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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下午的陽光特別亮，連校園里的石板路都反著光。

我和婕月一前一后走進靈植研究社的溫室，剛推開門，一股潮濕混著靈氣的氣味撲面而來。

里頭綠意滿滿，各式靈草在靈光陣的照耀下閃著微光。社長陳南正蹲在角落，拿著靈氣探測儀一臉專注，見我們進門，只抬頭揮了揮手：「新社員自己找地方坐，別動那邊的火靈藤，它現在脾氣不太好。」

我挑眉：「靈草還有脾氣？」

婕月白了我一眼：「你上次不是還跟靈心草吵架嗎？」

「那不一樣。」我故作鎮定地把書包放下，湊近她低聲說：「那次是它先動的手。」

她忍不住笑出聲，笑得肩膀微微顫動。我趁機伸手去撥她的發絲，被她拍了一下手背：「別鬧，這里可是實驗室。」

我舉起雙手示意投降：「好好好，我保證不亂碰，只負責當搬運工和保護員。」

婕月彎腰去調整靈植陣法，指尖流光閃爍。她的神情專注，眉眼間的冷意被光線柔化，看起來比那些靈草都要溫柔。

我靠在一旁，看著她忙碌的樣子，忍不住伸手幫她固定陣盤。她抬頭時，我們的距離只剩幾寸。

「你又在偷懶。」她低聲說。

「我在幫忙。」我笑，「你這樣靠過來，我能不幫嗎？」

她的耳尖又紅了，但這次沒推開我，只是小聲道：「那就幫我把這根靈藤往左一點。」

靈藤散著淡淡的光，我們的手在同一位置碰到。那一瞬間，電流似的觸感從掌心竄過，我微微一愣，她也怔了下，卻沒有收手。

溫室里的風靜了。只有靈草輕輕搖動的聲音，像是知道我們的心思，在替我們遮掩。

陳南終于抬起頭，打斷了那份微妙的氣氛：「喂，你們那邊調好了沒？等會兒要測試靈力輸出。」

婕月迅速把手抽回去，清了清喉嚨：「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我忍著笑，把靈藤固定好。她低著頭不看我，但我能看到她嘴角那抹掩不住的笑意。

測試開始后，她專心引導靈氣運轉，我在一旁穩定陣勢。靈光從我們掌心間流動，交纏成一條淡淡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