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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舫尷尬笑笑:自然不是。
他正準(zhǔn)備拿出賀禮,鄔識緣就叫人抬來一大一小兩個空箱子,小的個放在謝行昀和蘭輕流面前,大的擺在屈舫面前。
九霄觀不是什么富裕地方,我?guī)煹苡卸嗌俳飪晌抑溃喽嗌偕俣际切囊狻`w識緣再看謝行昀,輕嘆一聲,謝兄一個人支撐偌大的侯府,也是辛苦。
他指了指小的空箱子,體諒道:你二人的賀禮放一起就行。
屈舫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下一秒,鄔識緣就盯上了他:少會主家底殷實,出手自然大方,總不會像旁人似的拿仨瓜倆棗來敷衍我,對嗎?
屈舫的手抖了又抖,準(zhǔn)備好的一匣子金銀珠寶此刻成了燙手山芋,根本拿不出手,他硬著頭皮干笑兩聲:自然。
喏。鄔識緣指指大的空箱子,溫聲道,怕少會主太破費,我特地做了準(zhǔn)備,你的賀禮裝滿這個箱子就行了。
這個空箱子,比其他裝賀禮的箱子都要大一圈,是魔宮里最大的箱子。
屈舫的臉綠了。
少會主,可有異議?鄔識緣一邊問,一邊不小心揮出一擊,將屈舫身后的假山石頭轟成了粉末,手誤手誤,最近總是手癢,靈力不受控制,沒嚇著你吧?
屈舫:
嗚嗚嗚!
沒屈舫軟著腿,面如死灰地蹲在大箱子前,一點點往里放賀禮。
小匣子只占了箱子的一個角,偌大的空余看得他眼前一黑又一黑,差點一頭栽進去,暈死成一具賀禮干尸。
謝行昀低聲輕嗤:出息。
在鄔識緣溫和的目光注視下,屈舫不敢有怨言,儲物法器都快掏空了,才堪堪把箱子填滿。
金銀珠寶,靈丹妙藥,天材地寶各類寶貝應(yīng)有盡有,魔族侍衛(wèi)從未見過這陣仗,眼睛都看直了。
行,行了吧?屈舫欲哭無淚。
湊合吧。鄔識緣不太滿意,但看他實在掏空了,也沒有繼續(xù)獅子大開口,你那玉算盤挺合我眼緣的,我正缺個趁手的算賬物件,一并送我吧。
不行!
屈舫一把捂住了腰間的玉算盤,這可是他的寶貝,也是他用來保命的家伙事:這個不能給你。
鄔識緣一臉為難:可我就喜歡這個。
他伸出手,眸光沉斂,就這么看著屈舫。
魔族侍衛(wèi)大吃一驚,方才那操作就夠逆天了,現(xiàn)在竟然開始生要了,下一步是不是要硬搶?
可惜他們沒等到下一步,鄔識緣似笑非笑,只見他低聲說了一句話,屈舫頓時面無血色,將玉算盤解下來給了他。
鄔識緣露出滿意的笑容,掂了掂玉算盤:多謝割愛,宴席已備好,大家吃好喝好。
他拿著滿滿收獲欣然離去,剛被洗劫一空的三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他跟你說了什么?謝行昀好奇地問道。
能讓視錢財如命的鐵公雞拔毛,鄔識緣竟然一句話就做到了。
屈舫的臉色蒼白,虛弱地扯了扯嘴角:他說,那玉算盤就當(dāng)是我替師逢春送上的賀禮。
此言一出,謝行昀和蘭輕流的臉色頓時變了。
屈舫幾乎掉了半條命,想起鄔識緣當(dāng)時的語氣和笑容就覺得心驚,充滿了恐懼:他知道我們做了什么,他他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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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宮,顧時南還沒睡醒,昨晚鬧的太過,他又偏偏是個嘴硬的主兒,受不住了也咬牙硬撐,結(jié)果最后吃撐了,連腹肌都鼓了起來。
鄔識緣心下好笑,忙前忙后將人刷洗干凈,然后抱上床塞進被窩里。
整個過程里,顧時南迷迷糊糊閉著眼睛,任由磋磨,乖的不像樣,一沾枕頭就沉沉地睡下了。
鄔識緣捏了捏他的耳朵,顧時南的耳朵很軟,聽說耳根子軟的人脾氣也好,可在他身上就像個例外。
顧時南處處都是例外。
該起床了,醒醒。
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顧時南哼哼唧唧地往他掌心里蹭了蹭,變成了魔族也頗有以前裝狗的風(fēng)范,賣乖撒嬌的時候一模一樣:再睡一會兒,累。
渾身跟散了架一樣,魔族身體強韌,但也不能往死里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