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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位叫小雪的女生是葛斯伯的情人,說情人也不準確,應該是床上伴侶,這女生最近經常待在葛斯伯身邊,沒少到于卿兒面前暗暗宣告主權,于卿兒沒當回事。
雖說葛斯伯在追于卿兒,對于卿兒也是有求必應,但他性伴侶沒少過,于他而言那就像是喝水吃飯一樣平常,于卿兒不跟他上床,他只能找別的女生解決生理需求。
“你讓我贏了一千多萬,過幾天轉一半給你?!备鹚共疇坑谇鋬鹤叱鲑悎觯谉崾⑾模饷嫣珶崃耍谇鋬罕е^盔任由葛斯伯牽她離場。
葛斯伯所說的贏錢,其實就像是賽馬賭/博一樣,他們賽車行業內部有這種“押注”行為,葛斯伯將寶壓在于卿兒身上,她比賽贏了,他也就贏了。
“不用轉,用來還那五千萬好了?!庇谇鋬翰簧髟谝獾馈?
葛斯伯幫她拿頭盔,淡笑:“不是說了,那五千萬不需要你還,當是我送給你。”
于卿兒挑眉,笑容明媚:“哦,那可真是謝謝葛總了?!?
“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
“那今天這些錢就當我還你利息?!?
“哇,利息不低呢。”
“禮尚往來。”
隨即,兩人相視一笑。
留意到身后帶著怨氣的目光,于卿兒回頭,便見到那個叫小雪的女生一臉憤懣,那目光像隨時要把于卿兒捅穿出一個窟窿。
于卿兒捋了捋長發,故作關切道:“你臉色不太好,你沒事吧?”
葛斯伯也察覺到女生對于卿兒的敵意,什么原因造成的,他心知肚明。
“小雪,你去找老蔣他們,讓他們把你送回去。”葛斯伯平靜道。
女生表情委屈,白凈小臉布滿陰云。
于卿兒懶得看這兩人,誰當真誰委屈唄,又不關她的事。
邁步走進休息區內場,一群記者蜂擁而來,迅速將于卿兒圍在中間。
“于卿兒,這次比賽你以絕對的實力拿下冠軍,請問現在你有什么感想?”
“大家都知道你是畫畫出身,為什么突然選擇入賽車行業?”
“于卿兒,請你回應一下兩天前你參加某采訪節目耍大牌的事?有人說你背后有資本,這是不是真的?”
“網傳你和lc品牌包包的太子爺葛斯伯交往,是不是真的?”
“網友說你一幅畫能買到幾千萬,當中涉嫌幫資本洗黑錢,對于這個言論你有什么想說的話?”
于卿兒接過話筒,大大方方回答了這些問題。
“來比賽之前,我就沒想過自己會輸,你問我現在的感受?我只能說全在意料之中。為什么進入賽車這一行?因為喜歡,我的生活里已經沒有什么比賽車更有意思的事了?!?
“至于耍大牌,那是拒絕行內不合理規則的一種方式,吃虧誰愛吃誰吃,被冒犯誰愛忍誰忍,我硬氣不是背后有資本,我硬氣單純是因為我很討厭這個社會的某些規則。”
“葛斯伯是我的朋友,不是男朋友,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他,另外我賣的每一幅畫都通過正規渠道走正規程序售賣,一切合法合規?!?
于卿兒回應結束,記者們又開始接連提問。
于卿兒一開始還算有耐心,二十分鐘后她懶得說話了,就隨便找了個理由迅速撤離。
當晚,她與葛斯伯和一群富二代一起聚餐吃飯,一直到深夜十一點才回到酒店。
于卿兒已經不住在她和聶堯居住過的房子里,她現在基本都住酒店,吃住都在酒店解決。
那個房子合同仍在期限內,目前卻是空置狀態,于卿兒辭退保姆后就再沒有回過那個地方,盡管她很多鞋子包包仍在那里。
回到酒店,于卿兒脫掉衣服,只穿內衣內褲在酒店房間里走動,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而后坐在地毯上一邊喝酒一邊默默刷手機。
其實,她很討厭安靜的空氣,會覺得很寂寞,有種說不出來的孤獨。
她能感覺到身邊有很多人,城市很喧囂,可那些聲音會在她回酒店后一切都消失不見,她甚至不記得今晚和她吃吃喝喝的那些人到底長什么樣子,她像是被關進了一個空蕩蕩的盒子里。
喝完半杯酒,于卿兒將高腳杯扔床上,手機突然震了震。
點開一看,是一個不知名的微信好友給她發了一個視頻,視頻封面是黑色的,點開前不知道是什么內容,點開后可把于卿兒惡心壞了。
這是一段真人做/愛視頻,露了器官,滿屏幕的動物行為。
直到現在于卿兒對男性某個部位仍然沒有好感,幾乎是看一秒就下頭的程度,當然聶堯是例外,或許她確實愛過他。
聽著聲音,于卿兒確定了視頻里的男女主角是誰,男的是葛斯伯,女的是那位小雪。
于卿兒退出視頻,看了看這人的微信頭像,恍然想起這人是誰。
……那個叫什么雪的女生。
她之前說崇拜她,兩人最后加了微信。
發這段視頻目的很明顯,對方想要她離開葛斯伯,她在炫耀她與葛斯伯的情人關系。
然而,這很可笑。
她又不愛葛斯伯,誰稀罕呢。
除了覺得惡心點,于卿兒無波無瀾刪除掉了這位“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