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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5 你就是選擇的方向

拿到取餐號碼單后，兩人找了個墻邊的空位等待。

趙芊鹿背著雙手，像小學生一樣踮著腳尖，眼睛滴溜溜轉，瞳孔倒映著玻璃罐里的糖漿，以及吧檯上冒著白霧的茶壺，對飲料店內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這間飲料真的這么好喝嗎？」她偏過頭問。

「還行吧。」聲音聽起來平淡，眼神卻心虛地不敢看她。

其實陸泊舟根本沒喝過這家飲料店，這只是他所能想到——離學校最遠的店罷了。

短暫的沉默里，陸泊舟指尖在墻面上輕輕摩挲，心里某股壓抑不住的情緒終究還是衝破了理智。

「我看你剛剛跟班上男生有說有笑……你們在聊什么？」

對方倒沒察覺語氣里的不自然，老老實實回：「最近不是要選社團嗎？他問我要不要加入社團。」

「什么社團？」

「志工服務社。」

「那你會參加嗎？」

陸泊舟屏著氣等待答案，偏偏這時，老闆喊到了她的號碼。

趙芊鹿小跑兩步過去吧檯，發絲在身后輕快地晃動。不一會兒，她笑嘻嘻轉過身，將手里冒著水珠的冬瓜青茶遞到他手里。

「謝了。」陸泊舟接過，冰涼透過指尖蔓延，心里卻莫名沉悶。

最關鍵的答案，就這樣被一杯飲料硬生生截斷。

「走吧。」看著她提著自己的飲料轉身要走，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所以，你會答應他嗎？」

趙芊鹿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一愣，抬頭看見他眼里那股不容忽視的急切，忍不住失笑：「怎么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呀？」

沒辦法，他就是在意。

「所以，會嗎？」陸泊舟喉嚨一緊，咬字極輕，固執得像是一定要個答覆。

「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