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火絳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方,阿提懌委屈地想咬人。
黑蛇的尾巴盤在了他的脖子上,繞了兩圈后還多出來一截,阿提懌的頸側滿是雞皮疙瘩,哪怕蠻族將蛇當做亡靈之主的使者,也不代表他們愿意和毒蛇近距離接觸。
“喜歡嗎?”魏婪拽住他的鷹羽耳墜問。
阿提懌皮笑肉不笑,“你試試就知道了。”
魏婪說起謊來面不改色:“我從小就和蛇生活在一起,它們是我的家人。”
阿提懌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在次懷疑起了魏婪的身份。
“你是南疆人?”
魏婪笑而不語。
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阿提懌腦中閃過了零零碎碎的畫面,最終定格在一名南疆毒師被毒物反噬而死的畫面上。
據他了解,南疆人因為常年與毒蟲接觸,指甲大多是黑色的,也有少數青色和黑藍色,
阿提懌垂眸看去,魏婪握著馬鞭的手修長勻稱,淡青色血管在手背上延伸,皮肉下的骨頭像是尖刺一樣要從身體里扎出來。
他一動,袖子處的怪異紋路也跟著動,像是扭曲爬行的蝎子。
如果他是南疆人,那他還會是殷夏的探子嗎?殷夏皇帝難道能夠收買南疆人為他賣命不成?
阿提懌抬起頭,與城墻上站著的許存遙遙相望。
他正想要試探魏婪,只聽那人忽然說:“二王子可看見廉將軍了?”
阿提懌一驚,視線快速掠過城墻上的眾人,心臟猛然墜進了胃袋里。
“全軍警惕,有埋伏!”
阿提懌拽進韁繩,如同驚弓之鳥般勒馬轉身,他們身后的樹林像是一座巨大的墳墓,沒有鳥叫,也沒有蟬鳴,安靜地古怪。
繞在他脖子上的黑蛇茫然地吐了一下信子。
風不知道從哪里吹了過來,樹枝悉嗦作響,阿提懌屏住呼吸,神經緊繃。
其余蠻族士兵紛紛散開,形成一個半月形的包圍圈,擋在阿提懌身前。
日頭高照,一束光從樹葉的間隙中射了下來,好巧不巧晃了一下阿提懌的眼。
一人如黑豹般從林中躥了出來,面蒙黑布,手握長刀,目標直指阿提懌。
就在這時,魏婪動了。
【系統:銅卡箭無虛發,確認使用。】
銀光閃過,長箭正中來人咽喉,血肉之軀怎么能和金屬硬碰硬,箭簇如貫日長虹,帶著他的身體一并釘在了樹上。
“呃、嗬…”
男人痛苦地抽搐起來,腳在虛空中胡亂踩了幾下,當場斃命。
魏婪直接越過阿提懌發號施令:“夜鷺,把他當面罩揭了。”
夜鷺下意識遵從了魏婪的命令,從隊伍里走了出來,伸手欲拔箭,然而這箭扎地極深,他使出了咬牙的勁才將長箭拔下。
“彭!”
男人的身體失去支撐,軟倒在地。
夜鷺甩了甩發酸的手,心中震驚不已,魏婪看著清瘦,沒想到居然有這等武功。
他收起表情,俯身拉下了男人的面罩,一張骨骼突出,皮薄餡也不大的臉露了出來。
魏婪聽到有蠻族人倒吸了一口氣。
“是老三的人。”
阿提懌面色凝重,“他這么迫不及待要我的命了。”
魏婪“嗯哼”了一聲,“他已經跟蹤我們一早上了,二王子居然沒發現嗎?”
魏婪絕口不提自己有地圖,能看到不同陣營的駐扎位置和移動軌跡,只是一味的裝高手。
【系統:寵你一次。】
【系統:恭喜玩家獲得頭銜:哎?我不是高手嗎?
詳情:佩戴此頭銜,任何人看到玩家,都會覺得玩家通身氣質與眾不同,深不可測,遙不可及。】
阿提懌眼前恍惚了一下,回過神時胸腔不自覺地勇氣澎湃的向往之情,他深深地凝望魏婪,總覺得哪里變了,但又看不出來。
呼吸之間仿佛飄來了看不見的霜,讓人從肺冷到全身。
阿提懌更加確定魏婪絕不是南疆人。
莫非他是武林中人?
劉先生捂住臉,胃中再次翻江倒海,他昨夜覺得魏婪是吸人精魄的妖精,今天覺得他是高不可攀的雪山。
太奇怪了。
劉先生低下頭,重重地在眉心敲了兩下。
這兩下讓他略微清醒了一點,當他自信滿滿地再去看魏婪時,眼前具象化的升起了一輪金色的太陽。
劉先生瞇起眼,神色茫然。
魏婪的背后怎么在發光?
魏婪看不見自己身上的變化,但他感覺到了阿提懌等人奇怪的視線,心中莫名感到不妙。
“叮!”
金屬撞擊聲十分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