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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對如何壓抑心情很有經(jīng)驗,過去的十多年他一直是這么過來的,為了不讓江呦呦難過,他一直秉持著再難再苦只當(dāng)自己是二百五的原則。但鑒于江呦呦先前提出的霸總改進(jìn)意見,此刻走在熱風(fēng)滾滾的街道上,陸長空謹(jǐn)慎地問:“呦呦,你對吃醋是什么看法?”
江呦呦想了想,精煉地概括道:“小醋怡情,大醋傷身。”
陸長空一噎,算是體會到了跟一個玩文字游戲的人談戀愛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這個度讓他怎么把握好,小醋和大醋的界限在哪里?
江呦呦以為他是在暗示昨天肖銘洛說的曖昧不清的話,想到自己吃醋可能吃得不專業(yè),江呦呦立刻臨時抱佛腳,雙手摟住陸長空的腰,沒羞沒躁地表忠心:“昨天我特別吃醋,真的,我支持你離肖銘洛遠(yuǎn)一點。”
反正,那個什么慕家看上去就很亂的樣子,還是不要摻和進(jìn)去比較好。
陸長空一看他就是在討好自己,無奈地摸摸他的頭,問:“這樣,那還讓他演你下一部劇的主角嗎?”
“這個……”肖銘洛確實是江呦呦心里最合適的男主角,為了八卦緋聞?chuàng)Q人,他還真舍不得。
“好了,瞧你這舍不得的模樣。”兩人閑逛著回到家,陸長空下了決心,選人的事情全聽江呦呦的,肖銘洛怎么樣他不想管,上一世本來是因為呦呦發(fā)病才把他從男一號的位置上撤下去的,結(jié)果反倒換出問題來了,得不償失。比起林玄,肖銘洛可算是有分寸多了。
晚上睡覺,江呦呦心里還打著一個小算盤,閉眼仔細(xì)地聽陸長空的呼吸聲。等到節(jié)奏漸漸舒緩下來,身邊的人一動不動時,江呦呦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跑到隔壁房間去把風(fēng)扇拿出來,打著手機手電筒接上電源,一按開關(guān),涼爽的風(fēng)就呼啦啦地轉(zhuǎn)了出來。
他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起伏的背肌曲線,乖乖地準(zhǔn)備去隔壁房間睡。
調(diào)個鬧鐘在陸長空慣常起床的時間之前起來,再把作案工具收好。嘿嘿,他真是個計劃通。
第26章 可我舍不得
客臥常年沒有人住,彌漫著一股冷清的氣息,竟是比主臥還要涼快一些。江呦呦四肢攤開躺在床上,想怎么滾就怎么滾,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鬧鐘響起來時,他下意識想要摁掉接著睡,剛一碰到手機屏幕就打了個激靈,坐起來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再賴下去,一會兒天都要亮了。
黑黢黢的臥室里忽然透進(jìn)去一束亮光,江呦呦躡手躡腳地跟著光線往風(fēng)扇走去,到電源附近時,他蹲在地上去摸插座,剛要觸到,忽的頭頂上啪的一聲,床頭燈驟亮。江呦呦心里一個咯噔,連頭都不敢抬。
“怎么了寶貝,想一直當(dāng)鴕鳥嗎?”
“我我我……”江呦呦結(jié)巴了幾秒,忽然揚起頭來,理直氣壯地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沒錯,沒啥好怕的,反正陸長空頂多嘮叨一會兒,也不會對他怎么樣。最多,在他嘮叨說教的時候,自己耷拉著眼皮睡覺就成了。
陸長空撐著床沿,居高臨下地挑眉道:“不跟我睡一張床也是為了我好?”
“這不是有特殊情況嘛。”江呦呦想通之后,仗著陸長空不會欺負(fù)他,把電源拔了,起身準(zhǔn)備到另一面躺下接著睡,直接糊弄過去。誰知他剛邁出一步,腰間忽的一軟,反應(yīng)過來時就已經(jīng)臉朝下趴在了陸長空的大腿上。
他心里頓時生出一陣不好的預(yù)感,急忙揮手蹬腿想要擺脫控制。可陸長空捉蛇打七寸,牢牢摁住他的腰身,他又舍不得真的拳打腳踢,只能眼淚汪汪地被揪住了褲腰。
“今天鹿鳴不提我還忘了。”陸長空摩挲著他的腰窩,褲腰跟著危險地往下落,“那回你瞞著我去教訓(xùn)欺負(fù)他的小學(xué)生,回到家鼻青臉腫的,還想瞞著我。記得最后怎么樣了嗎?”
