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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讓我閉嘴。
我又說:“咱們還是先把丑話說在前頭啊,我之前交過一個男友,至于你……”
“我沒交過。”周斯說。
我睨著他:“那你知道應(yīng)該怎么談戀愛嗎?”
“試試吧,做得不好的地方,還請你多多擔(dān)待。”
我踮起腳尖在周斯唇上啄了一口:“男朋友,還請多多指教。”
周斯一把攬住了我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后來我才知道,我爸媽兩個人當(dāng)時躲在樓上窗邊正看得起勁。
*
就這樣,我和周斯談起了戀愛,這是一種特別奇妙的體驗。
要說之前我有多討厭周斯的成熟,戀愛之后就有多喜歡他的成熟。他畢竟年長了我不少,并且事業(yè)有成,和他在一起真的不用去考慮太多有的沒的。
在工作和生活中我會遇到一些問題,在我焦躁不安時,周斯總能輕輕松松開導(dǎo)我,讓我豁然開朗。
在感情上,周斯的穩(wěn)重讓我們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矛盾,更別提有一句爭吵。
當(dāng)然,除此之外,我和周斯在某方面的生活也是分外和諧。拋開感情不談,單單是這方面已經(jīng)足夠讓我感覺到心滿意足。
初秋的某一天,我和周斯一起出門約會。約定在一家咖啡館,我比周斯先幾分鐘到達。但沒有想到的是,我居然在咖啡館里遇到了前男友陳志誠。
看到陳志誠的一瞬間我就有些下頭,剛準備走,陳志誠喊住了我:“謝荔,等一下!”
和陳志誠分手之后我就將他各種聯(lián)系方式拉黑并刪除,偌大的城市,我們兩個人這還是時隔三個月后首次相遇。
陳志誠跟我說:“一直以來想跟你說一句對不起的,但是也聯(lián)系不上你。”
我接受他的道歉,可我自己也有點心虛。
一方面是覺得閨蜜蓄謀勾引他這一點有些太考驗人性,另外一方面是我無縫銜接說不過去。然而人性往往就是這么復(fù)雜,又有什么黑白。
陳志誠說他準備回家鄉(xiāng)了,這讓我覺得有些唏噓。當(dāng)初畢業(yè)的時候,陳志誠是為了我才留在這個城市。而我以前也暢想過和他的未來。
很多人都說分手后還可以做朋友,我想我應(yīng)該也可以吧。我對陳志誠早沒有當(dāng)初的那份感覺,看到他也像是一個普通人。
我們兩個人坐在窗邊聊了一會兒,就在這時,我無意間看到窗外的周斯身影。周斯已經(jīng)轉(zhuǎn)身要離開,我直覺不妙,他肯定是誤會了!
我連忙起身追出去,追了沒幾步,看到周斯再次出現(xiàn)。他見我氣喘吁吁的,走過來問:“跑什么?”
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陳志誠……”
周斯無奈看我一眼,繼而將手上的一件外套披在我的身上,他說:“我看起來像是那么沒自信的人?”
“嗯?”
周斯說:“我看天有點涼,就想把車上的外套拿過來給你穿。”
“那,你看到我和陳志誠在一起說話了嗎?”
“看到了又怎么樣?”周斯寵溺地拍拍我的腦袋,“難道我還怕他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不成?”
這個周斯倒是真不用擔(dān)心。
戀愛談了半年,周斯就很認真地向我求婚,我以自己還太年輕為由不想結(jié)婚。周斯表示理解,他說是自己過于心急。我也能夠理解周斯,畢竟他年紀大了。但這話我是不敢在周斯面前說的,這人最忌諱我說他是老男人。
不成想,之前一直瘋狂吐槽我戀愛腦且阻止我有結(jié)婚想法的周宛卻勸我:“早點嫁給我哥掌管他的錢財多爽啊!這樣他的錢就是你的錢,你的錢還是你的錢,你等于少奮斗了十年啊!想想你都是賺的。”
我有那么一些些心動時,周宛趁熱打鐵:“你成了我們周家的兒媳婦,到時候還是長孫媳婦,我跟你說說會有多好的待遇吧!只要你和我哥結(jié)婚,我爺爺那邊會給你一套別墅,而我爸媽到時候還會給你一大筆錢。要是結(jié)婚后你覺得我哥不好,那隨便找個理由離婚掉就是了,到時候你離婚可能都還不到三十歲,完全可以去找第二春啊!”
我當(dāng)時就被周宛這一番說辭給打動了!
結(jié)婚就結(jié)婚唄,誰怕誰啊!
于是我在和周斯交往一年之后,在第二年的春天和他領(lǐng)了結(jié)婚證。正如周宛所說,婚后我不僅掌管家中財政大權(quán),又得到周家爺爺贈與的一套房產(chǎn),還得到我公公婆婆給的一大筆錢。
至于周斯,他整個人都是我的了。
婚后的日子我和周斯兩個人倒是一直甜甜蜜蜜的。周斯說我還小,所以沒有要孩子的計劃,但是我知道我公公婆婆是著急想要抱孫子的。可周家沒人和周斯頂撞,即便是我公公婆婆也都聽周斯的話。周斯說不要孩子,就沒人敢強迫。
周斯哪哪兒都好,唯一一點是對我的工作有點看法。我收入微薄,卻每天累得像一條狗,早出晚歸,有時候還要加班,很多時候工作都剝奪了我和周斯相處的時光。
其實我有時候也在想,我還要這個破工作干什么呢?我大可以不工作當(dāng)我的闊太太,每天睡到自然醒,再喝喝茶逛逛街。可我的價值觀不允許我這么做,我覺得這樣沒有自己的人生價值。
有得有失,沒辦法,我只能在某些方面多遷就周斯一些。比如他的欲求不滿。畢竟,一個單身了將近三十年的處男終于開葷了,一頓不吃肉就餓得慌。
難得一個周末,周斯幾乎折磨了我一整晚。
我清晨睡下,一直到傍晚才起床。起來之后我習(xí)慣性地下樓去找周斯,不料聽到周宛的聲音。
“哥,這就是你不厚道的地方了。”周宛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開心。
我敏感地感覺到這是八卦,連忙茍在一旁偷聽。只聽周斯不屑地輕哼一聲,語氣還是那么欠扁:“有意見?”
周宛:“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周斯:“我是不是男人這一點,我老婆清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