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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諾拉來就可以。”
亞雌眉眼間閃過幾分慌亂,近乎是哀求地看著安瑞:“閣下,您答應了我的……”
看看,他說什么來著,亞雌肯定是有績效考核。
指不定他們領導正從哪個攝像頭里監事著呢。
“那個,諾拉,你讓他拿吧。”安瑞拍了拍諾拉的肩膀。
蒼藍色的眼睛驀地暗了下來,諾拉抿了抿唇,到底沒敢反抗安瑞的話。
“是,雄主。”
*
“辛苦了。”
諾拉看著亞雌把商品放進儲物倉,抽了張餐巾紙遞過去。
這超市也挺不蟲道的,居然讓一只纖細的亞雌幫顧客搬東西。
“不辛苦。”亞雌接過餐巾紙,嬌羞地笑了笑,忽然往安瑞手里塞了個紙片,“閣下,我叫艾麗卡,是帝國大學藝術系的學生,在超市做兼職,很高興為您服務。”
看著掉頭跑調的亞雌,安瑞忍不住勾起嘴角。
不愧是大學生,真活潑。
他坐上星艦,饒有興趣地打開艾麗卡塞過來的紙片。
下一刻,安瑞愣住了。
紙片上印著的,赫然是艾麗卡的照片。
照片上的亞雌坐在海邊,身上只穿了黑色的三點式泳裝,露出了一截纖細的腰肢。
更炸裂的是,照片上的亞雌居然張開了翅翼,透明的翅膀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那可是翅翼,雌蟲非常私密的部位之一,除了軍雌在戰場上會用骨化的翅膀和敵軍搏斗之外,日常生活里雌蟲絕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翅膀。
這種照片,在蟲族基本就算是十八禁的艷照了。
安瑞目光下移,看著照片右下角的智腦聯系方式,深深扶額。
他真傻,真的。
那亞雌根本不是什么考核kpi,他完全是沖著自己來的。
安瑞剛要把紙片銷毀掉,忽然看到了坐在駕駛位半天沒說話的諾拉。
他腦袋嗡地一聲,心跳沒來由地有些加速。
諾拉不僅是他法律意義上的伴侶,更是他的暗戀對象,他怎么就在諾拉面前接了這種東西。
“諾拉,這個照片……我……”
安瑞欲言又止,吭哧了半天也沒想出一種既簡潔又不刻意的解釋方法。
諾拉星艦調成自動駕駛,坐到安瑞身邊:“您需要我幫忙調查艾麗卡的背景嗎?”
安瑞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為什么要調查艾麗卡的背景啊?
“艾麗卡會在超市打零工,說明家境應該不是太好,但他是藝術系出身,未來工作應該不會太差,床上也能讓雄主盡興,諾拉覺得,您可以納他做雌侍。”
其實這話已經是僭越了,他一個雌奴,原本沒資格置喙雄主的婚事。
但是莫名地,他就是不愿意讓雄主娶那只亞雌做雌君。
哪怕他知道,雄主可能真的很喜歡他。
與此同時,安瑞腦袋上的問號變成了一串暗淡的省略號。
就諾拉現在這個狀態,真的賊像他大學室友追妹子的時候,他們剩下幾個人的狀態。
不是,他和諾拉的關系真的這么純潔嗎?
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解釋的詞語頓時顯得多余且莫名其妙了起來。
安瑞默默地嗯了一聲,把紙片隨便往兜里一塞。
“我再考慮一下吧。”
考慮一下到底怎么處理這段不該產生的情愫。
第15章
“雄主,您的快遞。”
諾拉把半蟲多高的大箱子放在地上,沖廚房喊了一聲。
自從雄主去了超市之后,每天都神神叨叨的,也不直播,除了刷智腦就是在廚房鼓搗那些黃豆。
一開始諾拉還沒太當回事,只覺得自家雄主可能是收了點打擊,直到前兩天他還看見雄主把發了霉的米飯上的綠毛小心翼翼地刮下來,放進了一盆蒸好的黃豆上。
沒過幾天,那盆黃豆也長綠毛了。
諾拉實在沒忍住,勸安瑞把黃豆扔了,結果自家雄主居然說這東西是他的秘密武器。
雖然按照《雌訓》,雌蟲不該對雄主的任何行為提出質疑,但諾拉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作為一只軍雌,他多少還是有點潔癖的,一想到廚房里有一盆發了霉的黃豆,他整只蟲都不好了。
“來了!”安瑞從廚房里走出來,期待地擦了擦手,“我定制的機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