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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哦，她真是個小變態

高二教師辦公室。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

王老師指指程多多系在腰上的外套，又指指她濃妝艷抹的臉，恨鐵不成鋼，“你還有沒有點學生的樣子了！打架逃學聚眾斗毆，校規不允許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在自己學校鬧不算，還跑去別人學校欺負年紀比你小的！你說你跑去南開初中干什么，啊？把人好好一小朋友壓地上摑耳光讓你特別有面子特別開心是不是？！我看你是真想把我氣死！”

這場面司空見慣，辦公室里高二年級組其他老師都各忙各的，誰也沒插嘴甚至多看一眼。

見程多多左耳進右耳出不當回事，王老師氣得感覺自己血壓都高了。

她怒喝：“把校服給我穿好！”

程多多腮幫子嚼動，動作散漫的把扎在腰間的校服外套解下來穿上。

“口香糖！”

程多多翻了個白眼，把口香糖嚼成一團，舌頭抵住“噗”的吐向門口的垃圾桶。

但失了準。

口香糖渣在門上彈了一下，掉在門口。

下一秒，一只刷的很干凈的運動鞋踩了上去。

程多多倏地心一緊！

她認得那鞋子。

當然認得，去南開的那一架還是為了這雙鞋的主人打的！

“王老師，化學作業都收齊了。”

已經度過變聲期的聲線清冽干凈，帶著一絲冷淡。

面對自己最得意的學生，王老師神色放晴，正要說話，一旁卻不合時宜的傳來少女故意招惹的拽拽聲音——“哎陸班長，怎么就收齊了，我還沒交呢！”

陸封當沒聽見。

程多多對此毫不意外，她就是忍不住，非要嘴賤去撩一撩。

王老師這才想起自己原本在訓人，溫和的叫陸封先回去，等人走后，她臉色立刻晴轉陰，對著程多多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批！

但她批她的，程多多根本沒聽。

門口的口香糖渣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