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丁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呀,卞同志卞同志,終于有機會見到你了!之前我讓王春光幫我找你,他不是說你生病,就是你在忙著什么,怎么沒有找到呢?”
路大爺和卞布衣一聽,不由得疑惑,還有這事?
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得想著,你讓王春光找能找到才怪!
那小子典型的拿了好處不當回事!
而卞布衣也明白了,為什么王春光那會兒能和楚廠長那么熟悉,讓人把自己帶走,就有人把自己帶走。
“楚廠長,您言過了,救死扶傷乃是醫生的本分,當不得您這么謝,我想我母親當時也沒想著這些。”
“我知道,我都知道。”楚廠長拍著卞布衣想要拿回去的手,一臉激動的說。
“當年要是沒有卞勝男卞醫生給我母親免費醫治,我想我們家早就散了,當時可是用了你們家不少好藥。”楚廠長一邊說,眼中一邊閃著淚花。
當年場景歷歷在目,語言無法表達他的感激之萬一。
楚廠長啪的一聲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家母一直讓我找你,你看我怎么這么混,怎么沒有早點認出來呢?!你看你長得跟卞大姐多像啊!”
不對,楚廠長猛地想起來,自己可是讓武科長好好招待卞布衣,怎么竟然變成了這種招待?
保衛科的人抓著卞布衣就要揍?
越想越不對味,楚廠長對著武科長大聲一喊:“武科長,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讓你善待布衣同志么?”
這時,武科長知道自己聽岔劈了,有些冷汗連連。
不想這時候保衛科門口晃過了一張失魂落魄的臉,武科長眼前一亮,指著他說道:“都怪他王春光,都是他說的,說您讓我們好好招呼這位同志,我們才想著教訓教訓卞同志,但是實際上一點也沒挨著他啊!”
武科長等人有些慶幸沒有碰著卞布衣,卻不想莊蘭蘭鼓著嘴巴,氣呼呼的說道:“你們這么多人追著布衣跑,還說沒有挨著他!”
那腮幫子鼓得跟河豚一樣,這讓卞布衣心里有些癢癢,不由得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不想莊蘭蘭一巴掌打了下去。
“嚴肅點!正給你找公道呢!”
“這是?”方院長和楚廠長看著卞布衣和這姑娘這么親昵,不分先后的問道。
卞布衣彎著嘴角,給兩人介紹道:“這是我剛娶沒多久的小媳婦。”
看著這對稍顯稚嫩的小夫妻,楚廠長微微有些遺憾,要知道自己還有個女兒,正好和卞布衣差不多大小。
雖有遺憾,但是楚廠長更多的是喜悅,終于找到了恩人的兒子。
“走走走!咱們先去食堂吃飯!”
“這次我可的好好的謝謝小兄弟。”
通過幾人對話,卞布衣也終于知道了楚廠長的姓氏,想著自己救了這么多人,吃他一頓怎么了?
便答應了下來,拉著莊蘭蘭便跟上楚廠長等人。
不想,楚廠長的招待竟然是這般豐盛,直接就訂了一級接待。
像機械廠的招待標準有三種,第一類,接待下屬單位或者是下級單位,每人四兩肉,四兩白面,半斤青菜;第二類,接待平級兄弟單位,每人六兩肉、六兩白面、一斤半青菜;第三類,一級接待便是接待上級單位,每人一斤肉、一斤白面、兩斤青菜。
眼看著招待這么豐盛,倒是讓方院長挑了個眉頭。
“你這是招待我還是招待卞小友呢?”
不想,楚廠長直接打了個哈哈,“一樣,都一樣,肯定是小孩子借著您這方院長的光咯。”
方院長擺擺手:“你啊,不實誠,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我這個前浪已然被卞小友拍到了沙灘上。”
眾人在小食堂落座后,方院長十分誠懇的夸贊卞布衣。
卞布衣連忙站了起來,拿著剛被倒好的酒客氣的對方院長敬道:“方院長,這杯酒晚輩敬您,您這么說可是折煞我了,誰不知道您方院長是咱們醫學界的泰山北斗,而且我還沒有什么貢獻,哪里當的您老這么夸?”
方院長臉上帶著感慨搖頭說道:“卞小友,事實就是事實,容不得任何人否認你今天的貢獻。”
方院長一邊說一邊站起來舉起了杯子,說道:“要說敬酒,應該是我這老家伙敬你才對!”
方院長這番話直接讓楚廠長有些發愣,要說卞布衣今天確實救了幾個人,但是也沒有這么夸張吧?
方院長對著周圍點點頭,繼續說道:“眾位都有些疑惑吧?一定是疑惑我為什么這么說,我的敬酒卞小友喝得,不說別的,就說卞小友這一手事故緊急止血術用在一線工人和應急方面起碼能減少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致死率。”
聽了方院長的話,楚廠長等人都驚訝地張開了嘴巴,要知道他作為一個大廠的廠長,他可是知道,像一線出現致死率的事故的幾率有多高。
如果說,能夠減少百分之五十,那就意味著,他作為廠長的風險率降低了百分之五十。
這般一想,楚廠長看向卞布衣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欣賞,又帶著幾分熱切。
如果說之前只是覺得卞布衣是個人才和恩人之子,那么現在,在方院長的提醒下,卞布衣就是個寶貝,還是超級大寶貝!
有那么一瞬間,楚廠長想著,要是卞布衣是自己廠里的醫生,那該有多好啊?
不過看著方院長對卞布衣的賞識,楚廠長覺得卞布衣是不可能來自己廠子里當一個廠醫的。
想到這里,楚廠長只能無奈嘆息一聲,舉起來酒杯,說道:“那我今天作為機械廠廠長,更應該感謝卞同志了!方院長,這第一杯酒理應由我來敬你二位。”
卞布衣看著楚廠長和方院長的敬酒不由得心生感慨,沒想到自己這些日子練習酒量,這么快就用上了。
一個是原身母親工作的廠長,一個是備受母親追崇的老名醫,無論是誰的酒,卞布衣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對一個小輩來說,這就是他們抬舉自己。
卞布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方老爺子,楚廠長,這酒我干了,您二位隨意。”說著便故作被辣著了一口,咳嗽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