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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堯順著眾人的視線看去,就見幾個年輕富二代站在教室門外,名牌著裝,高調穿搭,大冬天竟還戴著墨鏡。
如此高調的陣容,在京北市這種以學業為主旋律的學府里很少見到,他們顯然不是本校學生。
恰巧,上課鈴響。
老師宣布下課,有學生要去廁所,免不了要經過前門一群高調哥的面前。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學生被派遣過來,戰戰兢兢走到聶堯面前。
“聶堯同學,前門那些人說有事找你。”
聶堯詫異,目光在那群人身上掠過,暗暗猜測對方的身份。
為首的那個人的身影有些熟悉,聶堯記憶力好,心里已然有了數。
合上筆記本電腦,聶堯走出前門。
剛一靠近,他就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那是于卿兒身上有過的氣味。
一對五,聶堯安靜打量最前面的男人,目光清冷:“有事?”
“你就是聶堯?”葛斯伯問。
兩人視線交匯,硝煙氣息縈繞而來。
葛斯伯驚訝于聶堯的身高長相,以及那股從容淡定的氣場,他原以為一個大三男生再聰明也是象牙塔中簡單愚蠢胸無城府的小弟弟,看到本尊以后,他終于知道于卿兒對她這位男朋友戀戀不舍的原因。
各方面都優秀,家境應該也不差,這是葛斯伯對聶堯的第一印象。
“談談嗎?”葛斯伯道。
聶堯態度平靜:“談什么?”
“談一談大明星于卿兒,她最近都干了什么,你該不會還蒙在鼓里吧?”葛斯伯淺笑,表情氣定神閑。
瞥一眼葛斯伯身后幾人,聶堯眸光森冷:“這么多人跟我談?”
“跟他們沒關系,我可以讓他們走。”
“可以。”
半個小時后,兩人來到一家咖啡廳,服務員將兩杯摩卡咖啡端上來。
情敵見面,沒人有心情喝咖啡。
“聽說你們是高中同學?近水樓臺先得月啊。”葛斯伯翹著腿悠閑坐著,手里端著咖啡杯淺淺抿了一口。
聶堯冷冷道:“開門見山吧,別浪費時間。”
放下咖啡杯,葛斯伯微笑點頭:“于卿兒欠我五千萬。”
聶堯眸光一頓,表情有些僵硬。
“我跟她說了,只要她跟我交往,那五千萬我就當是送她了。”葛斯伯微微挑眉,語氣很輕松。
聶堯能聽得出來,這五千萬對他沒什么負擔。
“怎么欠的?”聶堯不悅皺眉。
葛斯伯從衣兜里拿出幾張照片,大大方方擺在桌上,抬手示意聶堯過目。
聶堯瞥他一眼,拿起桌上的照片,快速提取照片里的信息。
照片里全是于卿兒的身影,她身穿妖嬈的魚尾裙站在一棟金碧輝煌的建筑物前,手里拿著一款銀色名牌手包,像是明星要出席走紅毯活動。
聶堯認得那棟建筑,那是澳門,那是澳門最大的賭場。
“你帶她去賭場?”
聶堯咬牙切齒質問,他心口有一團火在燒。
難怪她一直撒謊,原來是又捅出了大簍子。
葛斯伯聳肩:“跟我可沒關系,有個富豪請她去澳門畫一幅《魚躍龍門》圖,我為了追她才跟過去,澳門是個什么地方你懂的,全球最大的賭城,沒有人能笑著從賭場里出來。”
似想到了什么,葛斯伯忍不住笑道:“你是不知道,她一走進賭場就成為全場的焦點,魚尾裙,冷白皮膚,高傲冷艷的氣質,我站她旁邊都覺得威風。”
“我們去了貴賓廳,陪她玩閑莊的都是一群有錢人,她一開始贏了不少,將近4個億吧,但這種東西不能太上頭,一上頭就逃不過一個傾家蕩產,澳門賭城空氣有調香,含氧量達到令人最舒服亢奮的程度,她玩了一夜,輸掉了七千萬,其中五千萬是我的。”
聶堯冷睨他,手里照片被他捏得變了型。
于卿兒仿佛天生就是帶毒的罌粟,她身邊從不缺助紂為虐的人。
“所以呢?”
聶堯把照片扔桌上。
葛斯伯又喝了一口咖啡,微微一笑:“找你還錢,五千萬給你分個期?”
聶堯平視對方,一直不肯表態。
他的銀行卡全被凍結,他現在分幣都掏不出來。
“我還不了呢?”聶堯道。
語畢,葛斯伯收住笑意,冷漠的嘴臉上演了一次川劇變臉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