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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人人都說如今天下云魔兩國，一正一邪，一黑一白，恰似太極圖上的兩尾魚。

傳說那魔國的皇帝天生一雙石眼，視之可使人全身血脈逆流，肝腸寸斷而死，所以眼上常年系著一塊白布；又有傳聞說魔國皇帝與魔鬼做了邪惡的交易，用自己的雙眼換來了通曉人心的法術，才能在三十年前的幾場大戰中屢戰屢勝，甚至在最不可能的情況下轉危為安；更有傳聞說皇帝不喜女子，宮中百里之內不得熏香，甚至還會像野人一樣生食人肉……

不過傳說只是傳說而已，實際上，兩國交界線封鎖嚴密，除了兩國特使以及少部分商賈外，平常人等是不能隨意出入封鎖線的。缺少交流帶來的是消息的閉塞，但是只要人們想象中的魔國是一座魔鬼之城，那就夠了。借助禁忌，云魔兩國以平分天下的姿態維系了近三十年的和平。

云國有五位皇子，可是公主只有一位，那就是被視為掌上明珠的萬福公主，姜在月。

前幾日，住在邊境線附近的人家，都聲稱自己看到在邊境線的另一邊，一顆流火劃破天際，落在村莊里，燃起了漫天大火，火光沖天，灰黑煙霧直指云霄。

“魔國造報應了。”

“好啊！真是大快人心。”

“連上天也看不下去了。”

消息不脛而走，地方長官在第一時間內就向皇宮上報了當日的情形。

十八歲的公主在月，在旁為父皇讀完這本奏章之后，終于忍不住問道：

“父皇，魔國果真是魔鬼之城嗎？您也相信這次是上天的懲罰嗎？”

“月兒，天行有道，人不該揣摩。”

“父皇，如果魔國真的那么不堪，我們為什么不去解救那里的人民呢；又如果魔國真的是魔鬼之地，為什么從來沒有向我們發起戰爭呢。”

“月兒，你要記住，魔國的土地上是魔國的子民，而至于為什么沒有戰爭，是因為一個不可說的禁忌。”

在月沒有再問下去了，父皇是不會說的。

父皇的衣袖平整地垂下去，閉眸的時候眼尾也安靜地垂下去，父皇的心，保守著眾多秘密的心，也一日日地垂下去，沉重地沒有任何風可以吹動一絲一毫。

在這個時代，只有一些簡單的隔空取物，馭氣運水，控制植物生長，增強力量的法術，而且經常會失敗，只有少數人才能掌握，于實際生產生活意義不大，所以僅供貴族子弟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