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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啊,老霍因為這樣一個玩意,就斷了和趙禮的所有聯系。”
“是啊,也不知道這男人把我們之前心懷不亂的霍哥迷成什么樣了。”
顧聲聽到這話,心想,果然,沒了一個趙少還有無數個,他們終究不是一個圈子的,他們看不起他再正常不過了。
盡管他們知道了少年是誰,但是他們還是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打趣道:“喲,稀奇啊,霍哥竟然帶人過來了。“”
“就是啊,霍哥快給我們介紹一下。”
只見男人輕笑了一下說:“這是顧聲。”
眾人看到男人這樣說,以為男人不在意這個小玩意,否則為什么就給他們說了一個名字。
在場腦子靈活的李少反應過來:“霍哥在哪里認識的嫂子啊”
在場都在等著男人的響應,他們都知道,老李腦子最活絡了,他這樣給那個男人安上了一個“嫂子”的名號,就是為了看看男人的態度。
但是只見霍詔,神色淡漠,既不回答這個問題,也沒有反駁老李的稱號。
這是什么情況?這到底是在乎還是不在乎?他們也摸不著頭腦。
但是在霍詔一旁的顧聲確實咽下了一口心酸。
果然是這樣,一直都是他自作多情,顯然果然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不然為什么連介紹都這么敷衍。
即使顧聲再怎么不清楚人際交往,但是顧聲知道,對一個人認真的方式是應該介紹他給自己的朋友。
可是,霍先生,好像并不太想將他介紹給他的朋友,也就是說霍先生從來沒打算過要讓他走進他的圈子。
不過這樣也對,不是嗎?他們本該就是這樣的關系,是他奢求太多,是他癡心妄想想要霍先生一點點的心罷了。
顧聲陪著霍詔在一邊坐下,他知道他融不進他們之前的話題,于是看著桌面上一杯杯色澤靚麗的酒,垂著頭,一杯杯地喝下去。
霍詔一早也發現了,攔著少年,低聲說:“這酒度數很高,少喝幾杯。”
但是少年仿佛喝上了癮,怎么也不肯停止。
“霍哥,你 ,”似乎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一旁的李少只能說“這顧聲沒看出來,這么能喝酒。”
“別喝了。”男人握著少年的手腕,放下少年手中的酒杯。
“先生。”少年似乎是有些委屈,大大的眼睛滿滿都是無辜。
男人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很難硬下來態度。
“霍哥!我來晚了。”包廂門突然被推開,只見之前顧聲在報紙上看到的余少進來了。
少年似乎立刻沒了動靜,大大的眼睛從霍詔身上移開,盯著余少來的方向。
霍詔發現了少年的異常,這才發現余燃來了。
“怎么了”男人問了少年。
“沒。”至少少年眼神呆呆地還是盯著剛進門的余燃。
余燃顯然也發現這一目光,他一早就注意到了少年,或許是說,沒人能夠不會注意到那張綺麗的臉。
余燃看著少年似乎有些喝醉了,呆呆的很是可愛。
他突然有了興味。
“這是哪家的小可愛?”余燃一張嘴,身上的矜貴少爺氣質立馬消散。
少年或許喝了很多酒,呆呆地,看著這位畫風突變的小少爺一步步逼近。
“這是喝了多少酒啊。”余燃調笑地說,
少年突然拽了拽男人的衣袖,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先生,不喜歡。”
“什么?”霍詔疑惑。
少年并沒有回答,但是看著余燃的眼神確實說明了一切。
余燃:?冤枉啊。
霍詔眼神瞇起,看著余燃仿佛他犯了什么大罪。
“霍哥,我第一次和小可愛見面,我什么都沒有做啊!”余燃解釋道。
“小可愛?”霍詔神色淡淡,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男人這是在不滿。
“您,您的小可愛。”余燃抹了把汗。
一旁的顧聲意識模糊,似乎是看到兩個人一直在說話,少年垂下嘴角,似乎是更不開心。
盡管少年意識模糊,但是他知道旁邊的是他的霍先生。
或許是這些天壓抑了太久,他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少年,顧聲一開始只是扯著霍詔的袖子現在更是抱著霍詔的手不放。
“先生先生先生。”少年在撒嬌。
但是霍詔卻知道少年已經醉了,雖然他才和少年認識一個多月,但是顧聲在他面前一直是規矩懂禮的,少年從來沒有跟他撒過嬌。
他也只有在少年喝酒的時候才能窺探那偽裝下稚嫩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