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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老子再給你買……哭什么。”他被迫放夾了聲音,“這是婚戒,不能隨便摘。”
枝吱慫慫的點點頭,低下頭。
佘君伸手,挼了一下枝吱蔫噠噠的腦袋。
“……小慫包。”
讓司機把小慫包送回去,佘君又忙著去上班——
“林昭,老子很兇嗎?”想到剛剛把枝吱差點嚇哭,佘君越想越覺得自己沒錯,喊住了差點走出辦公室的林秘書。
林秘書露出不失禮貌的微笑:“怎么會呢?”
老板您除了喜歡自稱老子,土匪做派,吹毛求疵,嚴肅毒舌……了一點外,一點都不兇呢。
……不扣工資、加班費加倍的大方老板,那根本不是兇,是威嚴。當老板的,威嚴一點怎么了?
佘君點點頭。
看吧,他就說自己很和善的,都怪那小慫包太膽小了。
“嗯。”他擺擺手,示意林秘書繼續去忙。
“老板,還有一件事。”
“嗯?”佘君側目。
林秘書發了一條消息給佘君的手機:“枝先生的快遞,單號我發您了,我今天不加班,您幫忙取一下。”
枝吱身上根本沒錢,松子是林秘書代買的,地址填的是佘先生的住宅,但那邊管理比較嚴格,快遞沒有提前招呼,是送不進去的。
“……買的什么東西?”
——
枝吱人剛下車,就接到了前任經紀人的電話,看著電話上備注的‘段扒皮’,枝吱不是很想接通。
段扒皮叫段明,現在打電話過來,應該是金梅去處理枝吱之前的合約,才讓段明知道了枝吱的近況,否則,被公司雪藏了一年之久的少年差點餓死,都沒能聯系上經紀人,現在,經紀人卻主動打電話過來了。
‘討厭的家伙。’
可是對方堅持不懈的打進來電話,枝吱無奈,只好接通了電話。
“枝吱,你現在攀上高枝了,要對我動手了啊?”經紀人暴怒的聲音傳來,讓枝吱不由的把手機放遠了一點,“當初老子給你介紹人,你不愿意,害的老子失去了好幾個大單子,錯過了晉升的機會,現在你倒好,攀上佘董,直接tm的讓老子失去工作……你給老子等著!”
“老子馬上把你爬別人床的丑事發出去,讓你混不下去!”
過去被經紀人毫不留情打壓辱罵的記憶猛然襲來,這種時候枝吱才發現原身竟然是淚失禁體質,明明很生氣,想要懟回去,可是身體卻在激素影響下,瘋狂顫抖,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
“可、可惡!”枝吱啪嘰一下掛了通訊,眼睛紅的跟兔子似的,把手機丟在一邊。
太可惡了!人類。
原身不愿意出賣身體,才沒有爬別人床!經紀人根本就是在造謠……至于他——
倉鼠覺得佘先生是他的飼主,小倉鼠和飼主的關系最是單純不過了,人類才不會和倉鼠上床呢……應該不會吧?
經紀人想毀掉枝吱,金梅讓他丟掉工作,他不敢直接對付金梅,也沒本事直接對付金梅,可原身在他手底下三年多,他把原身的性子摸得透透的,原身最好欺負了,于是,他炮制了一系列的黑料,迅速散播了出去。
什么被老男人包養、出入會所、男女通吃、抄襲炒作、打壓新人,耍大牌之類的。
種種黑料,總有一款適合枝吱。
金梅第一時間看到了水軍發出來的黑料,看完之后她都沒忍住笑了。
三十六線藝人還耍大牌,本身都沒發過作品還抄襲,編造黑料都不走心。
她原本打算主動下場攔截,可這種東西,越攔截才顯得越心虛,經紀人沒有了工作,擺出一副要和枝吱魚死網破的架勢,水被他徹底攪渾了。
其實,《明星的一天》就要開拍了,枝吱被雪藏了一年多,早就在圈子里查無此人了,這一次,段明算是送枝吱上了熱搜,雖然都是黑料,可都沒實錘,如果是別人,金梅說不定還會高興——
免費的熱度不拿白不拿。
可……枝吱的話,真的不會哭嗎?
她試圖聯系枝吱,卻怎么都聯系不上。
“嗯……夠不到!”枝吱這個笨蛋,把手機丟在一邊的時候,手機一不小心順著床邊掉到床頭柜子和床的夾縫里去了!
他既挪不開柜子,也夠不到手機,只能急的轉圈圈。
金梅聯系不到枝吱,請了水軍嘲笑枝吱又窮又透明,還被人惡搞造謠,實在是抬舉他了之類的,硬是把枝吱的黑料變成了笑話——
[哈?你說那小透明塌房了?那玩意沒房吧?都廢墟成那樣了]
[呃,這誰啊?沒聽說過,說他抄襲?抄了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