜然,散漫又嚴(yán)謹(jǐn),很是矛盾的一個男子。
“有啊,我很想念昔日那些紅顏知己。”
阮茵茵悶悶地笑了,點點感慨。
翌日一早,阮茵茵像曾經(jīng)的無數(shù)個白晝那般,背上簍筐去往山上采野菜,順便割些草藥回來。
與梅許相處的時日里,她學(xué)到了不少真本事,雖達(dá)不到郎中的水準(zhǔn),也能適時地治病救人。想起梅許,她多少有些愧疚,也不知段崇顯那邊找到那女子了么,又將那女子的音塵告知給梅許了么。
當(dāng)梅許收到昔日青梅音塵的時候,已是初九那日,年味猶在,但游子已踏上了繼續(xù)求學(xué)的路,外鄉(xiāng)來探親的人也相繼歸家,皇城不再那么熱鬧,不過繁華猶在。
音塵是榕榕差人送到梅許手上的,說是三大營的總督幫忙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