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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遠處看過去,這三人就像忘了門禁時間,偷偷摸摸溜回家的小朋友一樣,可惜,現實卻不是那么的溫馨俏皮。
突然,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從不遠處的地方傳來又瞬間消失,眾人腳步微頓,迅速朝著建筑物的鐵門跑去。溫錦眠手剛搭上門把,便被亞歷山大拍了拍手背,他抬起頭疑惑的問:「怎么了?」
「萬一里面全是喪尸怎么辦?」
亞歷山大的語氣里滿是不安與擔憂,眉頭蹙得像是能夾死一隻蒼蠅一樣。
溫錦眠安撫似的回握住他的手,眼神示意兩人躲到自己身后。
老舊的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嘎聲,誰也不敢貿然前進,只好像鵪鶉一樣默默地躲在門后。
似是察覺到里面沒有動靜,三人緩緩地移動到門口前,一股惡臭直衝鼻腔,讓人止不住地乾嘔,門內的黑暗更像是能直接將人吞沒。
腳步踏進濕滑黏膩的地板,每走一步腳下便會傳來「咔嚓」的斷裂聲,所有人眼睛死死地目視前方,嘴里不斷唸叨著:「失敬了,若有冒犯到亡靈,還請見諒。」
順著階梯往上走,二樓的某戶人家大門敞開,三人繃緊神經,小心地走進了屋子里,好在,里面并沒有他們想像中的臟亂破敗。
洛卿舒力竭地攤在沙發休息著,亞歷山大則走向了陽臺處,像是看到了什么,他突然衝回室內,拿起黃色的桌巾開始向外抖動著。
奧多爾看著二樓的黃色桌巾,又看了看沒有打開的大門,果斷地往花圃上一蹬,翻上了欄桿。
可身下的喪尸并沒有打算讓快到嘴的羊就這么飛了,它死死拽住奧多爾的靴子往下拖,奧多爾就像市場里被吊著的烤鴨,掛在欄桿上奮力地踹著它。
突然,大腿傳來輕微的刺痛感,像是有什么液體流出,底下的喪尸更興奮了,拖拽的力度愈來愈大,奧多爾卯足力氣才將它踹開,卻因為重心不穩跌進了欄桿內。
奧多爾踉蹌地從地上爬起,步伐有些搖晃地朝著三人所在的位置跑去。剛進屋,他便脫力地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米沙也在這時踏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主人身邊親暱地翻著肚皮打呼嚕。
「嘿!奧多爾,快醒醒,你受傷了!」
一聲驚呼將他的理智拉回,低頭一看,木質的地板早已被染上一層艷紅。
奧多爾只是擺了擺手:「擦傷而已。」隨后便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廁所。
眼見主人忽視了自己,米沙焦急地撓著廁所門,不滿地控訴著。
聽著門外的喵喵聲,奧多爾低下頭看著大腿的傷口有些茫然無措。
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涌出,他下意識按住那處的破洞,卻遲遲沒有動作。
隨著腎上腺素的退去,強烈的灼燒感嘶咬著痛覺神經,他才抖著手,掏出了口袋里的紗布和止血帶。
紗布被傷口一點一點地吞噬,亮橘色的止血帶緊緊纏繞在大腿根上,阻斷了死神的去路。
一聲嗚咽回蕩在廁所里,也許是疼痛?又或者是對死亡的恐懼和不甘?奧多爾死死咬著嘴唇,壓抑住喉頭里的哽咽,一滴淚卻不爭氣地順著臉頰滑落,掉在了發抖的手背上。
「怎么會呢??怎么受傷的會是股靜脈呢??」
奧多爾搖了搖頭,不敢相信地呢喃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