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火絳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師可是要就寢了?”
“嗯?!?
“這次,是真的就寢?”
魏婪:“還能有假就寢?”
“怎么沒有,”聞人曄說起了天象大變的事:“你說,這天怎么亮了,又暗了?!?
“許是陛下看錯了。”
“好,魏師這么說,朕就當是看錯了?!?
聞人曄沒再追問,噙著冷笑轉身離去,剛回到寢宮沒過一個時辰,外面的天又亮了。
“魏婪!”
**
點擊跳躍第二天之前,魏婪拿著某個宮人偷偷塞給他的紙團,對著燭火看了半晌。
宋承望的字清秀飄逸,言辭溫和,像是一個慈愛的長輩,表達對魏婪的看重,說自己年紀大了,日后陛下器重的人還是年輕人,但字里行間暗藏威脅之意。
【系統:你怎么想?】
“我愿意。”
這可是權勢滔天的宋黨,魏婪最喜歡和這些有錢人相處了,錢多得沒處花,一騙一大把。
只不過,他剛把硯臺給了皇上,現在沒有墨寫回信。
在房間里找了找,魏婪翻出了一顆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丹藥捏碎了灑在信紙上。
用指腹沾著細碎的紅粉畫了幾下,寫了個卻之不恭,然后將信紙團成一團放在了窗臺。
夜風吹過。
丞相攤開了回信。
戶部侍郎湊了過來,望著一團不成形狀的腥紅碎末,喉結滾動了一下,“這,魏婪莫非是在威脅我們?”
意思是他能碾碎他們嗎?
宋承望表情凝重地聞了聞信紙上的味道,嘆道:“這是火藥。”
“什么?”
戶部侍郎神色大變,“他果然在威脅我們!”
“我就知道這個妖道不識好歹!”
宋承望被他尖銳的聲音刺得耳朵疼,揮揮手讓他出去,自己拿著亂七八糟糊成一團的信紙看了又看。
他鋪開一張嶄新的紙,提筆臨摹。
一筆一筆,成了型。
【年紀大,無需自卑?!?
年過五十八歲的宋丞相氣得扔掉了手中的毛筆。
晦氣!
第3章
這是有史以來官員最困的一次早朝。
值得高興的是,皇帝也一樣困。
大臣們聚在金鑾殿外,按照各自陣營三三兩兩站在一起,戶部尚書打著哈欠說:“這天又亮了,果然是祥瑞無疑,不過圣上遇刺,天降祥瑞,這兩件事連在一起,不好吧?”
“那天災頻發,圣上遇刺,天降祥瑞,你覺得好嗎?”另一名官員諷道。
不管怎么說,在連續幾次祥瑞中,只有圣上遇刺是確有其事。
欽天監的官員也愁啊,他不能說這天色大變是兇兆,不然就是坐實了當今圣上德行有虧。
他也不能說這是吉兆,不然豈不是證明皇上被刺殺是天道所向?
宋承望閉著眼假寐了一會兒,淡聲道:“圣上遇刺前,天降兇兆,實為提示,圣上雖遇刺,毫發無傷,天降吉兆,乃天地同樂?!?
“丞相高見!”
幾人互相吹捧了幾句,金鑾殿的門終于開了,百官魚貫而入,卻見龍椅旁多了一道身影。
圣上的親叔叔,當朝中山王眼神微動,“面若點脂,眼如點漆,莫非是魏婪魏道長?”
魏婪之名一出,幾名官員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先帝在世時,這位魏道長可是備受寵愛。
戶部侍郎低語:“圣上該不會也中了這妖道的邪術了吧?”
“噤聲?!彼纬型娴匦绷怂谎?。
天威難測,宋承望猜應該是昨晚的連續幾次變天,給了魏婪機會,讓他能夠用花言巧語蠱惑圣心。
想到他那般不識趣,宋承望的眼神又冷了下來。
新帝可不像之前那位好糊弄。
眾臣叩拜,等著圣上開口,聞人曄深吸一口氣,推了一下魏婪,“該你了?!?
魏婪也很緊張。
他第一次用金卡,萬一系統忽悠他,那他就只能去下面見先帝了。
金卡,啟動!
只有魏婪能看到的金光閃過,他頭皮一陣發麻,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邁了一步,沉聲道:“朕離開不久,眾卿家似乎換了不少人啊?!?
下首的宋承望震驚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