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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理沒注意,一邊哼哼唧唧,一邊抱著被子又倒了下去。
“唉,一覺睡醒天都黑了。”別理惆悵的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好姐姐,咱們去哪兒長見識啊?”
大胸姐搖著扇子,不緊不慢的說:“還早,夜生活還沒開始。”
別理慢吞吞的又重新爬起來,整理衣服,換上鞋,“但是我餓了,要不咱還是先去吃飯,然后再去長見識吧?”
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別理不光餓,胃里還有點火燒火燎的。
叫上文曲,下館子。
倆人非要了人家四個碗四雙筷子,雖然全程別理控制住了沒跟她倆交流,但是感覺這種東西就是說不清楚,稍微注意一點的都會覺得她身邊有東西,坐在她倆附近的人很快就都走了。
別理吃的狼吞虎咽,先墊下去了半碗白米飯,剩下的才配著菜開始吃。
文曲連吃飯的動作都是優雅的,別理不懂什么是優雅,就覺得好看,好看到她就著對面的文曲,又吃了兩碗飯。
最后挺著腰出門,活像一個懷孕三個月的小媳婦。
小媳婦心滿意足,一路往酒吧去的路上,凡是看到門口貼著紙寫招工的,就要進門去勾搭一番。
“窮啊。”別理兩手揣兜,扭頭看著文曲問:“你說的死劫,會不會就是窮死的?”
文曲嘴角抽了抽,低頭看了她一眼,不知道這人一天心里想的都是什么,對什么都適應的良好,接受的飛快,他都懷疑自己如果說明身份,對方會是什么表情了。
大概也就是驚訝一下,然后就興高采烈的接受了。
心大神經粗的別理還在跟大胸姐打聽,“前幾天我才去那天晚上,你倆是不是就在外面逍遙呢?”
雙雙腳不點地,飄在大胸姐另一邊,聞言小聲說:“嗯,其四也沒什么意思。”
她修為不夠,化出實體能嚇死人,只能自己跟自己玩,而且一群人喝酒摸大腿,確實沒什么意思,還不如早點回家呢。
她跟大胸姐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十點多,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少,酒吧這種夜場門口的人則越來越多,燈紅酒綠里搖頭晃腦的男男女女,這種場合別理還是第一次來,差點晃花了眼。
畢竟錢要省著花,三百塊錢進這種店,起不來響聲就不見了,但是三百塊錢到夜市攤上,吃到撐死也花不完。
在人群里擠來擠去,別理是沒發現幾個跟一米八的姑娘,又擠出來的時候,別理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五成熟了。
大胸姐隱了身,拎著在挨個聞味道的雙雙飄出來,“沒有。”
里面的人都在嚷嚷,“空調是不是壞了?怎么這么冷?”
“好像又不冷了。”
這家出來上那家,找到十二點多之后,還沒有一點蹤跡。
“看來她今晚是不打算出現了,走吧,回去睡覺。”
別理倒是想得開,找不到就找不到,茫茫人海找到一個人何其不易。
想著,她扭頭問文曲,“你找我的時候是怎么找的?”
“不用找,你身上有我的一魂,你在哪里我都能感應得到。”
別理驚訝的瞪著眼,一開始她真的以為這只是個調侃的胡話,現在卻覺得說不定文曲說的一直都是真話。
“為什么你的一魂會在我身上呢?”
文曲閉著嘴不吭聲了。
別理怎么問他都不吭聲。
草籽
不知道是白天睡得太多,還是難得安靜下來,別理有點睡不著,她梳理了一遍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到現在雖然已經接受了,但是回想起來還是有很多的疑惑。
這些疑惑別人不能幫她解答,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于是只好假裝不存在。
人生已經如此艱難,何必再自找不痛快呢?苦也一天,樂也一天,唉,能樂誰愿意苦啊?
到后半夜,別理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接下來的這幾天,幾乎每天都晝伏夜出,在各個酒吧夜店尋找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喜歡濃妝艷抹,身上香水很濃的女人,但是每天都無功而返。
最恐怖的是,別離的存款已經快見底了,這個月更新不穩定,網站里別說八百了,連七百都沒有,看來是時候找個工作了。
別理又開始到處投簡歷,到處看廣告,忙得腳不沾地,最后還是在大學城里找了個工作,奶茶店兼職,按小時收費,要求員工穿制服。
制服低胸緊腰,按胸招人,里面四個員工,胸最小的就是別理,別理干后勤,前面收銀員同時負責往出遞奶茶,窗口里面用水泥砌了一個臺子,人站在上面往外遞奶茶的時候就必須要往前探著彎腰。
這位姑娘是店里胸最大的,同時也是工資最高的。
每天排隊來買奶茶的男同學絡繹不絕,別理也跟著欣賞美景,時間一到就準時下班。
不過今天在她準備走的時候,發現被擋了路,奶茶店門口有人來表白,捧了一大束的玫瑰花,被表白的收銀員同學臉上的小雀斑開心的都快起飛了,然而最后還是十動然拒。
收銀員小姐說:“對不起,我不喜歡玫瑰花的味道,我過敏。”
嘻嘻嘻嘻,單身狗大軍喜聞樂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