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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棉花開心地變成了潔白柔軟的蓬蓬棉,讓烏驚朔盤起來手感更好,“宿主,親愛的宿主。您可以放心,我的存在只有您能察覺,我不會泄露有關您的任何信息。”
換言之,陸辭雪不會知道烏驚朔遠行幾天背后的真相,烏驚朔大可以繼續保持著筆墨聯系,只要自己不抖摟出去,那其他人就永遠不會有知道的可能。
烏驚朔心不在焉地捏著蓬蓬棉,幽幽道:“我真該死啊。”
小棉花系統:“……”
烏驚朔吸了一口氣,挫敗地躺倒下去。
真是的,他怎么就想到這么個糟糕的方法。
如果怕陸辭雪發現他的身份,完全可以拒絕任何形式的接觸,只保留最簡單的紙筆關系。
反正烏驚朔的毛筆字寫得丑絕人寰,他自己都看不過眼,要不是當下形勢緊急,扯一些布條送過去太不合適,不然他肯定不會拿出手。
大不了以后魔尊帶著文盲人設行走江湖,手里只拿武器不拿筆,徹底杜絕掉馬風險,這樣等魔尊身份下線,他換新身份生活,還能無縫銜接上和小孩的聯系。
這不多好?人多可愛一小孩,非要惹人家傷心一回。
他真該死啊。
小棉花:“……”
小棉花不敢說話,小棉花蓬地變成了一大團,讓烏驚朔陷了進去。
*
烏驚朔又在儀城住了半年,按著系統給他提供的美食紅榜挨個吃了過去,半年吃掉了一小半。
沒辦法,烏驚朔喜歡反反復復把一種吃到膩,才會找下一個,嘗別家嘗膩了,還會吃點回頭草。
他和陸辭雪之間的聯系又重回了之前的模樣,每天定時定點收信,偶爾想回一封,寫完看著自己丑丑的毛筆字,面無表情地毀尸滅跡。
他要學別人閉關,好好練字。
這字寫了送出去,烏驚朔自己都覺得丟臉。
恰好最近陸辭雪到了覺醒靈根的年紀,前兩天燒了一場,醒來就擁有靈根了。
小孩對于自己體內新生的混亂靈流感到十分新奇,和烏驚朔說明了情況,拿著師父的推薦信去擁有測試資格的大宗門測了一下靈根資質。
是非常罕見的木系天靈根,品質十分純凈。
全宗門都高興壞了。要知道修真界上一個天靈根出現在四百年以前,連他們金丹期的師父也才只是資質一般的三靈根,他們這人不杰地不靈的小地方能出一個天靈根,那簡直稱得上祖墳冒青煙。
陸辭雪懵懵懂懂,見著師父同門們都高興,他便也跟著高興。
知道自己修煉資質很好,將來也許仙途坦蕩,陸辭雪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不僅沒有拖后腿,反而還擁有了不錯的天賦,這算不算老天都在幫他?
儀城出了一個天靈根的事情傳遍了整個修真界。
這種事情瞞不住,只是時間早晚罷了,許多提前收到消息的宗門已經開始增加和秉白宗的往來,朝他們拋出橄欖枝了。
一個兩個全是想來挖好苗子的。
師父一開始有多歡喜現在就有多愁。
他深知自己沒有教天才的本事,自己的宗門也只是一個平庸得不能再平庸的小地方,陸辭雪心性堅韌,天賦異稟,終非池中之物,站在更大更廣闊的平臺上,才是對他最好的選擇。
只是在問陸辭雪的意見時,眾人卻都碰了一鼻子灰。
陸辭雪,似乎并沒有想象中這么愿意。
秉白宗主摸了摸陸辭雪的頭,溫聲勸他去。
秉白宗永遠都是陸辭雪的家,不管他遠行至何方,想回隨時回。
只是通往外面世界的路,坦蕩的永遠只有那幾條,別人為了掙這一次機會搶破頭都在所不惜,錯過了,下次就不一定有這種機會了。
陸辭雪也明白利弊所在,但他牽掛的人基本都在儀城,還有那位大人,他問過大人的信箋還沒得到回復。
他不想放棄這次機會,更不想放棄和烏驚朔的聯系。
陸辭雪知道自己很貪心,可是在這件事情上面他不得不貪心。他想變強,想讓那位大人的“投資”變得有價值些。可他若想變強,就一定不能放棄這次走出儀城的機會。
如果走出儀城意味著要和那位大人斷聯,他出去還有什么意義?
那位大人都沒有放棄過他,陸辭雪更不可能主動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