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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豁出去,對自己下手這件事就不是那么困難。黑彥羞愧地閉上眼睛,開始把注意全專心地放在挑逗自己的乳頭這件事上。畢竟這個任務也不是第一次,高潮當然另當別論,但這被調教得極其敏感到光觸碰就能起反應的乳尖,這樣玩弄其實很難不興奮。
麻麻癢癢的感覺沿著纖薄的皮下神經竄進腦海,硬挺的眉毛難以自矜地蹙緊,因自慚形穢而蒼白的雙頰也重新涌回了血色。
他很快就勃起了。
鏡頭下移,穿得嚴嚴實實的褲襠中間撐起了小帳篷,不知廉恥地頂起了亢奮的輪廓。繪凜尖尖的指甲隔著薄薄的西裝褲刮了過去,引得男人壓抑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鼻息。
「比想像中的還有精神呢~原來小黑更喜歡被自己玩嗎?」繪凜單手勾住皮帶頭,靈活地繞過皮環抽出來,接著指腹順勢壓住金屬扣,微微施力,駕輕就熟地解開了褲頭的束縛。
「不、不是……」黑彥繼續服從著命令,又分神地聽著拉鍊齒輪緩緩往下分開時的細碎聲響,頓覺無地自容得不行。眼前繪凜那張嬌艷魅惑的面龐讓他無法正常思考,明明想否認,結果話到嘴邊忽然失了控,一五一十地把真正的心里話說出來了:「被你看著……摸,才硬的……」
這句話被黑彥主動從嘴里說出來,簡直太讓繪凜驚喜了,她拿著手機的手不受控地抖了一下,竟破天荒地臉紅了。
「哼……是嗎。」她連呼吸都莫名慢了半拍,脫褲子的動作掩飾似地粗暴了起來,直到眼前硬熱的柱身擺脫內褲彈出來時,腦子里蠢蠢欲動的念頭又再度佔了上風。
繪凜隨即把形狀姣好的性器握在手中掐著,聽著男人悶悶的喘息,她臉上的紅被情熱染上了更深一層的色氣,連眼尾都潤出曖昧的嫣紅,眸光波光瀲灩的,越來越進入狀況。
手心或重或輕地搓揉著,虎口蹭過濕滑的馬眼,試貨似地上下套弄了幾下,再從那被自己撫的水紅水紅的陰莖抽了出來。
「別玩上面了,換這邊自己扶著,繼續我剛才的動作。」繪凜帶了一抹滑膩的掌心伸到黑彥面前,讓他舔掉自己弄臟了主人的淫水。
舌面溫暖的軟肉舔過的地方癢癢的,嘴唇前面因抬頭動作笨拙地磕碰到了掌心,像是在上面吻了一下。
黑彥把沾了自己味道的腥咸唾液咽了下去,聽話地點點頭,手撫上自己的性器開始自慰。
沒什么肉的手指骨分明的樣子很好看,蒙著一層晶瑩的小細汗握著青筋糾結的肉柱,因害怕而克制的動作,卻為難忍的飢渴而越來越靈活。
他本來一心只想為兄長的安危求繪凜的仁慈,所以在屋里做最卑賤的性奴,在她的裙下討好做狗,再難受也能出賣自己。可是,他總是又會不由自覺地沉淪下去,墜入被設計好的情潮里,崩潰著、迷戀著。
他已經很混亂了,強拉的理智卻在繪凜清甜又帶著黏膩膩的吐息鑽進耳朵后斷了線。「親愛的,我想聽見你的聲音。」
「啊……」一句話像微火舔上的烈酒,四肢百駭都被情慾攪上的臨界點被狠狠刺激,隱忍的呻吟就這么從唇邊溢出。
他邊低低地嬌喘,邊急促吐著炙熱的呼吸。明明都快撐到極限了,卻被刻在靈魂的禁令逼得不能射也不敢停。一波波的快感成了積壓過頭的刺痛,他受不了地扭了一下腰肢,小腹也痛苦地繃緊痙攣著。「嗯……主……主人……哈啊……」
就在黑彥失神求饒的那一瞬間,繪凜纖細的手忽地掐住了他項圈以上的頸部。虎口在氣管的位置加壓著,捏著兩側頸脈的手指慢慢地收緊。
黑彥叫不出聲了,被扼住的喉嚨本能地抽搐,他劇烈地仰著脖子,思考來不及跟上為什么繪凜要這么做,意識就開始模糊了起來,大腦供血阻斷的缺氧感逐漸淹沒了他。
手淫的動作斷然是停了,雙手虛弱地抬起,卻連推開她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有氣無力的晃動身體掙扎著。他嘴唇微張,卻只來得及溢出帶著氣泡的唾沫,沿著兩側的唇角緩緩滑落,沾濕了蒸騰的肌膚。他的身體渴望空氣,可是窒息時那神經不斷被放大的感受,又讓那本來就快爆發的性快感戰慄不已。
他不知道自己的淚水是因為本能的生理反應,還是因為這股性慾逼得他失控,眼睛濕潤,瞳孔顫動,盈著細碎的水光,幾乎失焦。
視線越來越朦朧了,就在他覺得即將墜入黑暗昏眩的剎那,繪凜驀地松開了手——
空氣猛地灌入肺部,強烈的嗆咳和喘息像決堤般涌出,黑彥的身體猛然一顫,完全在茶幾上癱軟,指尖不受控地顫抖,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剛從溺水邊緣撈起的人,驚魂未定地大口吸著每一口氧氣。
這一刻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死亡線上重獲生命的瀕死體驗中射精了。
前所未有的快意襲捲全身,每個毛孔彷彿都被性愛滋潤過似的,帶著酣暢淋漓的馀韻,從指尖到腳底都泛著一種被填滿的輕顫,像是剛剛歷經了一場將人整個吞沒的極樂,從來沒有這么舒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