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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過五步蛇?你能自己走去醫館?”
一聽是五步蛇,阮茵茵頭皮發麻,登時臉色發白,即便沒有見識過,也聽說過五步蛇的毒性,決不可掉以輕心,可......可她不愿欠賀斐之的人情,于是沖著緊閉的門扉喚道:“麻煩幫我請個大夫...唔...”
話音剛落,雙唇就被一只帶繭的大手捂住。
她轉眸看向身側的男人,“唔唔”兩聲示意他松手,因著傷口隱隱作痛,沒敢大幅度掙扎,很怕毒液急速擴散,以至那兩聲抗議毫無威力,還因嗓音清甜,有種嚶嚀的味道。
賀斐之松開她的嘴,手臂一攬,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里間。
阮茵茵不明所以,“你做什么?”
“清毒。”
“我要大夫!”
“這附近沒有醫館,等大夫來了,你也毒發了。”
賀斐之沒再多言,再者,要論清毒,自己比一般的大夫更具經驗。不過,適才說的五步蛇純是在胡扯,只為嚇唬住她,阻止她亂動。
走進里間,將人平放在小榻上,又翻了個面,賀斐之沒顧慮男女之防,伸手褰開了嫣紅色的裙裾。
阮茵茵驚嚇得顧不得咬傷,扭過腰身按住裾擺,“你......”
“清毒需要脫/衣。”賀斐之說的輕描淡寫,像是將她當成了三大營的將士。
阮茵茵寧愿身中劇毒,也不愿依順,于是扭動起來,“你別碰我。”
即便不是五步蛇,那細長的花蛇也很可能有毒,賀斐之不打算再行耽擱,靈活地挑開那截束腰的裙帶,在她欲要翻身之際,用裙帶縛住了她的雙手,打個結后系在了榻圍上,隨后褰開裙裾,將中衣向上推起,查看起傷口。
雪白的肌膚上,傷口尤為明顯,賀斐之單手按住她亂蹬的腿,目光一直落在那處咬痕上,猶豫半晌,還是附下了身,以唇齒親自為她吸出毒液。
溫熱的觸覺襲上肌膚,阮茵茵睫羽輕顫,手腳并用地掙扎起來,然而雙手被縛,雙/腿被壓,除了腰肢,哪里都動彈不得。
“賀斐之,你放開...啊...”
話未講完,傷口處徒然傳來疼感,不像是清毒所致,更像是被外力所咬。
許是聽不得她的見外,賀斐之用牙齒使勁兒磨了磨她的軟肉,引得唇下的女子劇烈顫抖。
滑膩的肌膚軟的出乎意料,比杏仁膏還要嫩彈,賀斐之偏頭吐出毒液時,眼尾暈開一抹毫無察覺的春色。
他復又附身,曲膝抵在女子的腿上,雙手緊緊桎梏住那截亂扭的腰肢,再次吸吮起傷口。
阮茵茵趴在榻上氣得快要七竅生煙,抬頭時恰巧能瞧見墻角的落地鏡里,兩人相疊的身影。
墨黑錦衣垂在榻邊,覆在一襲嫣紅長裙上,隱約可見嫣紅之中的一抹白,那是她的腰肢,而伏于腰肢上方的男人,正在、正在......
俏麗的臉蛋蕩開靡紅,整個人如煮熟的蝦子,阮茵茵嗚咽一聲趴回榻上,不忍直視。心里的火氣未湮,她忍不住又扭了扭腰,連帶著嬌臀一起一伏,隔著中褲,不知碰到了什么。
賀斐之偏頭之際,感覺小腹一頂,他轉眸看去,立即收回視線,吐掉口中的毒液,隨即為女子整理好裙裾。
淡色的唇染了鮮血,瑰麗至極,他拿出錦帕擦拭嘴角,走到外間以茶漱口。
雙手被縛,阮茵茵一扭一扭地坐起身,用嘴去咬腕間的系結。
賀斐之進來時,迎面襲來一個引枕,他抬手揮開,見阮茵茵站在床邊紅著眼睛瞪他,淡淡道:“事急從權,我在救你。”
“男女授受不親,你那是救?”
“我可以負責。”
負責?怎么負責?當初那個只把她當妹妹還想送她出嫁的男子,為了一次肌膚之親,就打算娶她?
阮茵茵只覺諷刺,斂起憤懣,向他走過去,仰頭笑道:“可我不想嫁你,哥哥。”
那聲“哥哥”短促輕緲,不像是發自真心,倒像是綿里藏針的一種提醒,提醒著他們的關系,已越不過兄妹的鴻溝。可這兄妹的關系聽起來,竟比陌生人還要薄涼。
賀斐之知道,她是在譏嘲,譏嘲他當初擅作主張牽了紅線。
作者有話說:
段崇顯:嘖,助攻都不好使
第19章
◎我感受過墜崖的絕望。◎
翌日傍晚,盛遠來到賀斐之面前,“大都督,沈姑娘想要些尚好的胭脂水粉,還有什么白玉膏、螺子黛......啊桃花鈿。”
他撓撓頭,實在記不住姑娘家喜歡的東西。
賀斐之正在給兵部書寫抽調人員的名冊,聞言不甚在意,“她現在是自由身,可以自己去購置,你也不必照應她了,留下銀兩和扈從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