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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學不會求人。】伊元默內心毫無波瀾,幼稚的捉弄不放在眼里,【反正,陛下身邊之人終會死。】
原文里小皇后身不由己,皇帝夫君嗜血成性,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她心情郁結,刺.激暴君但求速死。
“你好大的膽!”頭一回見小小年紀看淡生死,竟然提起可惡的詛咒。封伋氣得牙癢癢,一刀了結反而無趣,“皇后等著,遲早哭著求孤。”
【誰哭還不一定呢。】伊元默句句懟人,設定之內沒有“退讓”兩個字。
他看透少年暴君視人命如草芥,除了殺人什么都不懂。人類幼崽水準的吵架,封伋只會放狠話。
“什么?”封伋咬牙切齒,下一刻就要見血,“你再說一遍。”
“有,有刺客!”宮殿火光四起,侍衛們混亂的高聲呼喊,“護駕護駕——”
門窗劇烈震動,一道道黑影飛快穿梭,恐怖的氣息彌漫。
危急時刻,封伋不躲避保命,反而提劍下床。眾目睽睽,華貴紅袍的少年踏出大門,囂張狂妄:“誰要殺孤?來啊。”
少年墨發飄揚,紅眸里暴虐因子蠢蠢欲動,劍鋒如電所到之處刺客身首分離。一群黑衣人好似送上門的獵物,滿足暴君肆意殺.戮的欲.望。
瘋狗大開殺戒,不分敵我。一地粘稠血池,鬼魅在火光中狂笑。侍衛們驚恐得隱隱后退,不敢靠近少年皇帝。
侍衛長凌酩逆著人流進殿門,仔仔細細觀察新皇后:“系統大人,您還好嗎?”
【不用擔心。】伊元默一襲紅色襦裙,靈氣清冷。
“您是無所不能,可我怎么不擔心自己的搭檔?”女裝的小系統,凌酩越看越可愛,心快融化了。他整日提心吊膽,怕封伋發現系統非女子,怕暴君傷害伊元默。
【所以宿主故意疏忽,放刺客進宮放火?】
伊元默冷淡的聲音只在凌酩腦海響起,【宿主,不要做原文沒有的事情。】
他對大妖詛咒的干涉,劇情已經產生偏差。如今的狀況,絕不能節外生枝。
猶如被狠狠斥責,做錯事的凌酩漲紅了臉,“對不起,可是,可是我不準那條瘋狗靠近伊元默大人!”
聽話的宿主開始叛逆。伊元默無可奈何,抬手拍藍衣青年的手臂:【知錯不改,“一身正氣”消了。】
“系統,您認真的?”凌酩身體僵硬,四肢發冷。他習慣了buff保護,回不去鬼魅侵擾的日子。
系統大人總是縱容他的膽小,自以為這個世界密不可分的伙伴。更心痛沒認清伊元默眼中宿主無足輕重,完成任務的工具隨時可以拋棄。
“求您了,請別對我這么殘忍。”凌酩天塌了,身姿挺拔的青年沮喪得快哭出來。
伊元默冷漠解釋:【下不為例,宿主不犯就沒事。】
系統大人還是心疼他。凌酩眼含熱淚,感動捧著伊元默的手:“我保證!不會妨礙任務。”
“嘖,廢物。”封伋切水果一樣將刺客消滅殆盡,臉側似光潔瓷器染上一抹鮮紅,美麗又瘋狂。他興致缺缺回頭,看見扎眼的一幕:新迎娶的高傲小皇后任由一名侍衛牽住手。
無名怒火瞬間冒起來,帶血的長劍破風而去。
死神逼近的陰冷沉重,凌酩后背發涼,本能轉頭。
伊元默拉了凌酩一把,高個子侍衛失去平衡,身體前傾。紅藍裙裾翩飛交織,二人一同摔倒在地。
“錚”的一聲,凌酩恍惚瞧見,一把筆直的長劍深深扎進墻上。他摸向空蕩蕩的后腦勺,整齊的發絲散亂,發髻齊齊斷了。如果不是伊元默出手,那把劍刃刺穿的是凌酩脖子。
【起來。】
回過神,凌酩才發現伊元默在自己雙臂之間,面色沉靜如水。不等起身,一股重力將凌酩甩了出去。
“砰——”藍衣青年撞上堅實的柱子,胸腔震蕩,喉嚨涌起鐵銹味。離開伊元默的庇護,宿主第一次受這么重的傷,疼得眼前發黑。
罪魁禍首是渾身帶血的暴君,少年赤紅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表情冷峻的可怕:“你們剛才做什么?”
封伋沉沉的嗓音,好像他們干了找死的事情。
“臣…臣…”凌酩頭頂警報響起,倉皇俯首跪地。藍衣侍衛長一張嘴就冒血,慘的可憐。瘋子殺人不需要理由,八成故意折磨他。說的天花亂墜,恐怕也難逃一死。
【陛下,】混亂不堪的場景中,紅衣“小姑娘”亭亭玉立,從容不迫,【兄長在保護我。】
伊元默扶起吐血的青年,無形的能量流淌進凌酩體內,溫柔治愈內傷:【他沒有做錯什么。】
脾性矜傲的皇后目中無人,卻也會用心維護兄長。封伋心口陌生的情緒起伏,煩躁不悅。
常識里既是“兄妹”,清白的不能再清白。封伋想到的不是私情,而是冥冥中兩人有種特別的聯系。看不見摸不著,偏偏誰也斬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