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這些天來用過無數種法術,可無一不被對方的術法所限制,可因嵇瑤的神來一筆,他們也終于能捉住這蛛絲馬跡了!
沙涅斯老師更是來不及驚嘆,抓起長弓就往外沖,精靈一族向來以行動迅速敏捷而著稱,由他們去是最妥當的。
眾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法陣早已穩固下來,所以他們只是站在原地靜待,等著那個結果。
片刻之后,沙涅斯老師果然氣喘吁吁地回來了,他的長發雖然凌亂,可臉上的神色,卻不知道比嵇瑤他們看見他時好了多少倍。
精靈行至女巫面前,垂頭道:“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離開了。”
眾人剛剛提起的一口氣瞬間被放下,緊接著就是一陣疑惑,按理來說,就算沒有嵇瑤的符陣,就說塞繆射出去的那一箭,也應該會有結果的呀?
沙涅斯老師沒有因為其他人的疑惑而停下,他舉起手中一直緊緊攥著的布料,向眾人示意,“雖然說沒有抓個現行,但是我仔細看了四周,有大片的血跡拖拽痕跡?!?
眾人的心放下了一點,這說明,就算沒有人當場身隕,也受了極重的傷。
沙涅斯老師卻沒有松下這一口氣,而是將手中的那一塊布料遞到狄婭老師手中,“現場留下的,只有這個?!?
狄婭老師接過那一塊布料,仔細看了看,她的感知能力從傷后就遭到了嚴重的損傷,饒是翻來覆去的看也只是隱約覺得有些熟悉,卻說不上來。
沙涅斯老師看她躊躇許久,剛要開口說出自己心中的那個推測,就被旁邊的塞繆搶了先。
精靈神色冷清,但脫口而出的話卻帶著十成十的肯定,他緩聲道:“是那支箭矢的主人?!?
旁邊的沙涅斯老師也跟著點頭,純血精靈的感知力不知高于非純血精靈多少倍,塞繆此話一出,心中原本的猜測也變成了定論。
于是直接開口道:“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狄婭老師皺著眉頭,如果說他們剛才還認為那支箭矢必須要盡快追查,那么現在,追查這一支箭矢的主人究竟是誰,就是刻不容緩的事情了。
她不再猶豫,而是轉頭看向一直跟著的四人,她的目光好像并沒有準確的落點,卻更像是直接同時落在了四人身上,她不容置喙道:“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
嵇瑤也跟著點點頭,“是,狄婭老師,我可以嘗試一下追蹤氣息的符咒?!?
狄婭老師也肯定了她的提議,“你們放手去做。”
事情一敲定下來,嵇瑤就帶著伙伴們轉身走了,那張符咒繪制的過程極其復雜,她不知道要失敗多少張才能畫成一張,需要早早做準備。
塞繆沒有跟他們一起,他需要去拿那一支落在狄婭老師辦公室的箭矢,好給嵇瑤做參考。
…………
四人轉身離去之后,法陣旁邊就只剩下了三位老師。
暗紫色長發的女巫面帶不解,向狄婭問道:“狄婭閣下,我能感覺到對面實力強勁,為什么要讓幾個孩子去?”
她知道因為這連續幾次的突襲,學院里面的老師普遍受傷比較重,這樣的情況下讓老師們出面,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可讓學生去,是不是有些……
狄婭老師擺擺手,輕聲道,“不用擔心。
派出去的學生都是信得過的,絕對和叛軍沒有半分聯系。”
她的話說得無比篤定,那女巫也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說得確實有道理。
剛剛施展東方法術的小女巫是新來的交換生,沒時間跟叛軍相接觸;
純血精靈塞繆的鼎鼎大名她也聽說過,是個愿意為了理想赴湯蹈火的好孩子,而且他的理想和叛軍的主張相違背,肯定不會為了他們賣命。
矮人一族的費多巴是年輕一代中的領頭人,矮人們一向嫉惡如仇,況且他還是這一輩中唯一舉行過靈魂獻祭儀式的矮人,金屬只認可純潔無垢的心靈。
達格納自然更不必說,龍族行事坦蕩,從來看不上偷雞摸狗那一套,壓根不用懷疑。
她剛想出聲認同剛才狄婭的意見,就聽見她的上司發出了一聲輕嘆,
銀色長發的女巫似是說給她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們好不容易留住了學院里面所有的學生,可這樣,跟留住人質又有什么區別呢?”
第32章 可是……他已經死了
從那個幽暗的回廊里面出來之后,嵇瑤徑直前往了練習室。
費多巴正在她隔壁的練習室忙碌著,矮人需要修繕一下他的機械傀儡。
穿過那一片荊棘的時候,機械傀儡身上的細小劃痕實在是太多了,雖然說不會影響凱特的戰斗力,可還是讓一向愛惜祂的費多巴有些心疼。
時間緊迫,嵇瑤必須要在盡可能短的時間之內將追蹤符畫出來,這張符箓在高級符咒之中都算是難度頗大的的,她不知道要畫廢掉多少張。
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力量匯聚在手腕之處,凝神開始運筆。
朱砂在泛黃的符紙上留下蜿蜒著的痕跡,嵇瑤不斷在腦海中回憶這一張符咒的走向,一點一點使其在筆下成型。
隨著長條形狀的符紙逐漸被填滿,嵇瑤能清晰感覺到身體之內的靈力如絲線般被一縷縷抽去,他們匯聚于這張承載著無數希望的符紙之上,被大汗淋漓的女巫排列成那個她在腦海中無數遍描摹的符咒。
可是事實證明嵇瑤之前的擔憂一點錯都沒有,以自己現在的能力,想要順利畫出這張符箓,還是太過于吃力了。
豆粒大的冷汗一點點從嵇瑤額間滲落,她的額發都被微微打濕,黏在巫師帽檐邊上。
她的靈力已經快要枯竭了,可是追蹤符還差最后兩筆沒有畫完。
拿著筆的手已經開始發抖,筆尖在符紙上再移動哪怕一下對她來說都難如登天,手中緊緊握住的仿佛已經不再是那一支陪伴自己數十年的雞毛筆,而是一根粗如男子手臂的鐵杵,僅僅只是握住都艱難無比。
但……難道就要這樣放棄嗎?
這個時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嵇瑤眼一閉心一橫,猛地咬破舌尖,噴了一口血在眼前的符紙上面。
道士的血同樣蘊含著靈力,舌尖血只比心頭血差一點,但同樣效果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