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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小劉秘書恭敬的說道:“領導說了,您肯定是在醫療工作上有緊急用處,不能耽誤您使用。以后要是有什么問題您可以直接去找宣傳科的董文書,他會打字,您要是不會的話,也可以請教他。”
小劉秘書可不認為卞布衣小小年紀就會打字技術,要知道董文書當年學打字也是學了小半年的。
卞布衣連忙應了,將小劉秘書送了出去,等轉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無論是看病的工友還是曲醫生都圍著桌上的那個鐵制的打字機。
“卞科長,這個是?”曲醫生問出了其他人的心聲。
“這個是打字機,直接用它就能打出來字,打出來的字既板正又好看,而且還速度。”
“這小東西這么神奇嗎?”旁邊的一個病人想伸手去摸但又不敢。
要知道,這個年月,文化普及率還不是很高,就連工廠里也會開夜校進行掃盲。
更別說這具有先進特色的打字機了。
“卞科長,您給我們打打看唄。”
這些工人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來看病的,一個個都像是吃瓜群眾一般,對這個打字機好奇的不得了。
按理來說,卞布衣剛剛借到這個東西,還要熟悉一段時間,但是有前世的電腦打字經驗,再加上原身的記憶力非常不錯,剛才幾次打量下,常用字盤上的兩千多個單字已經刻印在了他的腦中。
“好吧,我試試看,這家伙事我也是第一次接觸。”
說著,卞布衣左手操作常用字盤手柄左右移動,右手掌握機頭,前后左右全方位的移動之后,只見字錘對著字盤上需要打印的鋼字一按,就聽見咔咔一聲,鋼字打到了滾筒處的蠟紙上。
這個過程也不到一秒,眾人一看,就看見紙上面出現了清晰的字跡,十分工整。
很快,醫療科中咔咔聲不絕于耳,卞布衣瞬間找到了電腦打字的感覺。
而旁邊看病的工人都驚訝得不得了,一時之間,很多女工被卞布衣的風采所迷住,發出陣陣感慨聲。
曲醫生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這不比用毛筆寫字要好很多?
卞布衣意猶未盡的打了一篇自己想要寫的內容,便不舍的放了下來。
他都打算好了,小劉秘書送來的這兩臺打字機,醫療科放一臺,家里放置一臺。
這樣就可以盡快的把自己的想法落實下來。
“好了好了,就看到這里,大家繼續看病吧。”
過了一把癮的卞布衣對著來看病的工友們說道。
卞布衣一聲之下,工人們乖乖去排起了長隊,男工人們佩服卞布衣是文化人,女工人們則是對有能力的卞布衣仰慕得很。
而旁邊的曲醫生心里納悶起來,這年紀輕輕的卞科長怎么這么神通廣大,什么都會的樣子。
一旦進入工作,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下班時間卞布衣便把打字機綁在了車座后面。
整個人就像是遇到了喜事一般,把自行車蹬得飛快。
想著莊蘭蘭今天第一天騎自行車去上班,自己還是要去保駕護航一下。
于是,卞布衣先去了街道辦,結果一到那里,就聽到了徐干事對著莊蘭蘭發難。
“莊同志,我聽說你是從南邊逃難過來的,嫁給的那位也是孤兒,剛滿十八歲,那我請問您這輛自行車的票是從哪里來的?”
“作為街道辦的干事,我有義務對這件事情進行監督和反饋,請莊蘭蘭同志你配合我一下,把自行車放到院子里,我懷疑你這輛自行車來路不明。”
徐干事的話差點把莊蘭蘭氣得吐血。
這家伙怎么就陰魂不散呢?!
莊蘭蘭拿出今天剛剛上好鋼印的證明,揮舞著證明,直接對徐干事說道:“這是我這輛車上鋼印的證明,如果來路不明,你覺得公安那邊會給我打鋼印么?麻煩你給我讓開,我要回家!”
徐干事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呵呵冷笑道:“能夠打上鋼印,說明自行車票是真的,但是莊蘭蘭同志,請你解釋清楚車票的來歷!”
眼瞅著徐干事對莊蘭蘭咄咄逼人,卞布衣直接騎著自行車往倆人中間一插。
這突如其來的一陣風,直接把徐干事嚇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待看清楚來人,徐干事指著卞布衣,怒罵道:“你!怎么又是你!你天天橫沖直撞的,真當這里是你家了?”
卞布衣對著徐干事呲牙一樂,“我家蘭蘭可不是把街道辦當家了嗎?既然蘭蘭把這里當家了,我自然也把這里當家了。難道徐干事你對街道辦有什么意見,不能把這里當成第二個家嗎?”
卞布衣不爭不吵,不帶臟字的話吞吐而出,直接讓徐干事啞口無言。
自己要說不是,那么自己就是沒有主人翁精神,如果自己說是,那剛剛自己質問卞布衣的話就變得有些可笑了。
只見他瞬間氣得如同□□一般,一鼓一鼓的。
“還有,徐干事,自行車雖然好,也不是你惦記的理由,什么時候誰家有個好東西都要跟你報備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街道辦的主任,管得是真寬吶!”
眼角瞥到劉大娘從辦公室出來的卞布衣加了后面那句話,不等徐干事回應,他繼續說道:“再說,咱們街道辦的主任,那可是受人愛戴的,上顧老人,下愛小輩,哪像你咄咄逼人,拿著雞毛當令箭?”
卞布衣這番話可謂是不客氣到了極點。
“姓卞的,你給我等著!”徐干事被卞布衣懟得,只能氣急敗壞的喊著,
顯得既懦弱,又無能。
而這時,拿著自己布兜的劉大娘,也走到了眾人跟前,臉上一片嚴肅。
“怎么著?你們是想要干什么?我聽著還要讓布衣等著?等著干什么?難道你們要學街溜子干架?”
街道辦的劉大娘嚴厲的問道。
徐干事一看見劉大娘過來,瞬間換了一副面孔,十分恭敬的樣子,那模樣在卞布衣看來,特像清宮劇里面的某種特殊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