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女的是不是就是你說跟你搶外貿單的那個?蘇總沒看上咱妹子,卻看上她了。”
“可不就是嘛,我本來想著嬌嬌要是跟蘇總能成,既解決了嬌嬌的問題,還能跟蘇總搭上線,咱們廠里不就能多出不少訂單。可那蘇總愣是沒瞧上嬌嬌,你說我有什么辦法?”
“呸,狐貍精,有了丈夫還勾引人,要是早個十年,他倆這就是搞破鞋,應該去游街才對。咱們不能就這么算了。”宋麗憤憤不平道。
“那你說怎么辦?”
宋麗沉思了一下,計上心來,把自己的主意告訴了王金鵬。
“……要是能因此讓他們終止了合作,當然最好,這樣咱們就有機會了,就算不能,也能惡心下他們。”
王金鵬聽了,覺得這主意不錯,點頭應道:“行,就這么辦。”
幾天之后,余蔓一到廠里,就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廠里的工人看她
的眼神都很是古怪,她把楊秘書叫來詢問了一番,楊秘書吞吞吐吐了半天,才算是說出了實情。
原來是廠門口不知道讓誰貼了些大字報,上面說余蔓跟貿易公司的蘇總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因而才能拿到貿易公司的訂單的。楊秘書早上發現后,已經讓人都給揭下來了。
余蔓一聽,臉就沉了下來,還不等她讓楊秘書去把那大字報拿來給自己看看,就接到了蘇旻的電話,蘇旻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竟也有人貼大字報。
蘇旻的那家貿易公司是他跟人合伙開的,他只占了一小部分份額,這事兒要是傳開了,投資人那里怕是也得有異議。不過眼下倒是還好,蘇旻說是已經將事情平息了下去。
不過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了這么個損招,故意針對他們。偏偏這種涉及桃色的傳言,你解釋也沒用,你越解釋,別人越覺得你是欲蓋彌彰。
等晚上陳遠川看到那張大字報時,不禁詫異道:“這都什么年月了,沒想到還有人搞貼大字報這一套呢。”這要是放在10年前,還真不好說會造成什么后果。
“這可真是癩蛤蟆撲在腳面上,不咬人,它膈應人。”這事兒要說目前其實并沒有形成什么實質性的影響,余蔓廠子里的那些工人,私底下就算議論幾句,可說到底她是廠長,別人也不敢怎么樣。蘇旻那里也一樣,只要不鬧得太大,公司他還是能做主的。可余蔓想想就覺得很是憋屈。
“這事兒是不是那姓王的干的?要我說還是去揍他一頓吧。”陳遠川說道。
余蔓有些猶豫,雖說這段時間她只和王金鵬夫妻倆發生過矛盾,可也不好說這事兒就一定是人家干的,萬一搞錯人了呢,要說他們這一行競爭對手還挺多的,說不好就有人想要破壞了她和蘇旻的合作,從中渾水摸魚。
本來他們還拿不準這事兒到底是誰干的,可第二天他們就從佳佳這里確定了。原來是佳佳這回又打架了,還是跟那小胖墩,不過佳佳得了余蔓的耳提面命和陳遠川的力量訓練,這回她下手沒有太重,老師就沒有專門把雙方父母叫來,只在陳遠川去接佳佳的時候,跟他提了一嘴。
陳遠川知道后,自然問了佳佳為什么又要跟那小胖墩打架。
“因為他說媽媽的壞話,他說媽媽跟別人好了,不要我們了。”
陳遠川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小胖子還能是聽誰說的,肯定是聽他爸媽,而余蔓跟蘇旻的謠言,只在余蔓的廠里和蘇旻的公司那邊小范圍地傳播了一下,并沒有傳到外面去,除了幕后黑手,還有誰會說起這么個事兒。
陳遠川瞇了瞇眼睛,這是打量著余蔓這邊就算猜到了是他們干的,也奈何不了他們是吧?
