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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兒,先去吃早餐。”
“我沒化好。”
“一會兒上車再化,我們沒時間了。”
于卿兒沒聽,聶堯走過去,將她桌上那些化妝品裝進她的名牌包里,然后強行把她牽走。
“路上可能堵車,第一天別遲到。”
被他管著,于卿兒悶悶不樂,吃早餐時也很不開心。
到了負一樓停車場,兩人坐上聶堯的保時捷,于卿兒用眉筆描眉,剛才的不開心也都忘得一干二凈。
路上果然堵車,尤其十字路口,車隊隊伍排得很長,一眼看不到頭。
車子龜速前行,一點一點通過擁堵路段。
于卿兒探頭看外面,又看一眼手機時間,情況不太樂觀。
她心態好,知道焦急也沒用,干脆用手肘撐著車窗欣賞駕駛座上的聶堯。
除去他偶爾的強勢,其他方面都很好,于卿兒以前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么感覺,現在她知道了,愛一個人就是一看見他就好色,會讓她聯想到少兒不宜的畫面,繼而能回味到那么一絲欲生欲死的快樂感覺,然后又會更渴望擁抱。
這像是一種身體記憶,也像是一種本能反應。
別人給不了她這種強烈的情感。
如此一想,于卿兒把手伸過去,觸摸著他某個開關。
聶堯愣了一下,右手從方向盤拿下來,握上她作妖的手。
“別。”
他只說了這么一個字,不是不行,而是要為兩人的安全考慮,開車不能分心。
“現在堵車。”于卿兒說。
聶堯牽她的手帶到嘴邊,懲戒式地咬了一下她的手背,道:“那也不行,最好老實一點。”
于卿兒嗤笑,眼睛看向窗外的風景。
十分鐘后,于卿兒抵達學校,聶堯開車離開,他要去京北大學上課。
開學第一天清晨是迎接新生大會,所有本校區學生都要到操場集合,于卿兒找到美術學2班的位置,站在一個女生身后。
從報道到現在已經過去幾日,全班學生小團體已經形成,同是寢室友的湊在一起,相互認識的靠在一起說話,于卿兒不住校,全班她一個也不認識,也不想找任何人說話,她只要知道班長是誰就行,有事就問班長。
于卿兒美術2班的班長是一個短頭發的女生,名字叫鐘韻,之前開班會她毛遂自薦當上的班長,這會兒正在班級隊伍里清點人數。
京北藝術大學主旋律是藝術,因此學校里有不少帥哥靚女,光是美術2班就有不少美女帥哥,不過于卿兒這種太具沖擊力的美,在人群中仍舊鶴立雞群,尤其她最近還燙了一個渣女大波浪長發。
她站在女生隊伍后面沒多久,班上就有兩個人男生問她要微信。
兩個男生一個小帥一個普通,于卿兒都讓他們加了。
其實比起女生,她更擅長應付男生,她會利用他們的喜歡來替自己辦事,為自己行方便,她從十歲開始就學會了這項技能。
和聶堯戀愛以來,她這份“一切旁人都為我所用”的利我行為模式也沒有
改變,聶堯或者知道,又或者不知道,但她壞的一面,聶堯一定是知道得最多的人。
新生迎新大會結束,女生在班長的帶領下去教學樓一間開放式教室,而男生們則在輔導員的帶領下去學校收發室做搬運工,一會兒全班學生要領取大學的課本教材。
于卿兒坐在教室后排玩手機,大長腿交疊,氣場冷艷,很有女王氣質。
全班女生各自為營,以宿舍為單位,以部落式的分布形態聚坐在寬敞的教室里,大家湊在一起說笑打鬧,不時有人偷瞄幾眼后排的獨自坐立的于卿兒。
大概是天性,女孩們對自己的容貌和旁人的容貌尤為關注,往往剛進入一個集體女生們便已將周圍人的顏值分出了個三六九等,總以為自己是最突出的那一個,最后卻被于卿兒的出現打破了期待。
“她叫什么名字啊?”
“好像叫于卿兒。”
“京城土著嗎?不然她為什么不住校?”
“不清楚,好像是吧。”
“不一定,于平惠她們宿舍那個叫什么茜茜的,人家在外面跟男朋友租房子同居,晚上都不住校,你們有沒有留意到她今天胸口上的吻痕?據說對方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男的為了她北上找工作。”
“所以,不住校的也可能是在外面跟人同居。”
“如果真是這樣,于卿兒這么漂亮男朋友應該很有錢,你看她的包,那是愛馬仕耶,應該是真的,她有背這包的氣質。”
“還別說,美女配野獸的情侶組合,反正我見過。”
三個女生在低聲議論,旁邊一個穿衣樸素扎著馬尾辮的女生低聲道:“別說了呀,會被聽到的。”
說話的女生名字叫勞媛,她是從小城鎮里考出來的,因為在繪畫方面極具天賦,被老師推薦學習了美術,可是學美術考大學是一條燒錢的路,她們家本是普通家庭,父母收入都不高,因此她考上京北藝術學校這件事可謂是舉全家之力把她托舉出來。
勞媛很想跟寢室友打好關系,可惜相處幾天后,她發現她被孤立了,剛才那句話不過是她想試圖融入她們的話題,可能嘴笨說得不好,這話說出來后,場面尷尬了兩秒,沒人理她。
三個女生繼續閑聊,勞媛只能尷尬地假裝看手機。
教室后排,于卿兒一邊用手機看小說一邊回復聶堯的信息。
聶堯已經到學校了,這會兒正在上課,他偷偷拍了一張教室的照片發給她,黑黝黝一群腦袋,他們上的應該是公共必修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