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商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遠川一看這可不行,這都已經有逐漸發展成陳來寶第二的趨勢了,難不成陳遠揚也準備長在屋子里,吃飯喝水都得送進去不成,這都是什么臭毛病。他是不介意陳遠揚干活偷懶,畢竟他自己也不是個勤快上工的,但這可不意味著他愿意在家里供個活祖宗。
他們幾房人說是分家了,但目前還是生活在一起的,只是不再上交工資了,反正他是決計不能忍著陳遠揚在家里當佛爺的,所以他趁著劉銀鳳出去上工的時候,找了幾根柳條,把陳遠揚那小子給抽了一頓。
“我讓你在家里裝深沉,沒了個對象跟死了老爹一樣,要死不活的給誰看呢?”
陳遠揚被陳遠川抽得上躥下跳,哇哇大哭,直喊求饒。
“大哥,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了,我這就出去上工。”他其實就是怕別人笑話他,才不想出門的,那天他都聽見了,好些人都對著他指指點點,說他當了活王八什么的,還有陳桃子竟然那么說他,他是真沒想到陳桃子從前在他面前的樣子全都是裝的,一時間深感接受不了,這才在家里愁悶了幾天,然后就被抽了,這都怎一個心酸了得。
陳遠川把人抽了一頓,看陳遠揚雖然鬼哭狼嚎的,但卻恢復了以往的活泛勁兒,這才把柳條放下了。
呵,果然就是欠收拾。
第53章
大概是看到陳遠揚精神終于好了起來,對于陳遠川抽了陳遠揚一頓的事,劉銀鳳也沒有說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陳遠川接到了謝書輝的來信,謝書輝目前還在平省,已經升任市委副書記了,這次來信是想要邀請陳遠川再過去一趟的。
平省那邊有大片的草場,牧民多,少數民族自然也多,政府為了促進各民族之間的友好交流,過些日子會在那邊舉辦一場大型比
賽,包括馬術、摔跤、射箭等等,各方代表都可以選人去參加,謝書輝可不就想到陳遠川了。
他從前只聽說過陳遠川身手不錯,卻不知道陳遠川功夫到底怎么樣,但是陳遠川騎馬的水平他卻是親眼見過的,那絕對可以稱得上技術高超了,所以他來信就是想問問陳遠川有沒有興趣參加這個比賽,如果有的話,他那邊可以幫忙訂車票。
陳遠川斟酌了一下,近來家中好像也沒有什么事,去玩玩也不是不行,晚上余蔓回來他又跟余蔓說了下,余蔓也沒什么意見。
于是第二天他就告知了家里人說他要去趟平省的事,陳家其他人都沒有太大反應,他們對于陳遠川時不時地外出已經習慣了,何況現在都分家了,各自管好自家的事就行。
倒是陳遠揚眨了眨眼,私下找了陳遠川。
“大哥,我想和你商量個事,你這次出去,能帶著我一起嗎?我也想出去見見世面。”
陳遠川有些意外陳遠揚也想要跟著去,但隨即想到陳桃子的事才過了沒多久,陳遠揚會想要去散散心也正常。陳遠川對此倒是沒覺得有什么,整天待在這一畝三分地里,見識短淺不說,心胸也開闊不了,沒見之前和陳桃子那點事兒就把他打擊的不行嗎?而且陳遠揚也老大不小了,出去多長長見識,人也該成長起來了,別總把自己當孩子。
出于這種種考慮,陳遠川便答應了下來。陳遠揚見狀很是高興,他想出去見世面是一回事,再一個也是因為他雖然被大哥抽了一頓,又開始正常上工了,但隊里人總拿奇怪的眼光看著他,他猜也猜得到這些人背后肯定沒少議論他,他便想出去躲個清靜,等過段時間再回來,想來大家就不會再關注他那點事兒了。
得知陳遠川要帶著陳遠揚一起出去,劉銀鳳皺著眉頭,有心想說些什么,但看著陳遠揚那眼巴巴的樣子,到底還是沒提出反對。只是轉頭就反復交代陳遠川一定要照顧好陳遠揚,弄的陳遠川十分無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帶著孩子出門呢。
至于真孩子陳冬冬也鬧著要去,則被陳遠川無情地拒絕了,他帶著個大“孩子”,責任就不小了,可不想再來一個。
如今出門都得要介紹信,次日陳遠川帶著陳遠揚去大隊部找陳保國時,剛好撞到幾個生面孔走出去,看年齡穿著應該是新來的知青。
“大伯,又有知青來了呀?”
