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之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凜難得怔住了。誰能猜到爾虞我詐商場上游刃有余的投資人, 私底下感情經(jīng)歷一片空白。
年少卷入豪門恩怨, 流放異國十年,任凜輕易看穿人類虛偽的眼神。他生性淡漠,出了名的冷血無情, 對膚淺的情愛敬謝不敏。
任凜無法根治的嚴重潔癖,陌生人碰一下皮膚過敏。接近的對象換成伊元默,意外沒那么難以忍耐。
俊美的青年目光真摯,不含絲毫戲謔:“教教我吧。”
任凜一陣耳熱, 生硬挪開視線。他顧不上演戲,一臉冷酷坐上轎車駕駛位:“我不是戀愛培訓機構的老師。”
別的不說, 任總是破壞氣氛的個中好手。“也是, 任先生時間寶貴。”伊元默認同點頭,俯身對鋼鐵直男耳語, “我回頭好好練習, 一定物超所值,配得上這份報酬。”
任凜放在方向盤上的指尖微頓,腦袋瞬間清醒。西裝男人眼底克制,沉穩(wěn)果斷:“我相信伊先生專業(yè)性。”只對輕易動搖的自己寒心, 他昏了頭才會讓輕松的氛圍蠱惑。
“感謝信任。”大佬心情突然不好,伊元默想玩笑開過了頭。他擺擺手, 嗓音清冽,“任先生慢走,我有點事今晚不回去了。”
作為名義上男朋友,要求住在任凜豪華又冷清的房子里。自然, 同居人的報備不能少。
任凜微仰頭,少有的好奇心:“你去哪兒…”找人練習親吻?灰眸男人面色發(fā)冷,沉聲道,“別忘了兩個月內(nèi),不能和第三方保持親密關系。”
“啊,合約第18條。”伊元默恍然,失笑調(diào)侃,“多疑的戀人,任總扮演挺真的。”
任凜下頜線繃緊,目光直視前方:“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煩。”
“您放心,我對合同內(nèi)容倒背如流,完美遵守。”伊元默拍拍胸膛,嗓音放柔,“我去看看家人,不會耽誤工作。”
秘書調(diào)查過伊元默的家庭關系:父母留下債務去世,外婆是植物人長期住院,高三的妹妹寄住在小姨家。
車窗上映著金發(fā)青年說起親人的笑容極為陌生,名門任家不會有的溫柔無害。任凜面無表情堅持道:“上車,我送你。”
任凜說一不二的性格,伊元默不會說您忙不用管我。他笑瞇瞇坐進車:“親愛的真好。”
“親愛的”纏綿悱惻三個字,任凜頭皮發(fā)麻。并非羞恥,而是金發(fā)青年為所欲為的信號。
果不其然,伊元默低語一句:“不要動。”他起身捧住任凜臉頰,主動而緩慢地貼上去。
微涼手指滑過任凜耳側(cè),他呼吸一亂,心跳驟然落了拍。灰眸男人僵住身體靠著椅背,視野里只有伊元默放大的精致五官。金發(fā)青年膚色冷白,垂下濃密纖長的睫毛,味道清爽好聞。
寬敞的車內(nèi)空間變得逼仄燥熱,價值不菲的西服襯衫細微摩擦。他們額頭相抵,彼此雙唇停留在幾乎碰上的位置。
若有若無滾燙的鼻息纏繞,伊元默閉著眼睛微笑,小孩做壞事的得意語氣:“從遠處看,像不像親親?”
借位接吻…任凜眼皮一跳,耳根紅透,彷佛聽見停車場角落鏡頭瘋狂抓拍的聲音。
什么單純貓貓?分明是狐貍啊,狐貍。
以假亂真,達到了迷惑記者的目的,順帶還戲弄一下任凜。
伊元默后頸忽然被發(fā)熱的大手握住,耳畔男人隱隱氣笑的聲音:“非常好。”
下一秒,他下唇輕微的刺痛,冷冽氣息強勢入侵。
一片漆黑中泄憤的輕咬,隨之歉意輕柔的安撫,挑動敏感神經(jīng)。緊貼摩挲的聲響遮蓋一切,伊元默驚訝的忘記推開,生澀刺激的吻不容抗拒,淺嘗輒止。
伊元默緩慢睜開了雙眼坐下,唇瓣殘余的溫熱:“…任先生?”比起意外,霸總主動做出的行為很新鮮。想證明他是嫻熟厲害的老司機?
光線明暗交錯,任凜灰色眸子深邃如海,眼下一顆痣性感的陰郁。他忍住不看青年異樣緋紅的唇色,手背托腮無聲嘆氣:“抱歉。”說不出理由。幼稚的好勝心,還是被沒有防備的面龐吸引?
“沒什么。”伊元默勾住任凜的領帶卷了卷,將豐神俊朗男人拉過來。他貼近同樣的位置咬了一下,輕的像惡作劇,“這樣,扯平了。”他打量記者藏身的面包車,捉摸不透的笑意,“走吧,照片應該夠。”
任凜下意識觸碰灼熱的唇角,不動如山的臉色差點繃不住。他胸口奇妙的震動,耳邊蜂鳴,好似工作勞累過度的心悸。伊元默帶來的影響力比想象的大。
直覺這個人很危險。
任凜表情平靜,尊貴顯赫:“以后不在人前,不用演戲。”時刻維持一個狀態(tài)模糊界限,容易混肴了感情。