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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親，就親得粉身碎骨才好。

水聲涌動，兩人親昵的擁抱在一起，魏婪抓著他的肩，發(fā)狠的啃咬聞人曄的下唇。

冒牌水妖的利齒比不上尖銳的兇器，能夠給予的疼痛有限。

聞人曄撫著他的脊背，張開唇放任魏婪索求，喘息的音節(jié)被碾碎，魏婪白皙的手扯開了他的衣領(lǐng)，聞人曄結(jié)實(shí)的胸-肌裸露在水面上，中秋時留下的痕跡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魏婪不滿的咬住聞人曄的舌尖，含糊的說：“陛下怎么不說一聲就來了？”

“怕你拒絕我。”

聞人曄深吸一口氣，竭力索取魏婪口腔中的氧氣，炙熱的呼吸從身體里向外逃，他吻的急促，卻又極有分寸的不弄傷魏婪。

貪戀與欲求從交疊的影子蔓延至水面以下，翻涌，沸騰。

水聲越來越響，魏婪推開他，撐著船直起上半身，黑發(fā)一刻不停的滴著水，漂亮的青年吸了一口氣，瞇起眼，伸出舌-尖回吻。

魏婪一只手扣住了聞人曄的五指，緊緊交握。

指甲在皮肉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劃痕，腥紅的液體滑落，不多，只有一條細(xì)細(xì)的血痕。

二人彼此折磨口腔與唇舌，在唾液里浸泡干涸的情意。

魏婪的另一只手忽然上移，掐住了聞人曄的喉嚨，水妖在索取皇帝的性命，皇帝卻淡淡地看了他的手一眼，重新投入暴風(fēng)雨般的吻中。

帶著腥氣的泡從肺里嗆了出來，四肢貪婪的交纏，揉進(jìn)彼此的血肉，心跳勃如擂鼓，震得耳膜潮熱。

魏婪忽然笑了。

破碎的笑聲混雜在喘息之中，他的手越來越用力，他能聽到聞人曄呼吸失控的聲音，他能感覺到手下的脈搏試圖掙扎，越跳越快。

如果他一直這樣掐下去，聞人曄說不定真的會死。

而這片河，也是極好的拋尸之處。

屬于聞人曄的本能在逼迫他反抗，但聞人曄只是輕柔的撫了撫魏婪的發(fā)頂，接著加深了這個吻。

隱忍是浪漫的卑躬屈膝。

瀕臨窒息的前一刻，一切終于落下了尾聲。

聞人曄的嘴唇、下巴、還有喉嚨全都受了傷，明明是吻，卻比撕咬還痛。

現(xiàn)在即使他想反抗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魏婪松開手，順著自己留下的傷口輕撫，發(fā)絲上的水沿著昳麗的面龐滑落。

“嗒。”

水珠重新落進(jìn)河水里，同暈開的血花相擁。

低笑聲響起。

魏婪靠進(jìn)聞人曄的懷里，淡淡的血腥氣縈繞在鼻尖，他笑得肩膀微微顫抖，仰起臉柔聲說：“陛下，為何特意趕在今夜過來。”

聞人曄擁住他的腰身，手臂收緊，幾乎要將魏婪嵌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似的。

這樣的力道才能讓他安心。

距離中秋已經(jīng)過去許久了，聞人曄都說不清，究竟是因?yàn)橐娏宋豪凡虐l(fā)瘋，還是因?yàn)樘貌灰娢豪凡暖偭恕?

他笑魏婪明知故問，卻也十分配合地說：“因?yàn)槊魅帐情L樂的壽辰。”

聞人曄記著他和魏婪的每一次相處，自然忘不了魏婪的壽辰——冬至第二天。

魏婪抿起唇，黑曜石般的眸子沉在一片陰影之中，這遠(yuǎn)遠(yuǎn)不夠。

或者說，他想聽到的不止是這些。

皇帝是個細(xì)心的，他牽住魏婪的手，從背后吻了吻青年的頸，道：“朕心悅長樂，即便不是為了過壽，朕也會來。”

魏婪輕輕彎起眼，輕柔的聲線中裹挾著笑意：“陛下何妨說的再直接些？”

漆黑的夜空忽然落下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雪花，少許落在魏婪的發(fā)頂、肩頭，很快融化。

眼前浮現(xiàn)了夢中之景，大雪紛飛，黑發(fā)白頭，那時的他與魏婪距離成婚只差拜個堂。

今日雖沒有紅綢牽手，卻戴著同樣的金紅流蘇。

聞人曄嘆息，在魏婪鬢邊親了親：“下雪了。”

“我愛你。”

第84章

事實(shí)證明,不要總是泡水里。

魏婪連打兩個噴嚏，悲哀地發(fā)現(xiàn)他受涼了，聞人曄用內(nèi)力替他烘干衣物,轉(zhuǎn)頭也打了個噴嚏。

“……”

魏婪失笑：“陛下的武怎么學(xué)的？”

聞人曄反問：“國師的仙術(shù)怎么修的？”

二人對視了一眼,齊齊咳嗽了一聲。

“余太醫(yī)跟朕一起來了，等會兒讓他替你把把脈，”聞人曄摟著他說：“你要在這里留多久？”

“武林大會在即，我想湊湊熱鬧。”

“嗯。”

聞人曄超級不經(jīng)意地孔雀開屏：“武林大會,朕年輕時參加過。”

魏婪眉心一跳,“年輕時？”

皇上現(xiàn)在也才二十出頭的年紀(j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