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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華殷的出場,意味著華國這百年間的忍氣吞聲不再是蕭條頹敗,而是老謀深算,他們甚至會懷疑這是華國故意給他們看到的場景,從而懷疑華國玄學界,懷疑年輕一輩是否真的像華國表現出來的那般頹敗,懷疑華國的玄學大師是不是故意隱藏實力!
只要他們懷疑,那么行動之間必是畏手畏腳,還會有各種試探,而蘇華殷……李瀅眉眼中不由帶了幾分傲氣,蘇華殷這種姑娘,怎么可能會懼怕任何試探?
怕是會讓那群人走著來試探滾著爬回去!
李瀅笑意不由更深,手里拿著蘇華殷的符紙,也不由搖頭嘆息,“蘇大師,可真是絕佳的天賦……”
“瞧這符紙,真的很難讓人相信這是您第一次制作符紙,”李瀅撫摸著那符紙上面的紋路,她都能感受到那上面純正的靈力,不由又是一嘆,“當年我第一次制作符紙時,毀了無數符紙,而蘇大師第一次制作這符紙,已經與我巔峰時不相上下。”
李瀅溫和地看著蘇華殷,含笑道:“剩下的,只是熟練度的問題。”
說著,她放下蘇華殷的符紙,從繪符室最隱蔽的地方找出一個小木盒子,上面有一把木鎖,李瀅把這個盒子遞給蘇華殷,眼睛里閃過一絲悵然,“這東西,我是用不到了,還是送給你們這些年輕人吧;”
“加以時日,必能用上。”
即使沒有打開,蘇華殷也知道這盒子里面的東西是十分珍貴的,忙推辭一二,李瀅搖搖頭,笑著拍了拍蘇華殷的肩膀,道:“如果這盒子里的東西我能用上,我是絕對不會把它給你的,但是很可惜,我用不上它。”
“我用它,是對它的辱沒,即使用它繪制符紙,我也不可能發揮它應有的實力,我干什么要浪費它呢?”李瀅含笑道,“我已經老了,沒有子女,沒有親人,也沒有幾個靠譜的徒弟,她們的水平我太清楚了,沒有人能讓這符紙曾經的輝煌重現,”
“所以我把它交給了你,”李瀅的表情慢慢變得嚴肅起來,可是眼睛卻十分溫和,“我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再見符紙的巔峰之作,我祈求你完成我的心愿,蘇大師。”
蘇華殷手下那個木盒,鄭重道:“我必盡力而為。”
李瀅點了點頭,溫和道:“我相信你。”
從這個女孩不顧自己安危闖入國影森林,與那個東西戰斗的時候,把他們都護在身后時,李瀅便相信她;
她與他真像啊,同樣是那般溫和明媚,如陽光灑在人身上,溫暖而動人。
慕,很多年前,你也是這么堅定地站在我們身前;很多年后,這姑娘也把我們護在身后;
你們真的很像,一樣的自信,一樣的堅定,一樣的通透,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擋你們的步伐。
你們一往無前,仿佛從未動搖。
現在,我把你留下的東西交給這位與你很像的姑娘,你也會開心吧?
放心吧,她的天賦很好,是這么多年來我見過天賦最好的玄學師,她答應我,會盡力而來,讓我重見符紙的輝煌。
但是我知道,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她是絕對不會去動那木盒里的東西的。
慕,這么多年未見,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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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華殷回去的時候,李瀅還送了她很多符紙以及朱砂,并傾情向她推薦了幾家店鋪,像普通的中等及下等的朱砂符紙,很多地方都有賣,而上等的朱砂和符紙,就只能去專門的店鋪里買了。
這一天,蘇華殷的收獲還是不錯的。
她體內的未吸收的靈力去了一些,而這符紙間的靈力靈氣轉化她也大多弄明白了,雖然不知道原理到底是什么,但是她多少能把轉化量弄清楚了。
剩下的問題,無外乎就是時間。
期間蘇華殷檢查了一下季頌的情況,這般不吃不喝下去,即使有靈力屏障的隔絕,季頌最多也只能撐六天,但是無疑,季頌身體最虛弱的時候,往往也是精神最為虛弱的時候,這個時候往往是反抗最微弱的時候,也往往是更容易引起共鳴的時刻,在這個時刻,更容易讓季頌的思維跟著自己走,也更容易讓季頌聽從理解自己的語言,也容易把季頌帶回來。
所以這個度,其實是一個必須把握好的問題。
蘇華殷選擇第五日。
五天,如果是以前,五天自己都可以把靈力吸收地差不多了,但是后來出了狀態耽擱了,五天吸收一半應該是沒問題,剩下的一半通過符紙也可以轉化為靈氣,應該恰恰是自己身體的巔峰,靈力也比以前有了大幅度的增長,而且還有符紙的靈氣提供雙重保險,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但是第二日,季頌的特殊狀況就把蘇華殷全部的打算推翻了!
季頌似乎……有打破這沉睡狀態的可能性!
蘇華殷不由揉了揉太陽穴,她似乎還是太小瞧當初季頌所面對過的東西了,也太高看季頌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身體都快成一種條件反射了,又因為季頌本身的體質,當初那一下根本不能長久地制住她,蘇華殷惆悵地揉了揉額角,直覺告訴她,她不能拖到第五天了,
再拖下去,會十分麻煩。
可是她的靈力……
蘇華殷想到了李瀅給她的小木盒子。
差等中等上等的符紙,吸取她體力的靈力更不相同,上等符紙一次吸取的靈力幾乎是差等的五倍,蘇華殷抿了抿唇,或許那個盒子里的東西可以幫上她的忙?
蘇華殷翻出了那個木盒子,那木盒子上有個小木鎖,但是當初李瀅并沒有給她鑰匙,蘇華殷想了想,便將一小股靈氣凝于指尖,只聽清脆的一聲脆響,那木盒子打開了。
觸目的是一疊顏色深沉的符紙與朱砂。
那疊符紙并不算多,大約有二十幾張,與平常的符紙感覺很是不同,那顏色有一種說不出的厚重感,紙質卻感覺非常脆,仿佛一個用力就能把它摁碎一般,但實際上,不管蘇華殷怎么用力,它們都沒有任何變化;
那朱砂的顏色也不與平常,并不是那種鮮艷的紅色,而是一種暗紅色,在那盒子里仿佛凝固了一般,帶著絲絲黯淡。
蘇華殷深吸一口氣,手指抿上一點點朱砂,在她碰觸到符紙的那一剎那,就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指引著她前進,那動作又急又猛,手走龍蛇轉瞬即逝,最后一筆一氣呵成,蘇華殷只感覺一陣神清氣爽;
那紅色的紋路在黃色的符紙上若隱若現,最后緩緩定格在那里,呈現出一種娟娟流淌般的潤紅色。
即使不去用手指感觸那紋路,蘇華殷都能在這張符紙上感受到那種熟悉的溫和的靈氣,正用一種溫暖的氣息在與自己共鳴。
蘇華殷緩緩閉上了眼睛,用手指與那符紙上的紋路重合,剛剛的過程再一次在腦海中重新走了一遍,腦海中的綠色光點以一種緩慢的速度緩緩走出她的身體,匯集到她的手指間,與符紙發生共振,然后緩緩散成綠色靈氣融于符紙之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