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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把別理電暈過去。
幸好文曲在旁邊救場,“我去。”
我去這兩個字,用不同的語氣說出來就又不同的意思,別理瞎琢磨了一陣,覺得像文曲這樣的人大概不會用第二種意思。
“那我們悄悄的過去,嚇人的不要。”
隔壁死了人,門上都貼了封條,外面的警戒線還拉著呢。
雙雙要來湊熱鬧,虛化之后直接就飄進去了,大胸姐是一眨眼就已經(jīng)站在院子里沖別理笑了。
別理被笑的心里直哆嗦,大晚上的,只有一點冷清的月光,黑漆漆的剛死過人的院子里,美人巧笑嫣兮,怎么看都不能愉悅身心。
尤其是別理還不能穿墻,她又摸了摸手套,檢查了一遍套在腳上的鞋套搓了搓手,剛抓住大門的鐵欄桿,就聽見文曲在她身后說:“不用了,我?guī)氵M去。”
別理納悶轉(zhuǎn)身,把翹起來的腿也收回來。
文曲虛虛的抱著別理,讓她閉上眼,不到一秒的時間就已經(jīng)到了房子里頭。
別理站在地上,覺得腿有點軟。
高人就是高人,不翻尋常門。
“但是你跟我回家的時候怎么沒這么帶我進去?”別理壓著聲音,十分不高興,光腳丫子踩在鐵柵欄上的感覺不要太舒爽。
文曲尷尬的沉默了一下,隨后耳尖有點紅,“男女授受不親,而且,而且當時你都上去了。”
這次換別理沉默了。
大胸姐臉上帶著口罩,緊戚著眉,扭頭對著別理說:“快別打情罵俏的了,上樓。”
一樓的布置和她那房子里面大概都是一樣的,只是這邊看起來更奢侈一點,已經(jīng)過去兩天了,二樓的主臥里的血腥味還沒有散盡。
別理緊跟在文曲身后進屋,地上墻上都是標的印記,看樣子能找的痕跡警察都沒落下,尤其是那張床,被血浸濕三分之一。
借著月光朦朦朧朧的,別理臉色煞白,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血跡主要都在床上,噴濺出來的在床頭和床腳的滴上,星星點點看起來實在是不少。
雙雙也害怕,飄在半空中緊緊地抓著大胸姐的衣服,要哭不哭的直哆嗦。
一看她這樣,別理忽然就不是那么害怕了。
大胸姐嗅了嗅,“確實是活尸來過。”
“會不會活尸就是這個賈成仁?”別理繞著床看了一圈,“流血流成這個樣子,還能當活尸嗎?”
文曲搖頭,“不是他,他若是成了活尸,警察怎么還會找你?”
嗯……說得有理,賈成仁如果真的變成了活尸,在別人眼里他就還活著,自然就沒有什么殺人案了。
但是活尸的味道是怎么回事?賈成仁的魂魄又弄哪兒了?
打聽
別理想了想,“難道是活尸來殺了賈成仁?”
要不然也解釋不了屋里活尸的味道啊。
文曲自覺地跟在別理身邊,充當定心神針,聞言搖頭,“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如果真是活尸干的,屋里不可能有這么多血。”
別理還沒明白,大胸姐就在旁邊解釋道:“叫花雞里包著的香芋,你會任由它滾一地嗎?”
那肯定不會,浪費糧食可恥,半絲半縷恒念物力維艱,想想吃糠咽菜的時候,別說香芋了,叫花雞骨頭都能嚼碎了。
“你是說這活尸是喝血的?”
“嗯,主食。”
這就奇了怪了。
整個臥室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張床檢查過之后就是床頭柜,里面除了兩盒套套什么都沒有,臥室外面的窗戶也是封死的,除非是鬼魂,否則都要從前門才能進來。
“判官說這人魂魄已經(jīng)沒了,所以肯定不是一般的兇殺。”別理一臉嚴肅,嚴肅過后也不忘了站的離文曲近一點,有點怕怕,“又有活尸參與,這個事情很棘手,我們要想一個萬全的方法。”
雙雙崇拜的看著她,“你竟言認四判官?!”
別理掏出手機,蹲下躲在床邊擋著光上微信。
駐人間辦事處主任:呼叫黑白無常,我這里發(fā)現(xiàn)了活尸,重復一邊,活尸,地址石城溧水區(qū)24號,over。
“這就是你說的萬全的方法?”
大胸姐伸手點著她的手機,別理有點小羞射,一陣手忙腳亂的去關,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竟然把手機背面的燈給戳開了,一束亮光直照在床底。
別理趕緊伸手去捂著要關燈,畢竟被人看到有亮光,明天鬧鬼的房子就會多一個了。
燈光晃了一下之后消失了,大胸姐拍了拍別理的肩膀,“你再開一下燈。”
別理有點小怕怕,懷疑開燈之后就會對上床底下的什么東西的眼球,電影里都是這么演的。
大胸姐十分嫌棄的照著她的腦袋就來了一下,“你怎么這么慫啊?開燈,下面啥也沒有。”
別理吸了口氣,一點也沒有放心,因為大胸姐長得就是慣會騙人的模樣,一點也不可信。
雙雙也好奇的趴了下來,還小心的用手捧著自己的舌頭以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