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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舒總的作風。”
她忽然就不想再待下去。說完這句話,木著臉準備離開。
手腕卻被舒律一把拽住。
“你回來,不就是為了讓我看見你的價值?”
她抿著唇掙了一下手臂。
“不是?”
池靜有些動怒:“舒總是想跟我在這里拉扯?”
舒律下一刻卻攬上她的腰。
隔著薄薄的布料池靜清晰地感覺到他溫熱的體溫。他的手貼在她的后腰,就像以前擁抱她那樣。
池靜的心跳微微失了頻率。
失神間,他低沉的聲音傳到她耳邊:“你要知道,無論出了什么事丟臉的都不會是我。”
這是實話,也是威脅。
他們弄出點什么動靜,不管真相如何,傳出去的版本只會偏向舒律。
所以說,商人大多是光鮮又卑鄙的。
池靜一下就笑了。
“作為一個‘不熟’的人,舒總如何看待我的價值真的一點都不重要。”她指尖撫上他堅毅的下巴,嫵媚的笑容假得可以,“這個回答您滿意嗎?”
舒律低著頭,池靜被他的影子籠罩。隔著玻璃門隱約傳來喧鬧的聲音,微風無聲浮動。
下一刻池靜腰間的溫度驟然消失。舒律推開她,冷著臉轉身離開。
——
如果說去的路上是北極,那么回去的路上那就是下著冰雹的北極。
洪特助目不斜視地開著車,臉上的神情十分決然——即使凍死,他也不再多說一句話。
氣氛一直冷到池靜下車。
時間已晚,她沒回家直接在酒店開了一間房睡,打算明天找文幕山報銷。
洗過澡,池靜安靜地看著夜色。
以前,他們似乎沒有這樣劍拔弩張過。那幾年是舒律最難的時候。公司里蛀蟲太多,他忙著斬草除根。
池靜覺得自己應該體諒他,聽話一些。然而終究是高看了自己。
他們之間有六歲的年齡差,舒律對她更多的是寵愛和包容。她享受慣了。
只是后來,才終于明白:他的伴侶應該是一個獨立有主見的女人。只懂得聽話和體諒是不夠的。
第二天一早,池靜便回了鎮(zhèn)上。見到文幕山第一眼就把發(fā)。票甩給他。
“昨天的住宿費,麻煩您老幫我報了。”
文幕山見她一副氣兒不順的樣子頓時眉開眼笑。從皮夾里拿了幾張紅票子給她。
“你搬市里住吧,這兩天有時間去找找房子。”
“用得著這么急?”
她只在家里住了兩個晚上,離開三年就不多留留她?
文幕山卻理直氣壯:“你不去工作,難道留在家里吃閑飯?”
池靜被堵得啞口無言。氣吼吼地摔門回房間。
躺在床上,她深深嘆了口氣。拿起電話給何芮打了過去。
“這兩天有時間嗎?我被文老頭趕出去了,陪我找找房子吧。”
同一時間,舒律剛剛結束會議。
洪特助跟著,免不了又開始吐槽。
“就那點破股份等著年底分紅不好嗎?每次都要找點存在感。”
舒若舟哥哥的兒子,也就是舒律的大伯父舒寧啟,持有舒氏百分之三的股份。架子端得倒是高。
每次都是綿里藏針,說話找茬時從來都是笑容可掬,簡直想讓人一腳踹上去。
舒律見他義憤填膺的樣子,難得有了笑意。洪特助卻郁悶了。
“大少爺,你不氣?”
舒律坐到椅子上,扯下領帶,松了領口兩顆扣子。言簡意賅:“沒時間。”
說穿了就是根本沒將那人放進眼里。
“你很閑?”他翻著文件,示意洪特助別在這礙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