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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最表面上的變化,還有些深層次的徐子悌說不上來,反正就知道紀伯望現在心情很好,至少肯笑著跟人說話,而不是跟高中一樣,有意無意間會皺著眉。當他頂著一頭燦爛的光笑著說話時,以前籠罩在他眉眼間的沉郁統統一掃而光,豁然開朗般得露出個微微的笑。
徐子悌心里好奇,但嘴上沒問,又不愿意跟外人抱怨他哥,只能嘆了口氣:“別提了,慘著呢,提了就傷心。”
紀伯望笑道:“那咱們不提,這么大太陽你走在路上不嫌曬啊?走,哥請你吃東西。”
徐子悌歡呼一聲,跟著紀伯望進了路邊的冰激凌店。
這條街上人流量不多,又靠近老小區,普遍消費率不高,但這兒東西賣的很貴,所以平時生意不甚好。他倆進去的時候里面只有兩個穿著制服的服務員守在吧臺后面,玻璃門被推開的時候掛在上方的小銅鈴鈴作響,服務員聽見聲音,趕緊露出笑招呼他們。
店里冷氣開的很足,徐子悌爽得恨不得沖到空調口去吹。他喝了小半杯冰飲,剩下的被紀伯望攔著不讓喝,擔心他壞肚子。
徐子悌其實已經很滿足了,他開始跟紀伯望吐槽那家培訓班有多坑爹,老師有多不負責任,培訓班里的飯菜有多難吃,還有他對提前開學補軍訓的怨念。紀伯望耐心很好,一直都聽著,偶爾回應幾聲,途中替他遞紙巾擦手或者別的,擺足了溫柔又體貼的姿態。
徐子悌說完自己,開始把話題往紀伯望身上引,問他什么時候軍訓;暑假去了哪里;怎么一整個暑假都聯系不上他。
紀伯望撿自己能說的說了,徐子悌聽得懵懵懂懂,最后無奈感嘆道:“你跟我就是不一樣,我就不明白了,人跟人之間的差距怎么能這么大呢?最后那塊石頭開出來有沒有玉?”
紀伯望搖頭:“沒有,所有人都看走眼了。”
徐子悌聞言,極度惋惜:“你們兩撥人,幾百萬買塊破石頭,還好不是你們掏的錢。”他起身,陽光披灑了滿身,“你先坐著,我得去趟廁所。”
衛生間內里很干凈,燈光偏暗,墻面貼了鉛灰色紋有木制紋路的正方形瓷磚,洗手臺上擦得干干凈凈,徐子悌低下頭洗手,忽然被人抱了個滿懷。
紀伯望輕輕地將頭埋在懷里人的頸窩,一通胡亂蹭。徐子悌從沒被人這么撒嬌過,仿佛背上掛了只沉甸甸的大貓,毛發偏硬,搔在他側頸、耳后處,兩手緊緊地圈著他的腰不容躲避,熱烘烘地從耳后廝磨到嘴角,又舔又咬。
徐子悌被他蹭得既癢且麻,摟著他的手轉了個身,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