陳遠川很快有了主意,次日早上,他守在幼兒園門口,等宋麗送完孩子之后,便跟在了宋麗身后,記住了她家的位置,便回去了。
當天夜里,他就找了過去,王金鵬家住11樓,他們這片住宅算是深市最早的高層小區,雖然11樓比他以往爬過的樓層都要高,可對陳遠川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兒,他很快就爬到11層,照舊從窗戶翻了進去。
以前他半夜翻進別人家,一般都是為了查找線索什么的,通常都會先把屋里的人給打暈了,可這回他卻沒這么做,他只敲暈了宋麗一個人,等王金鵬被驚醒后,他就用隨身帶的膠帶將他的嘴給粘住了,然后二話沒說按著王金鵬就是一頓暴揍。
末了他怕王金鵬不知道自己是誰,還拍著他的臉恐嚇道:“下次再敢散布我媳婦余蔓的謠言,看我揍不死你。”
看著聽了自己的話,眼神驚恐地望著自己的王金鵬,陳遠川冷哼一聲,光明正大地開門出去了,有門走還翻什么窗。
陳遠川回到家時,余蔓還在等著他,一見他回來就說道:“你這么做真的不會有事嗎?他要是去報公安了怎么辦?”
“報就報吧,他有什么證據是我干的,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果然公安很快就把陳遠川傳喚到了派出所。
“胡公安,怎么是你?我們這片地方也歸你管嗎?”陳遠川在派出所里見到胡景中也有些意外,他們這里離傅振的別墅確實不太遠,但他還真沒想到這里也歸胡公安管轄。
“對,我們接到報案,有人指控你入室行兇。”胡景中將王金鵬指控的內容說了一下。
“這完全就是瞎說,他們夫妻倆指不定得罪了誰,被人闖到家里揍了呢?非要賴在我身上,我跟他們無冤無仇的,為什么要這么做?”
“聽說你們兩家發生過矛盾,王金鵬的愛人宋麗說,她和你愛人在幼兒園打過架。”
“沒錯,確實是有這么回事,原本只是兩個小孩子鬧矛盾,最后話趕話的沒控制住就動起了手。不過這事兒都已經過去了,我也不至于因為這么點小事就懷恨在心,大半夜不睡覺,跑到他家里去揍他吧。”
“可你愛人的廠子跟那王金鵬的廠子好像還存在競爭關系,前兩天是不是還鬧了些謠言?”
“謠言確實有,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在我愛人的廠子門口貼大字報,誣陷她跟別的男的有不正當關系,但這事跟王金鵬有什么關系?”陳遠川做出一臉疑惑的樣子。
裝,你繼續裝!胡景中深深地看了陳遠川一眼,又說道:“王金鵬家住在11樓,一般人還真沒有這個本事能夠爬得上去。”他也是因為此事對陳遠川的武力值又有了新的評估,雖然陳遠川不承認,但這事兒明眼人都知道,就是他干的。
“原來他家住在11樓嗎?這我還真不知道,我雖然身手還不錯,但還真沒爬過這么高的樓層。”
隨后不管胡景中怎么問,陳遠川就是一口咬定自己沒干過。
“胡公安,這事兒真不是我干的,我可是個好人,從不干半夜私闖別人家里這種事。”陳遠川睜著個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胡景中。
胡景中卻只想呵呵,上回綁架案的時候,這家伙說什么他一定配合公安同志,從不搞特立獨行那一套,最后一個人悄沒聲息地跟上了綁匪,雖然他也出了大力,但由此就可以看出,這個陳遠川絕對不是什么老實人。
不過王金鵬這邊確實也拿不出什么切實有力的證據,最后胡公安只能先把陳遠川給放了回去。
而那王金鵬被打得多處軟組織挫傷,還斷了兩根肋骨,在醫院里躺了好幾天。陳遠川從派出所離開后,就去了一趟醫院。
王金鵬一看見陳遠川,嚇得差點從病床上滾下去。
陳遠川看了看同病房的其他人,笑著對王金鵬道:“王廠長,我剛從派出所出來,派出所的同志說是我把你打成這樣的,你說說這不純屬瞎說嗎?好端端的我為什么要打你?”
除非這王金鵬承認大字報的事是他干的,否則陳遠川就沒有什么站得住腳的動機,而且就算王金鵬真承認了也沒什么,總之他又拿不出證據。
王金鵬想到陳遠川是個能爬上11樓的狠人,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