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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睡眼惺忪的李清清拿著一壺露水，趁著天還沒亮趕回去睡了半個時辰，子時起身，剛出門就看到了首領太監，于是快步走過去呈上露水。

“我看你生得秀氣，皮膚也白凈，往后好好做事吧。去御膳房把新進的大紅袍拿一些來沏，殿下等會要喝。”

“諾。”

沒吃早飯，餓著肚子的李清清沿著紅墻跟，宮墻柳，好不容易找到了御膳房，竟然見到了秦可。秦可苦著一張臉，活像中藥似的。

“唉，萬貴妃昨天和二皇子吵了一架，臉色一直很難看，早早地就派我過來要綠云糕了。昨天有個小宮女因為灑了盞茶膝蓋都跪出血了。”

“萬事小心吧，不過你知道貴妃和二皇子吵什么嗎。”

“聽不太清，說什么‘法術’‘爭取’之類。”

“嗯，謝謝。”

“沒什么的。”

李清清塞了一些銀兩給秦可，說她有急事可以用，就算受罰給些銀子也能罰得輕些。

回了凌霄宮，沏好了茶，李清清把茶端給了前殿外守候的兩個太監，結果兩個太監面面相覷，誰也沒接，只是指了指門，示意由李清清端進去。

李清清不知道的是，他們早上進去更衣的時候，平日里溫和的太子居然摔了花瓶在他們身上，還大叫著滾。

“吱。”

李清清進門，并沒有看到太子，她關了門，繞到屏風后面，看到太子披頭散發，衣襟大開，兩腿盤坐在矮床上，趕緊低下頭：

“太子，這是新進的大紅袍。”

太子揮揮手，示意她到跟前來，李清清上前跪下，雙手舉杯奉上，卻被一只灼熱的大手握住手腕，茶碗劇烈搖晃，茶水傾出，濺了一身，李清清猝不及防地啊了一聲。

太子的情緒似乎很不穩定，手心也太燙了，臉色是奇異的紅，嘴唇卻有些發白。

玉似的聲音帶著低低的喘息說：“我可以給你一個名分，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