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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一發瘋破壞力驚人,不狠狠鎮壓無法溝通。伊元默呼吸微亂,面色平靜:【沒說謊。】
他摁住封伋兩只手腕壓過頭頂,一字一句將當年劃清的界限還給本人,【陛下想要的,除了皇后身份,余生我都沒法給您。】
“好啊,騙都不肯騙一下孤。”封伋生氣又驚喜,逼皇后到極致才看見有趣的一面。
他心口刺痛,悶得不行。真想一巴掌打死四年前說蠢話的自己,得意洋洋自絕后路。
暴君不是認輸的性子,瘋狂掙.扎搶奪主導權。他氣勢強大,囂張狂妄朝上吠,“無妨,孤有一輩子陪你耗!總有一日,皇后心甘情愿。”
太難纏了,暴君放下狠話,鐵心跟他死磕到底。渾然不知他們沒有多少時間較勁了。
有些遺憾,伊元默好奇封伋是否說到做到?他一手掐住玄衣青年下頜,冷冷審視:【外人聽見還以為陛下情根深種,非我不可呢。】
香味濃郁,熱氣升騰,彼此身體緊貼的部分一點點冒出存在感。暴君呼吸頓住,下意識盯住伊元默雙唇潤澤誘.人。皇后說的話,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緋-紅從后頸蔓延到耳根,封伋忍無可忍甩臉,惡狠狠地笑:“皇后次次爬到孤身上撩.撥,事后又不管不顧。還不下去?小心孤把你就地正法!”
危險的警告深沉曖.昧,卻暴露主人在爆發的邊緣。伊元默輕輕眨眼,低頭一看,這個姿勢有什么問題?他蹙眉松開手,最后的詢問:【陛下怎樣才放棄?】
年少輕狂,一句話挑起積壓的火氣。封伋勾住伊元默脖頸向下,笑容桀驁:“絕無可能。”
玄衣青年牽起伊元默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疊。四目相對,他放柔了嗓音,“孤從未這般執著想要一人。不如皇后教教,如何讓那人同樣心悅孤?”
系統數據庫儲存無數凄美動人的故事,人類悲歡離合,愛恨情仇。他第一次置身避無可避的炙熱情愫,如大海暗流洶涌席卷萬物。來自一位絕世暴君,系統認知里無心的怪物。
沉默良久,伊元默抽出了手,低低回應:【我也不懂。】
不懂,還是不想?一而再,再而三被拒之門外。封伋惱怒阻止伊元默離開,加倍用力握緊他的手:“正好,我們一起學。”
伊元默被迫俯身,直視明亮紅眸中搖曳火光,張揚肆意。點燃所到之處,仿若永遠不會熄滅。
奪目的溫柔真摯,美好易碎,令人有種毀滅的沖動。伊元默深吸一口氣,拉住封伋的手摁上自己心口:【這樣呢,陛下還想學?】
“誰,誰教你的?”皇后作風大膽,封伋嚇得收手。他從未碰過女子胸脯,被伊元默一股力強壓了上去。
寢殿內熏香的裊裊白煙定住,宮女侍衛身影模糊不清,無形力量隔開兩個世界。
四周寂靜,心跳聲微快落在耳膜上,封伋慢慢睜開眼。他手心下皇后胸-前一片平坦、沒有想象的柔軟圓潤。
伊元默拂過脖前消除障眼法,顯露出男子的喉結。他神情冷靜,等待暴君反應。
過了半天,玄衣青年面色通紅,彎起發麻的指尖,活像情竇初開的少年。
他眼神閃爍,貼過來小聲說道:“孤不在意女子身形,皇后無需自慚形穢。光憑你的才情、美貌已是顛倒眾生。再完美下去,別人還活不活?也有…像男人的女子,平就平凡了點。”
暴君的安慰笨拙夸張,最后一句話純屬胡謅。如同他無視皇后鶴立雞群,皇宮內外沒人敢指摘。
自慚形穢。嗯?
【像男人的女子…】超出預料,封伋在性別方面比想象的遲鈍。伊元默脫下襦裙換上長袍,利落扎起發髻。他眉眼英氣逼人,毫不掩飾的氣場頃刻間壓人一頭,【陛下沒想過我是男子?】
比起女裝華麗窈窕,男子簡樸素雅更適合風華清俊的皇后。封伋瞪圓紅眸,眼底不自覺的癡迷。他手指摩挲,嗤笑搖頭:“你拒絕孤,也不要用這樣拙劣借口。”
他快生氣了,攬住伊元默肩頭指著龍塌,“每日同床共枕,孤不知皇后是男是女?”
系統編織的假象效果顯著,戳穿自己反而不順利。伊元默索性撥開暴君,壓低磁性嗓音:【光摸不夠,陛下親眼所見才信?】
皇后手腕力量非比尋常,坦然自若寬衣解帶。他交領里衣之間若隱若現線條漂亮的薄薄肌肉,緊致皮膚白的發光惹人遐想。氣氛到了,暴君不信也得信。他腦海天人交戰,心慌氣短:“等等!”
他不假思索擋在伊元默身前,重新披上外袍,系緊衣帶。千斤鼎在封伋掌心隨意翻轉,此刻兩根細帶子勾得手指發顫,體內血液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