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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蘭蘭聽了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對啊,我讓他少看點書,他就是不肯,天天熬到很晚?!?
莊蘭蘭有些擔心。
碎嘴大媽這時開口了:“小莊啊,你既然知道你家男人看書那么晚,就不要太粘著他了,你瞧瞧給這孩子摧殘的!”
這話一進到莊蘭蘭的耳朵里,讓莊蘭蘭更蒙,我干什么了?
看著卞布衣和莊蘭蘭都沒有回話,迷糊的洗漱著,這些大娘們開始了七嘴八舌的關(guān)心。
“卞小子啊,不是大娘說你,這時候鬧得太過,年紀大了可就不行了?!?
“蘭蘭吶,你們到底是小,不懂得這些東西,這男人得養(yǎng),等抽空你來大娘家,大娘告訴你些事?!庇袀€熱心的大娘知道莊蘭蘭無父無母無人教導人事,便好心的說道。
計老根媳婦此時更是慷慨解囊,道:“莊丫頭啊,我家當家的當年泡了一罐子虎鞭酒,你過來打上一杯給你家男人補補?!?
聽到這句話,原本有些混沌的卞布衣這才反應過來,明白了這院里的大娘們說的到底是啥。
卞布衣回想了一遍自己和莊蘭蘭出來的情景,自己都得扶著人扶著墻......
他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也難怪讓這些大娘們說的全是虎狼之詞!
眼瞅著莊蘭蘭答應了計大娘,卞布衣趕緊拽著她往自己家院里走,剛走到家門口,就聽著計大娘在身后喊道:“蘭蘭,可千萬記得過來弄杯酒給你家當家的補補??!”
卞布衣終于明白為什么前世有些男人說著一些詞匯了。
“謝謝計大娘,我身體瓷實著呢。”卞布衣轉(zhuǎn)過頭來,對計大娘說道。
卻不想,轉(zhuǎn)身一個趔趄,要不是莊蘭蘭扶著自己差點就摔了個跟頭,身后傳來大娘們的哄笑聲。
計大娘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卞小子,我知道你身體瓷實著呢,一點也不虛,走路也不會摔跟頭,但你小子不是有錢有票么?我就是想跟你換點東西。”
說完,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而回答她的,則是卞布衣家的門被狠狠地關(guān)了上來。
換東西?那我一口都不給你們家留,卞布衣心里羞赧,狠狠的想著。
看著莊蘭蘭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卞布衣有些頭皮發(fā)麻,趕緊解釋道:“我身體好著呢,絕對沒有亂七八糟的問題,你別聽她們胡說,我就是昨晚熬夜熬的?!?
卞布衣心里想著,原身身體到底是弱了些,以后可不能熬夜不睡啦。
可是卞布衣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倒是更讓莊蘭蘭覺得他身體是不是有問題。
一路的逃荒讓莊蘭蘭知道保護自己的同時也在父母的教育下知道了很多東西,她并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院里那些未婚青年看著自己的眼神,尤其是王春光看到自己真容前后那嗜人的眼神,讓莊蘭蘭知道自己還是有些魅力的。
但是唯獨在卞布衣的眼神當中,她看見了清明和正直。
想到這些,莊蘭蘭就想到母親曾經(jīng)說的話:哪有男人不偷腥的?
可她莊蘭蘭好像就碰著了一個,而且自己還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婦。
“我覺得那個大娘說的那個虎什么酒是不是可以換回來一些?”莊蘭蘭小心的試探道。
看著莊蘭蘭竟然如此說,卞布衣一臉黑線。
眼瞅著卞布衣臉色越來越黑,莊蘭蘭連忙補了一句:“畢竟聽說虎骨酒什么的,不是可以壯骨嗎?你不是說咱們都要好好補補么?我娘曾經(jīng)說過,男人二十多還能躥一躥高個。”
卞布衣的臉色黑里透著紅,合著莊蘭蘭不僅覺得自己不行,還覺得自己矮?
不過原身的身高確實不算太高,估摸著還沒有到一米七。
想到這,卞布衣大聲呼出來一口氣:“這個以后再說,早飯我也不吃了,去學校吃。”
說著,卞布衣推著自行車本來想直接走,想了想又回了頭,他從身上兜里拿出二百塊錢遞給了呆站著的莊蘭蘭。
“雖然我不需要,但是酒是好酒,既然有那你就去換回來吧,錢不夠再補,記得,把他們家的全換回來?!?
卞布衣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可知道這些人的尿性,要是莊蘭蘭沒去買那個酒,他敢說那計大娘碰見了肯定就要問一嘴。
要是還給她家里面剩下,天天見著自己就問,卞布衣想想就有些難堪。
而莊蘭蘭拿著錢,心中一嘆,果然世間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想到卞布衣的身體,莊蘭蘭給自己打氣,自己一定要把卞布衣的身體養(yǎng)好。
心里想著,莊蘭蘭還攥了一下拳頭,心里充滿了對卞布衣的憐惜,只覺得他也是個苦命人。
不知道被莊蘭蘭當成苦命人的卞布衣一邊騎著自行車一邊吐槽,這都叫什么事兒啊,想自己一個黃花大......大......大小伙子就這么被人誤會了!
這事鬧的!
一想到滿院子都會傳亂七八糟的東西,卞布衣只能把情緒發(fā)泄在早餐上,結(jié)果一不小心多吃了一個包子,等到學校的時候,還在打著飽嗝。
讓沒有吃早餐的儲才是深受其害。
“卞老大,你這早晨吃的是韭菜肉的包子還是韭菜雞蛋的包子?”
“嗝?!北宀家麓蛄藗€嗝,“你小子的鼻子倒是挺靈,韭菜肉的包子,好吃所以多吃了一個。”
儲才聽了,羨慕的看著卞布衣,“老大,下次也給我一個機會,我也想吃到飽的和你一樣打嗝。”
自然災害剛剛過去,糧食供應不足,普通人家想要吃飽,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定量就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