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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對方根本不信沈隨安的話,容川也急了:“我們真的沒有惡意啊,不信你把我那些故人都喊出來,一問便知我所言是真是假。”
“凌無風(fēng),葉九霄,陸衡,蘇沉壁,哦,還有段玄止那小子,你隨便叫一個出來,就知道我是誰了。”
容川每說出一個名字,心里就越發(fā)驕傲,畢竟這些可都是他最寶貝的徒弟,每個都天資聰穎聰慧過人,果然自己的眼光就是好。
正當(dāng)他洋洋得意之時,卻沒發(fā)現(xiàn)面前兩人的臉色變得愈發(fā)難看,正當(dāng)容川打算重新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時,卻被段明淵直接打斷。
“你...到底是什么人?”
容川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輕咳一聲:“我當(dāng)然是咱們天衍宗的...”
“為什么會知道這些早已死在百年前的長老名字?”
這句話讓容川直接愣在原地,他說什么?死在了百年前?他那些徒弟嗎?
開玩笑的吧,他們每一個天分都比自己要好的多,有朝一日必定能飛升,怎么會死在百年前?難道是重名?
然而段明淵卻啞著嗓子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前輩口中的段玄止,正是前幾日壽元耗盡的老祖宗。”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砸在了容川的心頭,段玄止是他最小的徒弟,是最調(diào)皮搗蛋不服管教的那個,但他也是天分最高的那個。
容川現(xiàn)在還能記起對方仗著天資使喚那些師兄師姐端茶倒水的驕傲模樣,他居然,居然在前幾日因壽元耗盡而死?
沈隨安此時明顯感受到了容川情緒的不對勁,他連忙擋在容川身前,對著段明淵二人道:“既然已經(jīng)可以確定我們并沒有惡意,那現(xiàn)在勞煩二位先讓我們進(jìn)去歇息一番。”
段明淵此刻也意識到讓這兩位客人在宗門大門外站著多有不妥,他連忙打開那漆紅色大門,將沈隨安容川兩人迎了進(jìn)去。
跟在段明淵身后,沈隨安并沒有打量著這里的一切,只是不斷地向容川投去擔(dān)憂的目光。
容川曾經(jīng)和他說過天衍宗創(chuàng)立之初,他和他那些徒弟們的趣事,如今驟然得知這種噩耗,不知道他還好嗎?
此時容川原本就透明的身軀變得更加蒼白,他感受到了沈隨安關(guān)切的目光,勉強(qiáng)扯起一抹笑:“我沒事。”
這根本就不是沒事的樣子好吧!沈隨安在心里默默念叨,卻還是沒再說話,或許,對容川來說,讓他現(xiàn)在獨(dú)自安靜一會才是最重要的吧。
很快,七拐八拐地,他們跟隨段明淵來到了一處客房,此時的段明淵格外客氣:“二位前輩請在此歇息片刻,我即刻去請宗門內(nèi)長老前來與二位商量事宜。”
沈隨安點(diǎn)了點(diǎn)頭,段明淵便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了那少年和沈隨安兩人大眼瞪小眼。
聽完了剛才他哥和那殘魂的對話,就算少年腦子再不靈光,也明白過來,面前這兩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屋內(nèi)沉默片刻后,響起了一道試探的聲音:“他真的是老祖宗的故交啊?”
第76章
看著那少年小心翼翼地看向容川的方向, 沈隨安只覺得好氣又好笑,這小孩還挺會見風(fēng)使舵哈。
“是或不是, 你心里不是已經(jīng)有答案了么?”
聽到沈隨安這話,少年卻翻了個白眼:“他是老祖宗的故人,你又是誰?看起來你和我哥應(yīng)該差不多大吧?”
沈隨安卻不慌不忙地坐在桌邊,給自己斟了一杯茶后,不緊不慢道:“所以你叫段灼?”
雖然是疑問句,卻用的肯定的語氣, 少年不明所以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怪不得脾氣那么爆呢,名字里就帶著火,就跟吃了炸藥似的。”
感受到沈隨安話中的調(diào)侃,段灼滿臉不服氣:“你還沒說你的身份呢。”
“我之前就說過了啊。”沈隨安手里摩挲著青玉材質(zhì)的精致茶杯,果然不愧是修仙界第一宗門, 東西都比別地的好。
段灼一愣,開始回想沈隨安剛才都說了些什么, 隨即他面帶不可置信的表情道:“你不會覺得你說你是個普通的散修,我真的會信吧?”
沈隨安不可置否地聳了聳肩,喝了一口杯中的靈茶,咂咂嘴, 這茶也是能促進(jìn)體內(nèi)靈力循環(huán)的好東西。
他剛想調(diào)侃容川這種好東西他可喝不到了, 卻在看見對方沉默的表情后默默閉上了嘴, 好吧,看樣子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很快, 段明淵便帶著一人過來,沈隨安倒還有些詫異,他還以為會浩浩蕩蕩地來一大幫人,然后上演古早小說里“三年之期已到, 恭迎龍王歸位”的場面。
搖了搖頭,把腦子里過于離譜的腦洞甩開,他看著段明淵,還未開口,段明淵帶來的那名老者便激動不已地想要撲到容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