當(dāng)然,江呦呦印象深刻,那是陸長空罕見地對他擺臉色的一次。在江野和江鹿鳴面前還一切正常,關(guān)上房門瞬間變臉,二話不說就把他摁在腿上啪啪啪地打了頓屁股。事后江呦呦好些天緩不過勁兒來,一見到陸長空就下意識地捂屁股,眼里臉上都是委屈。
“不要!”江呦呦立刻反手一捂,放軟語氣懇求道:“親愛的,我不要被打屁股,我、我現(xiàn)在不是初中生了,你不能這樣對我!”
“說起來,呦呦。”陸長空低頭貼住他的耳朵,色氣地啞聲道:“先前那回,打了你卻沒有后續(xù),我可是忍得很難受呢。”
江呦呦心里一酥,頓時丟盔卸甲,腳不蹬了,屁股也不捂了,抬手摸了摸耳朵,干脆一把遮住眼睛,小聲道:“那、那你輕點打,不要打太久了,免得、免得后續(xù)完了上班遲到。”
“呦呦,你真是——”
他怎么就撿著這么個寶貝,逼得人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江呦呦見他遲遲沒有動作,捂住眼睛的手放下去,疑惑地偏過頭去,眼里帶著些不滿,“你還打不打呀,這個姿勢有點累。”
陸長空一個心梗,泄憤似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江呦呦哇的一聲,咬住自己的指頭,決定堅持到底。別說,脫離了小時候的情景,發(fā)揮點聯(lián)想,這還真是挺、挺帶感的。
江呦呦就跟只小烏龜似的,戳一下動一下,邊動還邊發(fā)出“啊”“嗷”“嗚”的一聲,勾得陸長空沒啪兩下就不想再磨嘰,煎魚似的把他一翻,傾身而上。
這回多半要【嘩——】【嘩——】再【嘩——】了!
江呦呦精神一振,一雙眼亮晶晶地注視著陸長空。正準(zhǔn)備把人揉進(jìn)懷里的陸總一接觸到這樣信任和期待的眼神,一腔欲|火頓時化為滿溢的柔情,輕柔的吻暖暖地落在江呦呦的額頭上、眼睛上,雙手也有條不紊地從衣擺下撩撥進(jìn)去,又是那種把人吊得不上不下的愛撫方法。
再來這么幾回,江呦呦覺得自己可能會心肌梗塞,“你快點,就不能讓我體會一下被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嘛。”
陸長空抓起他的手親了一下,為難道:“可我舍不得。”
再說,喘不過氣這種話——
他眼神一暗,手上的動作無意識地加重了幾分。江呦呦被揉得“嗯”了一聲,還以為陸長空聽了他的抱怨,正在努力克服“舍不得”。算了算了,下次不逼他了,這眼神怎么忽然變得那么消沉呢。
于是江呦呦抬起胳膊,圈住陸長空的脖子勸哄安慰,“好了好了,慢點就慢點,我不嫌棄你的,啊。”
陸長空哭笑不得,低頭在他的臉頰上輕咬了一口。
等他們折騰完,果然是瀕臨遲到的點。江呦呦打仗一樣地幫陸長空收拾好行裝,在門口搶時間打完領(lǐng)帶,送著他趕緊往外走。
剛到電梯前,江呦呦忽然“啊”的一聲,拍了下腦袋道:“差點忘了,今天陳小滿要回國,晚點我還得去機場接他呢。”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陸長空不動聲色地點了下頭,問:“要讓司機送你過去么?”
江呦呦擺手,“不用的,估計接到他以后,我們中午還得去吃個飯,就不勞煩李哥了。”
“嗯,注意安全,你和陳小滿都有點名氣,被粉絲追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陸長空輕輕吻了下他的唇角,邁步踏進(jìn)了電梯里。一直到電梯門闔上,江呦呦才趿著拖鞋,打著呵欠回到屋里。
剛剛雖然做得不狠,可還是消耗了他不少精力。看時間還有空閑睡個回籠覺,江呦呦愜意地瞇了會兒,到鬧鐘響時又拿著手機刷了下美食點評app,物色等會兒吃飯的地方。他下床時才看見風(fēng)扇還擺在原地,剛才一陣匆忙也沒來得及收。看這情況,該不會是起義成功了吧?哈哈!
江呦呦樂不可支,拿上錢包鑰匙,一路哼著歌出門。平時他自己出去都是坐地鐵,陸長空從來不干涉他玩耍的自由,非常民主。從普通線轉(zhuǎn)到機場線的路上,江呦呦玩手機玩得太開心,沒注意到有兩個拿著燈牌的女孩偷看了自己一路,還嘰嘰咕咕地低聲討論。
他第一回 接機,到機場以后才想到,萬一陳小滿在人群中看不見自己怎么辦。說起來,也不知道他在國內(nèi)有多少粉絲,要是引起騷動豈不是很難脫身?
站在國際出口張望了一會兒,江呦呦發(fā)現(xiàn)只有十多個年輕人拿著跟籃球有關(guān)的周邊,頓時放下了心。陳小滿視力好,一定能一眼找見他,迅速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