“可不是,今年來了五個呢,兩個男知青,三個女知青。這些知青剛來時總是最麻煩的時候,不是想這樣,就是想那樣,剛才那個叫周麗的女知青,一來就說想找戶人家單獨租個屋子。”陳保國也是發愁,這些年知青來來走走的,能有門路的已經都走了,剩下的都是走不了的,總體人數是越來越多,這人越多就越不好管理。
“等他們待的時間長了,適應了就好了。”陳遠川安慰道。
“但愿吧。”
聽陳遠川說他們是來開介紹信的,陳保國很是爽快就給開了。
“揚子出門走走也好,等回來了讓你媽再給你說個好的對象。”
陳遠揚勉強笑笑,他暫時是不想考慮結婚的事了,主要他現在心里都陰影了,看著哪個姑娘都像是個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開好了介紹信,陳遠川和陳遠揚一從大隊部出來,就見有個年輕的姑娘在門口等著,好像就是之前那批新來知青的其中一個,陳遠川本來沒想著這姑娘會是在等自己,正想直接離開,就被叫住了。
“陳同志你好,我叫周麗,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陳遠川頓住了腳步,周麗?就是陳保國說的那個一來就想租屋子的?這讓陳遠川想起了趙玨,在生產隊掀起了一陣波瀾后,就拍拍屁股走了,希望這姑娘不是個喜歡搞事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陳遠川讓陳遠揚先回去了,他打量了下周麗,這姑娘扎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子,皮膚很白,看著就不像是個受過苦的,難怪一來就要租屋子,家里條件應該不錯。
“我聽人說你家里新蓋了個房子,家里人也不多,不知道能不能租間屋子給我。”果不其然,周麗一上來就想要租陳遠川家的新房子。
因為陳遠川馬上就要去平省了,所以他和余蔓商量的是等他回來后再搬家,劉銀鳳暫時應該也不會跟著他們搬到新屋去住,東廂的屋子應該是能空出來的。
但問題是陳遠川并不想讓家里多出個并不熟悉的陌生人,如果是借住兩天還可以考慮一下,長期住的話那就太不方便了。他們家的伙食標準肯定是要比別的人家好很多的,雖說現在管得沒有以前那么嚴了,但他也不想太招人眼,因此陳遠川還是拒絕了。
“不好意思,周知青,我媳婦是機械廠的工人,她每天要去單位上班,孩子們又要上學,家里平時就我自己一個人在,你一個女同志要是住進來多少有些不方便,對你的名聲也不好,你看你要不還是再找找別人家吧。”
周麗原本想著陳遠川要是不同意的話,她可以多加點錢,她實在是不習慣跟其他女知青都擠在一個屋里,陳遠川家的房子是新蓋的,肯定要比隊里其他人家強,但陳遠川提出的這個理由,她又確實沒法反駁,她可是知道流言的威力的,而且如果對方妻子經常不在家的話,她一個女同志和對方這個大男人單獨待在家里,確實是不怎么方便,就算陳遠川看著不像個壞人,她也得考慮下安全問題。
考慮過后,周麗到底還是沒再說什么。
“那就算了,麻煩你了。”
陳遠川擺擺手就走了,這段小插曲他并沒有放在心上,等謝書輝那邊一訂好車票,他就帶著陳遠揚啟程了。
平省他去過好幾回,每次都是跟車去的,就算他身體強度異于常人,連著好幾天窩在車廂里,也不是什么舒服的體驗。這回難得能坐火車去,而且謝書輝給定的還是臥鋪,陳遠川還是挺滿意的。
倒是陳遠揚這小子頭一次出遠門,就跟上回去北京時的陳冬冬一樣,看什么都好奇,好在他沒有陳冬冬那么多問題,才算是讓陳遠川耳根清凈了點。
他們這邊一下火車,就見到謝書輝的秘書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常秘書好久不見了。”謝書輝的秘書從他當縣長的時候就已經跟在他身邊了,已經好多年了,陳遠川之前來的那幾回也跟常秘書打過交道,是以兩人倒是不算陌生。
“陳哥這兩年都沒來過,不如這回多待幾天,這次的比賽規模還挺大的,上面領導都很是重視。”常秘書笑了笑,對陳遠川也不見外。
“謝書記今天還有個會,他說晚上在老地方給你洗塵。”
“平省我也不是第一回 來了,還洗什么塵,不用每次都搞這套。”
雖然陳遠川這么說了,但謝書輝這人很是講究,幾人晚上還是在國營飯店一起吃了個羊肉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