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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一位嘉平國的玄學大師像一只噴火的巨龍一般咆哮道, “你現在給我玩一推二五六了?!那這女的從哪里學的這種歪邪之術?!她一個小丫頭,這玩意還能自己找到?誰給她的本錢?!誰給她的人脈?!還不是你們博國!還不是你們田家!現在出事了就全往外推,把我們嘉平國當傻子糊弄是不是?!”
博國那幾位大師被這位嘉平國大師拿手指頭指著罵, 他們這個歲數了竟然還能受到這種遭遇?偏偏還不能回嘴,心里一個比一個憋屈。
更重要的是,這嘉平國,可不是只有一個玄學大師,也不是只有這么一個玄學大師嘴皮子利索,也不是只有這么一個玄學大師氣得狠了。
“交代!我們要你們一個交代!你看看我徒兒!要不是我反應快,現在我這個徒兒就不在這了!你們博國安的什么心?!呵呵呵呵呵,”那位大師冷笑,“青年玄學師交流賽?你這是交流賽?你這是想把我們國家的人才都毀了啊!毀一個國家的玄學界就從年輕一代毀起,你們博國真是好算計!”
這個帽子可就扣得大了,那博國的幾位大師鮮少見到這種大庭廣眾之下把臉皮子甩到地下的同行,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回嘴。
人嘉平國的大師才不等他們呢!
發難這種事,就得像機關槍一樣,一下接著一下,絕對不能給對方反應時間!
給了對方反應時間,那還不就是給自己一個巴掌?!
嘉平國的大師都深諳吵架之道,還個個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臉皮算什么?能吃嗎?該扔的時候就要扔啊!不扔臉皮人家還以為你好欺負呢!
“怎么?博國這是敢做不敢承認了?!我就問你,這女的是不是你們博國的領隊人?!是不是代表你們博國上去抽簽的?!是不是你們博國第一玄學世家田家的人?!”那大師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把人問懵了,看到那邊點頭,當即冷笑道,“好啊你們博國這是蛇鼠一家啊?堂堂博國第一玄學世家,下面竟然能出來這種歪門邪道之輩,我剛剛還納悶這人從哪里學的這種邪術,原來根都在這里啊,有著第一玄學世家撐腰,什么不能學?什么不能懂?可憐我的小徒兒……”
“你你你——!”博國有三位玄學大師都出在田家,而這里又是田家的老宅,博國又是舉辦國,于情于理田家都得派人出來露個面,所以在場的博國玄學大師中真的有田家的人,此時聽到嘉平國的老對頭把田家上上下下損了一遍,也是再也壓抑不住自己怒火,厲聲道:“——你放屁!”
“我放屁?我放屁?!”嘉平國大師被氣笑了,他冷笑兩聲,嘲諷道:“怎么,這地上躺的不是你們姓田的?不是你們博國人?這玄學不是跟你們田家和博國學的?這地位不是你們給的?你是田家本家,對分家及田家弟子都有管束的責任,你管過沒有?”
那位嘉平國大師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字字凜冽聲聲寒意,那凜冽的姿態讓在場所有人不覺一顫。
“你是博國的玄學大師,又是田家本家長輩,于情,你身為長輩,對晚輩有監督教管之責;于理,博國的每一個玄學師,你都有監管之責!”
“而你,對這位有盡過一點責任?她今天鬧得這一出,是一天兩天能形成的嗎?是接觸邪術一次兩次能成的嗎?你把人當傻子嗎?!”
“你說我放屁,讓我們好好辯一辯。”
“身為玄學大師,有保衛國家之責,這么大的一個隱患就在你眼前,你一點沒發現,說輕點是失職,嚴重點就是不忠;她是你田家小輩,你從未關懷,致使人走上邪路,不仁的帽子你總沒戴錯吧?田家小輩鬧出這種事,田家祖輩創下的赫赫威名跌入谷底,你拍著自己的胸脯告訴我,你是不是不孝!放任這種大禍出現在交流賽上,為其他國家的隊員帶來多少威脅?事情發生之后,你又做了多少補償措施?就顧著推卸責任了!你的義在哪里?!”
“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你這種人竟然能成為玄學大師?!”
那與這位嘉平國大師對陣的博國田大師,一手指著這位嘉平國大師,一邊顫顫道:“——你、你!”
那架勢,這位田大師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被嘉平國大師氣暈過去!
論掐架技術,十個博國田大師都未必比得上一個嘉平國大師。
那技術,真的是從小練出來的,嘉平國的人崇尚武力,又是戰斗民族,國內男男女女都十分厲害,他們那邊根本不吃溫爾有雅這一套,真有溫文忍耐的男人,指不定被人指著鼻子罵一聲膽小懦弱小白臉呢。
這樣的國情下,嘉平國的大師,都有一手非常強悍的掐架技術。
“我、我怎么樣?我有說錯什么嗎?”嘉平國大師毫不猶豫地冷笑道,他的弟子都成這樣了,還在乎什么臉面?
更何況,他們嘉平國和博國這群老不死的有什么臉面可說?!
他就是得理不讓人了,怎么著吧!
蘇華殷嘆為觀止。
其實她不擅長掐架,她更擅長靠本事說話,有人嘲諷她演技爛,她可以直接入戲把對面碾壓的永遠ng,有人調戲她把她當個玩意戲耍,過兩天她就能讓那群人跪下來叫爸爸;
但是能用口舌把人氣得恨不得直接暈過去,蘇華殷真的做不到。
她身邊的人就更不用說了,季松朗本身就是個悶騷貨,季頌雖然說自己嘴皮子利索,但是在蘇華殷面前,乖得跟個小貓一樣,蘇華殷還真沒見過她掐架,丁穹等人也一直都深受華國君子之風的教導,這種程度的掐架,是絕對不會做的。
說起來,這還是蘇華殷第一次見到這般程度的掐架。
“這大師……真厲害。”蘇華殷忍不住跟身邊的丁穹感嘆道,“我感覺那位田大師已經快暈過去了。”
頓了頓,蘇華殷點了點頭,補了一句,“氣得。”
丁穹:“……”
丁穹看了一眼蘇華殷,默默地扭過頭,有些糾結地看了一眼趙大師。
這樣掐架看起來確實很爽沒有錯,但是,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行事,這有違華國君子之風啊!
但是……
但是……
難得看蘇大師這般高興,她盯著嘉平國的那位大師,眼睛都在發光,這時候打擊蘇大師的興致,不大好吧?
唉,算了。
難得蘇大師高興。
更何況,女孩子嘛,女孩子還是厲害些好,現在這世道,女孩子容易吃虧,還是厲害點好,起碼不吃虧,
男人自然是溫和謙讓一些更好,反正吃不了什么虧,女孩子嘛,厲害些不吃虧!
丁穹終于找到了能讓自己安心的理由,于是笑著點了點頭,道:“……嘉平國的大師們,向來是厲害的。”
這個厲害,可不僅僅是玄學上面的厲害啊。
旁邊的趙大師目光復雜地看了丁穹一眼,微微搖了搖頭,如果沒看錯,剛剛老丁那個眼神是求助吧?是不贊同吧?
這一分鐘還沒到呢,改口改的這么快?
都說女人的臉比翻書還快,其實男人也絲毫不差啊,翻臉比女人還快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