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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次于全國最高之黑羽集團,奧村氏業績逐年攀升。曾經與其持平的神崎集團雖已風光不再,卻在奧村旗下經過打理,原本因五年前那場悲劇而創下歷史新低的股市今年已經平復穩定。
前主人已不復存在,「神崎」這名字已成了紀念故人的歷史。
真是一樁美談。
抬眼,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那過了幾年外表依舊沉悶冷清的宅邸。勾起嬌艷的唇角,踩著腳底的高跟鞋有節奏地一步一步踏入大門的院內。
「什么人?!」
沒受到任何邀請便不請自來,宅邸聘僱的保安立刻提高了警覺。
少女停下腳步,隨意斜瞟了一眼。「初越、鳴末。」
她的嗓音柔順又悅耳,卻同時散發著懾人的氣場。待在她身后的兩名侍從應聲,立刻明白了意思。
她身后那的外貌長的一模一樣的兩個人,二話不說地由兩側攻擊擋住少女前進去路的保安。從黑暗組織訓練出來的身手,不是一般人聘僱的保鏢所能比擬的。
她輕松地,就踏進了宅邸的門內。
映入眼簾的,是慌亂不知所措的傭人和僕從們,以及……
「喲~叔叔,近來可好?」
關于有入侵者闖入自家院子的事情還沒即時傳進奧村總裁的耳里,只聞見騷動的他只想先擱下工作來一探究竟,只是當他看見那忽然闖進門內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時,那從容平靜的心情瞬間被一塊落下的巨石砸得支離破碎。平時冷肅的眸子因極度的驚恐慌亂而瞪得大大的,方寸大亂的他倒退了好幾步,差點重心不穩而跌下去。
而打自進屋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改變的她,似乎對男子那慌張地不可置信的樣子感到十分愉悅似的,欣賞了良久,笑意更加深沉。是的,她心情確實很好,要知道她等了這一天,究竟等了多久……
半晌,稍微從最初的惶恐緩了過來的中年男子,強定了自己,終于強迫那張顫抖的嘴吐出那寥寥幾個字。「神崎繪凜……你……還活著?」
繪凜輕笑了兩聲,在嬌艷的臉蛋底下,那不可思議的淡紫色瞳眸溫和地瞇了起來,櫻花色的唇瓣笑起來時很漂亮,可是男子只能在少女的臉上找到無盡森寒的冷意。她反手關了門,讓門外的事情交給自己那對雙胞胎的侍從處理。「哎呀,難道我嚇到您了嗎?叔叔。」
踩著木地的高跟鞋再度向男人的面前逼近。「當年以為做的滴水不漏,偏偏卻漏掉了這個神崎家唯一的女兒呢。……叔叔,您也真太粗心了一點,明明費盡心思安排那次的追殺,卻連尸體的樣子都不好好確認呢~」
剛才還在被少女突然的現身嚇得動彈不得的男人,回過神來聽到繪凜譏諷的話語才立刻明白,她是來尋仇的……
繪凜說的沒錯,他為了商業利益,對神崎家的謀殺企劃早盤算已久。不過或許是他多心,認為神崎的總裁,也就是繪凜的父親似乎是察覺了什么端倪,所以這項策劃是比預先設想的還要提前了些。不過他沒想到,居然會發生疏失而沒能杜絕這個家庭最后的后患。
不,首先是為什么那場特意營造的假車禍,會使她一口咬定操縱這事的幕后使者一定就是他們兩家交情多年老朋友做出來的,站在她身后插腰的到底是什么人?!
可惜,無論他用那快被擠破的腦袋去想多少,也沒有那么多線索,而且眼下的情況,更沒有那么多時間留給他去思考這個問題。
「你這死丫頭,究竟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繪凜覺得被問了廢話,她遺憾地搖搖頭,語氣還是那種悠然的,更加陰冷。「看在兩家情誼上,我不計較這么多,不過就是想……讓您把當初從我這里奪走的,還給我罷了。」
「什么?笑話,神崎的股權早被我們合法收購了,你這一個小丫頭是能夠做……」
「至于還不了的,」繪凜的聲音上揚,打斷了這種無意義的反駁。修長的指尖輕輕撥起了膝下的裙擺,掏出藏在大腿帶上的迷你左輪手槍。
「不如用你的命來代替吧,血債血還,最適合不過了。」
「你、你瘋了嗎?!?」看到繪凜手里拿舉著自己的真玩意,原本越發蒼白的臉孔,此時的血色已經蕩然無存。
「呵呵,怎么會?我已經好久沒這么清醒過了~」花瓣似的唇角勾起的笑意更深了,少女的眼里卻因埋藏已久的恨意散發出某種強烈癲狂的猙獰。此時的她拇指已經拉下了槍上的擊錘。
不只這位生命正受到極大威脅的家主。驚慌失措的傭人們全不知道為何聘僱的保鏢全都沒有前來的跡象,有些人當即立刻拿起了電話欲要報警,然而卻沒想到……「為什么?為什么電話打不過去?!」
不只有這名女僕,其他人兵慌馬亂地紛紛掏出自己的手機,卻沒一個人的是有訊號的。
那還用說,真是一群傻子,自己怎么可能會在什么都沒準備的情況下來復仇。
冰冷決裂的眸子瞧都沒去瞧那些只是驚慌失措,一點用處也沒有的人們。她藉著于胸口之中熊熊燃燒仇恨的怨火,使得忍了五年之久的殺意扭曲了她漂亮的臉蛋,指尖向越發狼狽絕望的男子扳下了扣機。
「繪……凜?」
槍聲爆起的前一秒,顫抖著沙啞的某個嗓音闖進了繪凜的耳膜。突來的一聲使她臉上怨毒的笑容霎時僵了一下。
沒能一擊斃命,子彈只貫穿了對方的肩膀,伴隨著周圍尖叫聲四起,他捂著大量濺血的傷口,倒了下去。
這一瞬間的畫面,全部落盡了站在樓梯間的黑彥眼里。
他被眼前這一幕嚇傻了,除了剛才震驚時脫口而出的那聲「繪凜」以外,他什么話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