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知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名修士資質大約只有筑基左右,卻又是手鐲,又是玉墜,難免讓人想到那些拿錢進大宗的繡花枕頭。
祝懸是正統招選弟子大比上來的。當年他也參加過太初的弟子大選,只可惜差一點,最后被松嵐門選走。對砸錢進太初的有些情緒可以理解,但,“師兄,之后萬萬不要在他人面前提起了。太初……”
護短二字那人沒說出來,大家卻心知肚明。
祝懸冷“哼”了一聲。
太初來人終于走近,看到他們,那太初弟子摘下頭頂遮陽的帷帽,十分友好地打了個招呼:“各位好啊。”
松嵐門幾人皆一愣。
帷帽之下,來人竟粉面朱唇,明眸皓齒。他的眼尾細而略彎,笑時上翹,眉心朱砂痣為他的面容點開顏色,襯得整個人愈發明艷生動。
見沒人說話,斛玉主動晃了晃手:“各位,我沒來晚吧,怎么這樣看我?”
最先反應過來的陳崖立馬從石頭上起來,連連擺手:“沒晚,沒晚,時間剛好。”
斛玉點頭道:“那我們現在,出發?”
陳崖剛想下意識說可以,好在腦子還在,他連忙道:“啊,等等,那個,還要再等等,有一個人還沒來。”
祝懸更不滿:“還有人?”
找到這次的任務令牌,斛玉低頭看了一眼,確實少了個人。
燕向居。
是一個名字他們都沒記住的宗門。不知道為什么也要摻和這次任務,還來晚了,他不說,祝懸都沒想起來還有這個么個人。
原來自己不是最晚,斛玉放心了,他找了棵干凈的樹倚著,無所謂道:“那便再等等。”
正好還沒睡夠。
斛玉揉揉腦袋,總覺得自己最近忘了點什么。
他記得一個月之前某個晚上自己似乎出了趟門,去找微鶴知。但總想不起來究竟發生了什么。
那晚之后微鶴知說要出門一趟,至今未歸,斛玉也沒來得及問。
自己待著實在無聊,斛玉索性隨手找了個任務,準備下山看看,也算是替太初解決點問題。說不定等結束,微鶴知就回來了。
沒等太久,那位燕向居終于到了。
待人走到眼前,陳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斛玉,沒忍住吐槽:“你倆黑白雙煞啊。”
斛玉也看向那邊。
這位后來的燕向居個子挺高,比斛玉高出一大截,下頜線條鋒利,黑發加之冷著的一張帥臉,如出鞘三尺青鋒,雖然一句話沒有,但修為應當不低,連祝懸都沒看透他的真實實力。
沒理陳崖,燕向居看了斛玉一眼。
斛玉:“?”
收回視線很快,快到讓斛玉錯以為是幻覺。明明來得最晚,燕向居卻第一個轉身朝著大路走去:“走吧。”
全程沒發言機會的祝懸面色奇差:“支使誰呢?你算……”
他話還沒說完,靠著樹的斛玉很聽話地跟上,身體力行,告訴他支使的是誰。
祝懸:“……”
陳崖拍拍他的肩膀,安撫:“師兄,我們也走吧。本來就是一份苦差,沒必要多生事端。”
斛玉跟在燕向居的身后,目光從這人身上掃過。
什么法器也沒帶,或許是丹修,或者符修。這次去的林石鎮死的都是煉器師,應該不會有煉器師來。
奇奇怪怪。
一行人來到林石鎮時,鎮長已經等在路口。看到他們來,看上去歲數已經挺大了的鎮長沒什么精神地招呼道:“辛苦各位仙長。各位仙長隨我來吧。”
或許是來的人太多又沒什么用,鎮長展現得并不熱絡。
斛玉默默打量起這個異常寂靜的小鎮。
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凡間常有城鎮的樣子,只是出門的人少了一些——如果非要說哪里特別,大概是鎮子家家戶戶門前都有一道水渠。
“老先生,”斛玉開口,“這些水渠是做什么的?”
鎮長拖著聲音道:“每年太初下來的積雪融化,處理不及便會淹到家中,于是便開了這水渠,用來引水。家家戶戶都有的。”
祝懸不耐:“能走快點嗎?”
這話顯然不是對鎮長說的,接收到質問的斛玉轉頭,莫名看了他一眼,伸手:“你要是著急,可以先走。”
祝懸咕噥了一句什么,斛玉無所謂笑笑,倒是人群最后的燕向居抬眼,帶著冷意的目光擦過祝懸的身后。
祝懸一個激靈。
直覺讓他瞬間拔出長刀,身邊的人嚇了一跳,陳崖慌張開口,拿出自己的劍:“怎么了怎么了?哪里有異常么?”
祝懸捏著刀,渾身警惕。
并不覺得剛到才那股陰冷的氣息是自己誤判,他轉動視線,許久未動。
他的刀太大,一邊的鎮長白著臉,小心翼翼地朝著他們指了個路:“……那些煉器師死的幾座客棧都在前面了,客棧前系了白帶,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