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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空間有點小,但是勝在干凈整潔,而且剛和自家室友談戀愛,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再小的空間也不會覺得擠。
“我睡哪個屋子呀?”
沒想到,諾拉的臉驀地紅了。
“雄主,軍部分配的宿舍,是一室一廳的。”
*
晚飯后,諾拉盡職盡責地給臥室換上新的床單被罩。
其實他讓雄主住宿舍是有私心的,因為宿舍只有一間臥室,說不定就能和雄主睡一張床。
但事到臨頭,諾拉又慫了,心里的想法半分不敢流露出來,生怕被雄主嫌棄。
于是,安瑞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只傻蟲子正把自己的被子往客廳里搬。
安瑞看了看一米五的床,又看了看就差把“失落”兩個字寫在臉上的諾拉,無奈地彎了彎唇角。
“睡什么客廳啊,臥室又不是睡不下。”
話音未落,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就像小蟲崽看到了糖果一樣亮了起來。
生怕安瑞反悔一樣,諾拉飛快地把自己的被子搬回床上,又快步走去淋浴間。
*
“雄主。”
可能因為剛剛剛洗過澡,諾拉的身上還帶著幾分水汽,眉眼都柔和了不少。
軍雌身上只圍著一塊浴巾,結實飽滿的蜜色胸肌上還殘留著些熱汽蒸騰后的粉紅,再加上那股獨有的甜香味,簡直就像一個大號的水蜜桃。
諾拉垂眸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尾,跪行到距離床頭三分之一的位置,輕輕一扯,浴巾就從修長有力的腿上滑*落。
“請您享用。”
諾拉虔誠地在安瑞的指尖落下一個吻,然后伏低了身子,把額頭抵在柔軟的床墊上。
是和第一天晚上一樣的姿勢,也是雌蟲承寵最標準的姿勢。
但不同的是,那天的他充滿了恐慌,而現在,雖然心里還是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雄主狠狠使用他,灌*滿他……
哪怕之前上課的時候,老師說過,雌蟲承寵,肯定是會疼的。
他很能忍疼,一定會讓雄主滿意。
然而,一秒,兩秒,三秒……
雄主依舊沒有回應。
期待逐漸變成了恐慌。
就在諾拉忍不住要抬頭的時候,頭頂傳來了一陣嘆息。
“不是和你說了,把《雌訓》忘了,怎么就不聽話。”安瑞把諾拉扶起來,給他披上睡衣,“小心著涼。”
蒼藍色的眸子瞬間浮現出一層水霧。
諾拉不明白,雄主明明說喜歡他,為什么不讓他侍奉。
“雄主,我……”
“怎么又哭了。”安瑞把自家男朋友摟在懷里,輕輕吻了吻臉龐滑下的淚痕,“讓我猜猜這顆小腦袋里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這顆小腦袋里想的是雄主為什么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雄主之前說的喜歡,是不是為了安慰自己才說的。”安瑞溫柔地揉了揉諾拉金色的發絲,“我猜對了嗎?”
諾拉被安瑞這種哄小蟲崽的口吻弄得耳尖通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安瑞握著諾拉的手:“那你要不要來自己試試,我對你有沒有感覺。”
“雄主!”
諾拉的手一觸即回,整只蟲好像被煮熟了的蝦一樣,臉上更是紅得滴血。
他吭哧了半天,最后自暴自棄般把腦袋埋進安瑞的肩膀上:“您……您別逗我了。”
安瑞輕輕笑了笑,又低頭吻了吻諾拉的額頭。
“我已經向雄保協會提交了申請,最多一周,申請就會通過,到時候我們就能去登記結婚了。所以再等等,好嗎?”
諾拉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
他不太懂,現在做,和他成為雌君做有什么區別。
但是他能感覺到,雄主對這件事的態度非常認真,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鄭重。
莫名地,諾拉心里生出幾分歡喜。
他糾結了一下,還是紅著臉問出口:“可是您會難受。”
安瑞勾了勾唇角,再次握住自家男朋友的手。
“還記得我上次是怎么幫你的嗎?”
*
“大家好,歡迎來到小安的直播間。”
經過了兵荒馬亂又異常甜蜜的一個周末,安瑞終于恢復了直播。
直播剛開始,在線觀眾數量就瞬間飆到了3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