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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敲下法槌,聲音威嚴(yán):“加勒特·麥考利,你殺害雄主,本庭依法對你宣判,你可認(rèn)罪?”
水晶球里的雌蟲深深叩首,聲音帶著絕望的平靜:“我認(rèn)罪,請長官審判我的罪行。”
畫面到這里嘉然而止,只留下被震驚到說不出話的雌蟲。
“如果我沒猜錯,這應(yīng)該是元帥想找我咨詢的第一段夢境。”巫師手杖輕擺,水晶球里的蟲影慢慢散去,“這回元帥可相信了?”
所以,按照這個巫師的意思,他的夢境不只是夢,而是真實存在過的場景?
也就是說,上一世雄主可能真的死了,還是被他親手害死的。
加勒特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后背早就冒出了一層冷汗,上下牙齒不自覺地打著戰(zhàn),就算之前他被幾百個蜥蜴族士兵的圍攻,都沒有這一刻這么恐懼。
加勒特喉嚨哽咽,渾身發(fā)顫,過了很長時間才艱難地朝巫師行禮:“還望先生幫我。”
巫師點點頭:“那我們就從上一世,你雄主的死開始復(fù)現(xiàn)吧。”
*
“不是我說,就一個面包新語,你至不至于的。”
勞拉無語地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康納在不停地試著各種各樣的禮服。
“那是普通的面包新語嗎?那說明我說的話加勒特聽進去了。”康納又翻出一身寶藍(lán)色的西裝,“你看我明天穿這身去怎么樣?”
“好看,都好看。”勞拉敷衍地嘟囔了兩句,驀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你自己換吧,我有點事。”
“你干嘛去?”
“當(dāng)然是跟我的親親小帥哥約會。”勞拉眼眉含春,“一米九三大高個,八塊腹肌軍雌,要不要來?”
康納:……
“不是咱們才來蟲星不到一周,這你就約上了?”
“要不是為了陪你趕通告,哥哥我回來第一天就有約會的好嗎?”勞拉拍拍康納的肩膀,沖他拋了個媚眼,“不用等我吃晚飯了,拜拜。”
康納:…………
果然,勞拉的世界他無法理解,
康納把儲物膠囊里所有的禮服試了一遍,最終還是選了一套素凈的白色西裝,又把加拉特送他的草編小狗胸針別在胸前。
低調(diào)又不失優(yōu)雅,非常好。
康納給自己比了個贊,心中的喜悅就好像一只剛剛學(xué)會飛行的小紅嘴雀一樣,撲棱這翅膀,已經(jīng)按捺不住要起飛的欲望。
他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兩圈,又忍不住打開智腦查看消息,然而跟加勒特的消息框依然停留在雌蟲給他發(fā)明天午飯的餐廳。
加勒特怎么這樣啊,撩完就跑,兩個晚安也不知道發(fā)?
康納郁悶地咬了咬嘴唇,在空白聊天框里打下“在干什么”,猶豫了一會兒又全都刪掉了。
藍(lán)星古話說得好,敵不動我不動,上趕著不是買賣。
他不能那么主動,省得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康納簡單吃了點飯,沖個澡上床睡覺。
他可不想帶個黑眼圈去約會。
然而,事實證明,無論是人還是雄蟲,在極度興奮的情況下是沒那么容易入睡的。
康納就像個第二天要參加春游的小學(xué)生,在床上翻來覆去烙燒餅,直到將近凌宸才入睡。
第二天早上起來,康納先沖了個澡,然后請來他的化妝助理認(rèn)認(rèn)真真做了個頭型,換上昨天選好的西裝,又別上草編小狗,這才坐上星艦趕往約會地點。
可能是康納出來的實在有點早,他趕往網(wǎng)紅餐廳的時候,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將近半個小時。
現(xiàn)在過去也有點太早了吧。
康納懊惱地跺跺腳,輕輕捂住自己的臉頰。
他真的是要沒救了!
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那么著急,康納沒有進餐廳,而是把星艦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邊刷智腦一邊暗搓搓觀察對面餐廳的情況。
他決不能比加勒特早到。
這是他作為戀愛腦最后的倔強。
康納直勾勾地看著對面的餐館,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看了很久了,低頭一看智腦,居然才過了三分鐘。
這也太慢了吧!
早知道上午多睡會了。
加勒特也真是的,這么重要的日子,不知道早點來。
康納打開加勒特的聊天框,使勁戳了戳頭像。
這只軍雌今天要是敢遲到,就死定了!
時間像蝸牛一樣緩慢的劃過,終于,智腦界面從11點59分跳動了12點整。
康納收回目光,冷笑一聲。
加勒特完蛋了,他哄不好了。
康納重重地在聊天框里戳下三個問號,點擊發(fā)送。
然而,下一秒,聊天框前面彈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對方開起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的朋友,請先發(fā)送驗證請求,對方同意后才能開啟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